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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尽管知道自家王爷的身体状况,但是听到公子言这么一说,墨白还是忍不住脸色一白,看着自家主子,满眼的痛色!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武功已经停滞不前很久了吧。”公子言没有理会墨白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
宫晟天身子一僵,看向公子言的眼神终于多了份深沉:“你可有根治的办法?”
这个回答,算是变相承认了?
墨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而公子言嘴角的笑容却愈发的灿烂:“有。这个的确有!”
宫晟天瞳孔一缩,明显有些惊讶,而墨白却激动地对这公子言单膝跪下:“求公子救救我家王爷!”他家王爷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就这样驾鹤西去!
“不用你说我也会救。”公子言抬抬手,示意墨白到门前守着,然后眸光灿灿的朝宫晟天的看去。
“说吧,什么要求!”宫晟天已经准备好了被挨宰的心态。
“还没想好。和这次的一样,都先留着!最后慢慢算。”到时候直接坑个大的!
“哼!”宫晟天自然是透过他的表情看清楚了他的内心,尽管心中极度不爽,但还是咬着牙膈应了他一句“你最好确保你有根治的方法,不然——”
“不然什么?”公子言丝毫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底,得意地挑挑眉头,然后笑道“莫非你又想杀了我?”
“哼!”膈应不成反被膈应,定山王遗憾败北,再次傲娇的扭头做高贵装。
“好了好了!来来翻过身,让爷看看你后背上的疤,消了没?”她记得那伤口有巴掌般大小,虽然在后腰处不影响市容,但是能消除还是消除掉,毕竟烧伤真的不怎么好看。
“不碍事。”宫晟天蹙眉回道,见他直接伸过来手脱他衣服,眼眸一瞪“住手!”
“乖,别乱动,万一爷不小心摸到别的地方,你不就亏大了?”
“你敢!”
“你要是在动一下我就敢!”
“你——!”
“撕——!”
“呼——!”公子言眼眸一亮,看着眼前的美景情不自禁的吹了声口哨“久别的胸膛啊!”
“······”
“公子——咳咳咳养儿防老'未来星际ABO'!”气急攻心的宫晟天抚着胸口大声咳嗽起来,碧绿的眸子里怒火滚滚,波浪翻天,要不是现在自己身子虚弱,非要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蛋不可!
“你说你激动什么,爷是那种趁你病就占你便宜的人吗?”公子言见他咳得脸都红了,脸上的表情更加无奈了。于是扭头看向立在门口一脸呆滞状的墨白“去,给你家爷倒杯水来。白水!”
墨白身体僵硬的倒水去了,而公子言却趁着宫晟天弯腰咳嗽的空隙,将他身上已经被扯烂的内衫顺势脱下。于是大名鼎鼎的定山王就这样被不知不觉的脱干净了上衣。
“王爷···水······”墨白身体僵硬的走到床头,将手中的水杯递给宫晟天,刚要退下,公子言就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用三伏热水泡开,冷温了再端过来。”
“好!”墨白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却清楚的明白公子言不会害自家爷,不然自家王爷也不会允许公子言这么放肆,早就让府内的侍卫把他给轰出去了。哪还轮得到他又是撕衣服又是揩油?
所以说,墨白扭头看了看还在床上被公子言温声细语娇哄着的定山王,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公子说的没错,王爷他真的是在傲娇啊!
“不是给你修复膏了吗?为什么不抹?”公子言看着他后腰处的那块伤口,眉头无奈的皱在一起。
“又没伤在什么明显的地方。况且,本王也没那么娇贵!”
“可是影响美观啊!”公子言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美人背,突然间又蠢蠢欲动了。
“哼!也就你这样的娘们会计较这些!”宫晟天趴在床上,并没有注意到公子言神情的异样,下意识的反击道。可是一说完,就发觉落在后背上的眼神火辣辣的,炽热的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公—子—言!”不用回头,宫晟天就知道某个货肯定又耍流氓了!肯定又用那恶心的眼神看着他!“再看本王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然后狠狠地踩!
“咳咳!我得给你上药,不能不看。”心虚的清了清嗓子,公子言拿出药膏摸在手心里,然后用手指蘸着,一点一点的往疤痕处抹去。宫晟天一开始还僵硬着身子,时刻保持着警戒,后来见他真的正经起来,这才放松了身子。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宫晟天趴在床上闲着无事,说起正事来“你想好要选他们三人的哪一个了么?”
“本公子说了,公平竞争!”公子言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哼!公平竞争!”宫晟天撇撇嘴,明显不信。这个货到时候肯定看谁家的东西值钱,然后选谁“不过,我觉得你还是选老四比较好。”
“宫晟允?为什么?”公子言疑惑了。
“老四多疑。你要是不在他的身边,他胡思乱想,很可能会坏事。”
“我就是在他身边,该胡思乱想的还是会胡思乱想。”公子言叹了口气,那日她对宫晟允基本上只打了个照面,具体的并不清楚,所以宫晟允的性格需要进一步的摸索。不过多疑,的确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说的也是。不过···”说得正悠哉的宫晟天身体猛地一僵,脸唰的一黑“你特么的手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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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手打滑了
感觉到某只爪子不老实的乱跑,定山王瞬间炸毛,身体紧绷,心理剁爪的冲动噌噌往上冒!那凛冽的杀气更是实化成尖锐的小箭头,扎的某位公子身子一哆嗦。
“咳咳!修复膏摸多了,有点打滑。”公子言面不改色的说着瞎话,然后默默把某只已经探到某王爷裤腰带下的爪子收了回来。
打滑?某王爷被气笑了!他长这么大只听过腿劈叉劈折的,特么的还没听到手劈叉劈折的呢!这个公子言压根就不知道脸面这东西是什么了吧!况且这修复膏吸收效果很快,还打滑?他呵呵!
“你给本王滚开!让墨白来给本王上药!”想占便宜就直说,还特么打滑!要脸不要脸!
“那怎么好意思。上药这种事还是让专业人员来比较好。墨白再怎么能干也是个外行。”公子言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然后目光颇为留恋的盯着某位爷的翘臀,哎,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碰到那丰满的小山丘了!
“别逼本王扣你的眼珠子!”紧绷弦的定山王感觉十分敏锐,自然察觉到某束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至于落得位置——
“墨白!你给本王过来!”关键时刻不在,死哪儿去了?某王爷彻底被调戏怒了。而某位发呆的暗卫也终于从刚才惊恐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王爷~”墨白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端着碗的手也有些哆嗦。
“你···这是怎么了?”定山王趴在床上费解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墨白这么无措。
“谢王爷关心···属下没事···”墨白机械的说完这句话,然后就把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随后就自动站在一旁做木头人。眼前飘荡着的,是某只修长白皙细腻的手,一点点自家爷的裤腰,虽然只探进去一个手指头,但是对于某只只知道打打杀杀保卫主子的暗卫来说,已经是天崩地裂。
曾以为公子言以前说的那些‘又亲又摸’是开玩笑的话,如今看来,貌似是自己太单纯了。
墨白的样子看上去明显就是受了刺激,但是定山王压根就不清楚就这一会儿的工夫谁会把他刺激成这个样子。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刚要滤清个头续,后腰上的某只爪子,又打滑了。
“哎呀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爷不是故意的!”这手感,这弹性,这挺翘的感觉!真是受不了了!
“公——子——言——!”某王爷气的拍床而起,但是因为身子虚弱起到一般就气喘吁吁的趴了回去,这让原本就濒临暴走的他彻底怒了“等本王好了,一定要剁了你的爪子!”一定!
“哎呀呀,人家只是不小心吗!”心满意足的公子言慢慢收回手,只是在离开皮肤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用指节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某只王爷彻底趴床了。
特么的!他一定要掐死他!一定要掐死他!
墨白看着自家主子趴在床上像是中风一般不停哆嗦,身子也紧跟着一哆嗦。难以置信,刚才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家爷就被公子言给袭臀了?!眼神直愣愣的扫向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