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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特么的,老子的男人在这儿被刺杀你们想说的就这些?”公子言砰地一声踹翻的身侧的桌子,桌上的东西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管事下的身子一哆嗦,再抬起头来时,那人一身的淡漠瞬间被熊熊怒火给替代,眼底的冷意和愤怒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抓了狂的狮子。
“我们···我们感到很抱歉···”管事颤抖着声音说道。
“抱歉要是有用,还要衙门干什么!啊!”公子言一声怒吼,吓得那管事身子又是一哆嗦。
“那··那我们报案?”
“报案?”公子言勾唇一笑,然后“你丫的是不是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老子的男人被刺杀没死成然后让他们再来次杀一次?啊?”
管事咬唇泪奔。呜呜,是你说的道歉有用,还要衙门干什么的。
“服装仪表有统一规定,那人的发型发带表明他们不是你们的人。嗯,对,不是你们的尽君欢的人。可不是你们尽君欢的人特娘的这群人是怎么进来的!飞进来的还是走进来的,你们那些护卫是干什么吃的!是眼瞎了还是那两窟窿留着喘气的!这么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溜进来都没发现,老子怎么把人身安全交在你们身上!啊!”
“我们很···”
“你特么的再说一句抱歉,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舌头给你砍了?”
“对··唔!”管事刚想说对不起,但一想起这话立刻唰的捂住嘴巴,心底早已悲伤逆流成河。
愤怒起来的少主简直不是人,压根就是一只凶兽!虽然被刺杀的是少主夫人,可他们也是少主的属下啊!呜呜,见色忘义的少主真的是惹不起,好可怕!
同样感到可怕的还有墨白墨羽两个人。习惯了公子言的吊儿郎当,猥琐不正经,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简直像个野兽一般嘶吼,二人瞅了眼那被骂的几乎抬不起头来的管事,默默地吞了口口水。
他们发誓,以后绝对不惹公子言!绝不!
至于小狼小虎两个人,再察觉到苗头不对的时候就主动站在一边当起了隐形人,只是每一次公子言那一声包含指责愤怒的“啊”,二人都忍不住心里一颤。
娘的,河东狮吼版的公子多久没出现了,估计这次是被气坏了,不然也不会在自家男神面前这么不顾形象,简直如同泼妇!
泼妇···谢云澈没有感觉到,彪悍,谢云澈却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
刚才那管事一席话,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经验十足,公关能力很强的管理者,不然也不会尽君欢一出事他就出来撑场。可这样的人硬是在言兄面前被骂的大气不敢出一声,虽说言兄的言语是过于激烈了一些,但的确是说到了点上,不得不说,言兄真的很有本事,绝非表面上的玩世不恭那般简单。
经此一事,谢云澈对公子言有了新的看法,侍蓝看向谢云澈的眼神也越发的崇拜。而宫晟天···则是各种滋味儿。
以前不是没有被人刺杀过,也有属下为他愤怒过,可是像公子言这样不惜形象对着那人就是一顿臭骂,甚至不停的爆粗口···对于一个在外面装得比谁都像是仙子的他来说,公子言这样的举动,让他很感动。这个混蛋虽然经常对他耍流氓,臭不要脸,但却是真的真真正正关心他的人。但是——
“老子的男人在这里被刺杀是事实!事实!”
听着那一声声“老子的男人”,宫晟天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该死的,这个混蛋就算是生气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自己是断袖自己知道就行,有必要嚷着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宫晟天又感动又生气,又心暖又觉得心无力。而这时,公子言也进入了咆哮的最后一阶段——
“老子最多也就在这里再呆两天。两天内,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老子就扒了你们的皮然后喂你们吃春药再把你们丢到猪圈里去!”
“······”
呜呜,禽兽!简直就是禽兽!
管事早就内心崩溃到无法呼吸,而第一次见识到公子言威胁手法的人则是一脸的迷茫。
那是震惊之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迷茫。
就连谢云澈看向公子言的眼神都带了抹恐惧。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子威胁人,真的是···开了眼了。
“等一下!”就在管事快要走到门口时,公子言突然又开口叫住了他。“给爷重新空出来一间房,这房间死了人,不能再住。还有,爷在这呆的几天,爷的男人还有爷的男神这两间屋子,给爷把严实了!要是出现一丁点儿差错,你看爷怎么收拾你们!”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男人的事情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个男神?管事默默地滴下一滴冷汗。这才多久公子就又寻了一个新欢,这么重要的事情,楼主他老人家知道吗?
“言兄,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那里不需要——”
“这件事听我的,就这么定了!”公子言还从火气中没有走出来,说出的来的话威严中透着股霸道,见谢云澈微微挑眉,揉着额角解释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搞清楚那伙人目标是谁,爷不允许你们再出事。你就忍忍,说不定等我们出了大秦就好了。”
谢云澈眼眸一闪:“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只是猜测。”公子言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道“之前我们都没出事,一进大秦就出了这事端。所以我怀疑可能大秦有人对我们不利。只是那人究竟是谁,还不知晓。澈澈,你在大秦可有和什么人结过仇?”
“公子,你这话是说我们主子把那伙人招惹来的吗?”侍蓝一听这话立刻不爽的跳了出来。
“不是。澈澈你别误会。因为这一路走来我们一直是三个人,所以不清楚那伙人目标究竟是我们三人的其中一个还是全部,毕竟出事的时候我们都在下面。不能确定那伙人是不是等我们落单之后才采取行动。我这么问只是为了提前探个底,看看那伙人究竟是和我们有恩怨,还是一些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来找我们麻烦的人。”
云澈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也严肃了一些:“言兄说的我都明白。只是结怨,我是一个商人。商场之上难免会发生利益冲突,大秦这里···我还真的不好说。”毕竟有些事情他觉得无所谓反而会引来一些人的嫉恨,因此,他也保不准。
“是吗。”听到这话,公子言越发的觉得迷茫“我是第一次来大秦,之前和大秦人也没什么接触。”难道说···真的是天天的敌人?
公子言转头朝宫晟天看去,结果意外的对上了他正看过来的眼神。碧光粼粼,如浸在冰泉中的翡翠,冷冽中闪耀着高贵的冷漠,虽然他现在面目表情,可公子言总觉得他是在生气。
“总之,这几天我们都小心为妙。尽君欢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加紧戒备,同其他住处相比,这里还是相对安全一些。侍蓝。”公子言突然这么严肃的开口唤他,让站在谢云澈身后的侍蓝忍不住微微一怔,随后恭敬的上前一步“你家公子身体不好,这几天你好好照料他,切末出现什么状况。必要时,可以去找小虎和小狼。另外,你家公子睡眠质量不好,那群护卫来的时候你告诉他们让他们都小心些,把皮蹦紧了。”
“额···是!”对上那人严肃认真的面容,侍蓝也跟着肃穆起来,特别是那人单手后背安排事情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沙场指挥的将军,根本不像是一个只顾得美色的流氓。
“嗯。”见侍蓝点头应允,公子言又把目光放到了谢云澈身上,说话的语气也稍稍柔和一些,但态度依旧是不容否定的霸道“云澈,我晚上会过去给你把一下脉。你记得等我一下。”
“言兄,我···好吧。”在那人不容抗拒的眼神下,谢云澈无奈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嗯。这里血腥味儿太重,云澈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有什么新的紧张我会告诉你。”
谢云澈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唇角的笑容突然多了抹无奈:“言兄,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柔弱。”
“我觉得你柔弱就够了。侍蓝,服侍你主子回房。小虎,一会儿给管事要点薰衣草,然后给云澈送去。那东西有助于睡眠,能帮助你晚上好好休息。”
“额···”见他安排的条条有理,身侧的侍从也点头应允,谢云澈无奈的听从了公子言的吩咐,像个洋娃娃一般被他们护着回到了房间。而公子言把搜查尸体的事情交给小狼之后,就和宫晟天回到了他的套房。
“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