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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宫晟天手腕一用劲,把某个掉头就走的混蛋重新拉了回来“我让墨羽特意去镇上给你买的。快点喝下去,已经不烫了。”说着,就端起那药碗,往公子言嘴边送去。
“不用不用!”公子言摇着脑袋拼命的往后仰“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自己可以——”
“医者不自医。张嘴!”宫晟天懒得听他啰嗦,作势就要灌。公子言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那到嘴边的药碗又给推了回去“我真的没事。不用吃药。”她是亲戚造访,本来就要注意饮食,怎么可以乱吃药?
“而且!”见他要开口,公子言连忙说道“这药还不知道怎么样,万一我本来没事,吃了这药反而有事了呢!所以说···”公子言将他手里的药碗夺过来,然后递给一旁的小虎“这药不能吃。”
“哼!”宫晟天见小虎迫不及待的把那药端出去,嘴角对着公子言勾起一抹冷笑“你是怕苦吧。”
公子言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肩膀一耸,伸手搭上了他的脖子:“这都不是重点!···天这么晚了,咱俩休息吧!我困了!”说完,就很夸张的打了个哈欠。宫晟天见他这副模样,尽管知道他是在装,但是今天是真的很累,而且这个混蛋要是笃定了不喝药,那他就是硬灌进去估计他也会想方设法再吐出来···
哎···宫晟天单手搂住他的腰,对着墨白等人一挥手,喝药一事,算是就此搁浅了。
夜色沉沉,月如霜。折腾了一天的两人,终于各自洗漱完,熄灯躺在了床上。
“天天啊···”趴在床上,公子言看着躺在身旁,已经闭目休息的宫晟天,忍不住凑了过去“你今天这么紧张爷,是不是发现其实你心里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爷了?”
听到这话,宫晟天缓缓睁开眼睛,歪过头去瞥了眼趴在自己身旁瞪着眼睛装无辜的某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想太多!”说完,身子一翻,留给他一个宽广的后背。
“哼!说句心里话能死么!”公子言对着他的背影闷闷不乐的咬了咬嘴唇,刚想贴过去,小肚子却一阵抽痛!
娘的,果真这几天上蹿下跳遭报应了么!
作为一个女汉子,曾经的军中王者,公子言表示,有一种疼痛,是比刮骨疗伤来的还要酸爽。
趴在床上,公子言早就被那一抽一抽的疼痛疼的浑身酥软无力,冷汗直流,为了不惊动背对着她睡觉的宫晟天,她只好扯过被子的一角咬在嘴里,努力不发出声音,可是她身体不经意间发出的颤抖,还是让宫晟天敏感的察觉到了。
“你···你这是怎么了?”借着朦胧的月光,宫晟天一转过身就看到蜷成虾子状的公子言,见他咬着被子,面色苍白如纸,身子更是一抽一抽的,表情立马紧张起来。
“天天···”公子言松开紧咬的被子,朝他伸出双手。如同孩童一般祈求大人的怀抱。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宫晟天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无意间触碰到她的后背,结果发现他后背处的衣服全湿了!
“我去给你找大夫!”宫晟天见他窝在怀里像刚出生的小猫一般哼哼唧唧的惹人怜爱,英俊的剑眉立刻紧皱在一起,侧卧的身子刚想起来,一双纤细的臂膀就突然缠着他的腰。
“不用,你给我暖暖···暖暖就好。”尽管疼的几乎快要晕过去,但是公子言并没有忘记自己见了大夫必死的身份,所以不管那宫晟天有多么的不情愿,扯着他的大手就按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暖暖,给我暖暖。”
如果放在一般男人身上,估计在手掌贴过去的那一刻就知道眼前人疼成这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童年是在森林狼群中度过,回宫之后备受排挤,过了没多久就进入军营整天和男人打交道几乎没怎么和女性有接触的宫晟天来说,这个行为只能表示——
这个混蛋是真的吃坏肚子了!
因为大名鼎鼎的定山王丝毫不知道女人身上还有葵水这种东西,也没有人告诉他女性每个月必有亲戚造访。所以我们的混蛋君,不知不觉得从死神手中擦肩而过。
更何况,早就认定公子言是男人的定山王就算知道世界上有葵水这东西,也绝不相信这东西会出现在公子言身上。
所以,当公子言要求宫晟天给他暖肚子时,宫晟天还就真的给他暖起了肚子,手不乱摸不乱碰,就在小肚子那里放着,乖的简直是不能太乖!
“天天···”等疼痛劲过去,公子言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无形间是扛了一把大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过好在宫晟天没有乱动手动脚,对于两性方面心思也及其单纯,不然·····
“怎么?不痛了?”宫晟天见他脸色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惨白如纸,但是已经不再冒虚汗,心底微松了口气,可是目光不经意间注意到被他自己咬得伤痕累累的唇上,眉头又忍不住蹙在一起“都破了···疼吗?”宫晟天语气轻柔得问道。
公子言本想说不疼,但是见宫晟天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顿时心生一计。
“疼!好疼!”
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宫晟天抿了抿嘴唇,眼底刚闪过一丝心疼,面前的人突然仰起脖子。
“那你亲亲它···亲亲它就不痛了。”公子言突然撅着嘴巴说道。然后不等宫晟天有任何反应,臭不要脸的就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见他不好意思的偏过头,连忙趁机将他捂住自己小肚子的手抽出来死死地摁住,上半身像个八爪章鱼一样粘了过去。
“亲亲——!”
“公子唔——!”
······
次日,天气很少见的飘起了小雨。谢云澈一身灰褐色长袍坐在一楼的大厅,眼眸空茫的看向窗外,在这细雨霏霏的天气中,静美得如同一幅水墨画,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澈澈!”
如同平底里响起一声雷,伴随着一道响亮的欢快声,一抹身影飞快地从楼梯上飞奔而下。谢云澈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跑步声,略微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然后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眸,转而朝来人看去。
“言兄,你——”
“怎么样?”见他突然没了声音,眼神呆滞的看着自己,公子言得意的下巴一扬,一脚踩到身旁的凳子上,俯下身子对他抛了个媚眼“说,你是不是被爷帅到了?”
“额·······”
“啪——!”就在谢云澈不知道如何回答时,一抹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公子言身后,只见他抬起右手,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巴掌。
“什么样子!坐好吃饭!还要上路呢!”宫晟天两眼一瞪,看都不看某个正在卖可怜的混蛋,直接袍子一撩在谢云澈身边坐下。身后的墨白墨羽连忙把早点依次端了上来,中途扫了眼某个闷闷不乐的公子,嘴角均是狠狠一抽。
“怎么?不饿?”宫晟天见那货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们不起来,有些头痛的揉揉额角。而谢云澈看着那人浑身上下散发出委屈气息的某人,表情也颇为哭笑不得。
“言兄——”
“别理我,我想——”
“公子,肉包子来了。”小狼端着盘子走了过来,见公子言蹲在地上寂寞的画着圈圈,而宫晟天和谢云澈均是神情无奈的看着他,顿时了悟。二话不说,抬脚踹了下身旁的小虎。
“公子!你今天好帅!简直美瞎了属下的狗眼!”
“老子就知道还是你们懂老子!”
公子言拍了拍手,对着小狼小虎投过去一个满意的眼神,然后这才撩起袍子,在谢云澈对面坐下。小狼见她终于正常了,连忙把早点端了过去。
红袍似火,黑发如墨,肤白若雪,唇淡如樱。
这些都没问题,就是那······
“言兄的眼睛是受伤了么?”谢云澈看着公子言眼角处的嫣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问出声。
“澈澈,这不是受伤。这是眼影!”公子言咬了口肉包子,然后对着他眨了眨眼“怎么样?有没有被爷我给迷住?”
谢云澈嘴角狠狠一抽,还未来得及开口,宫晟天已经冷冷的看了过来:“不想被人误认为妖怪,吃完饭你就给我洗了去!”一大早起来就对着镜子瞎折腾,还把眼睛抹成大红色······
“还有这身衣服!”宫晟天一看见他身上的红袍就忍不住想起他那一身骚包的橘黄|色衣袍,于是眉头忍不住皱在一起“你什么时候弄来这么一身?”
公子言撇嘴,这不是大姨妈来了,她特意选的作战服么!
“不好看么?”公子言对着宫晟天眨了眨眼“早上明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