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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节课都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布置了作文,作文题目写在黑板上,然后让语文课代表发了作文本,语文老师就出去了,第二节 课上课来收,上课四十五分钟加上下课时间,让他们五十五分钟写八百字的作文。
虞柔题目都懒得看,她反正是不写的。
老师一走,其他同学都小声讨论起来,但是作文也没啥好讨论的,时间也有点紧,随便说了两句,大家便纷纷低头写起来。
齐遇一直没动作,他们这组的作文本到他桌上了,他也不发,后面的人一个个往前面看,催促着,“作文本呢?怎么不传下来啊?”
虞柔没出声。
后排的一个男同学等了半天还是没等到,就站起来走过来找了。
一个个往前看,看到本子在齐遇桌上,不满地说:“干嘛不发下来,我们后面的不用写了啊。”
齐遇跟没听到似的,没理他,这男同学可能一直也看齐遇不顺眼,忿忿地嘀咕了几句,在他桌上拿了自己的作文本就走了,也没拿别人的。
他刚走两步,齐遇猛地站起来,起身的动作太用力,撞到了课桌,凳子也晃了晃倒在地上,弄出来的动静不小。
他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教室,脸色难看得让人害怕。
杨梦琪戳了一下杨磊低声问了句:“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刚才一回来就不对劲,我坐他旁边都快吓死了。”杨磊心惊胆战地说。
虞柔想了想,站起来追了出去。
赵月生喊了声:“虞柔你干嘛去?”
“有事。”虞柔头也没回跑了。
这下全班沸腾了,这两人是搞什么呢?
纪律委员喊了声:“别吵了,写作文,下课要交的。”
“那两人都走了,也没人管啊!”有人说。
“去跟老师说啊。”还有人起哄。
赵月生吼了一句,“谁敢跟老师说?上个厕所不行啊。”
赵月生是学校老大,他这一句吼的,教室里立刻安静了,比纪律委员管用多了。
……
虞柔跑出去之后就没见齐遇人了,她犹豫了会儿,去了一楼那个杂物室,上次齐遇就在那抽烟。
虞柔推了推门,是锁着的。
她轻轻敲了敲,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但是没听到声音。
虞柔皱着眉,隔着门说:“齐遇,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尽管这样,虞柔的直觉却告诉她,齐遇就在这。
她跑出了教学楼,绕到教学楼后面,打开窗户爬上了窗台,掀开厚厚的窗帘,从窗户钻了进去。
窗帘上的灰尘全都落在她身上,她捂着鼻子,一把拉开了窗帘。
光线透进来,她看到齐遇就蹲在门后面。
一米八几的个子,蹲在脚落,看起来竟有几分委屈和可怜。
虞柔愣住了。
“齐遇。”她轻声喊他的名字。
齐遇的那个位置刚好阳光照不到,所以显得有点灰暗,他抱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虞柔还以为他哭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抱着他。
齐遇感受到她的拥抱之后,浑身变得僵硬。
虞柔正想着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齐遇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赤红,但是没有流泪,甚至都没有湿润,看来是她想错了,他并没有哭。
他神色冷漠,虞柔在他的脸上看到的不是悲伤难过而是一股浓浓的绝望。
她甚至被齐遇眼里所散发的悲凉而感到抑郁。
她想到一句话——“一个人不哭的那一天也就是他的心变硬的那一天。”
齐遇的心是不是这个时候硬成了磐石。
难怪洗白指数骤然增加之后,又加了十点。
他知道了她离开他的原因,知道她并没有背叛他,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他才走的,所以洗白指数才能一下子涨这么多。
但他也立刻意识到,两人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意识到她把他抛弃,离开他,是因为他们相爱却永远不能相拥,她瞒着他,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却伤害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可能宁愿她一开始告诉他真相,抑或是,永远不要让他知道真相,他也比现在要好过一些。
虞柔和他对视着,忽然一肚子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遇把她推开,看着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说:“听说,你也想要我搬到你家去?”
虞柔愣住,“我……”
齐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握紧,她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你很想和我成为一家人?我的妹妹。”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很轻却如同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三天三夜的匕首,贴在她的肌肤上,那股寒意让她浑身的汗毛竖起,鸡皮疙瘩都冒出来,她屏住了呼吸。止不住地颤抖。
虞柔忽然意识到,齐遇可能真的会对她做什么。
她挣扎着,向他摇头,企图用示弱来让他平静。
可齐遇还是她按在墙上,让她无法动弹,眼神锁住她,炽热的目光要将她灼伤。
虞柔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齐遇贴近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呢喃:“怎么不说话了?”
温柔的语气,让她遍体生寒。
第80章 病态校园之破镜重圆10
“齐遇。”虞柔的的嘴唇发白,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齐遇冷冷笑着,冰冷的嘴唇在她耳后那块最柔嫩的肌肤上擦过, 让她心悸。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齐遇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被修得圆润的手指甲并不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他的指腹干燥但不粗糙, 碰到她的时候,会有出触电的感觉。
麻麻的。
“我只是担心你。”虞柔屏住呼吸,不敢喘气。
“担心我什么?”齐遇面无表情, 一字一顿地说:“妹—妹, ”
虞柔:“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痛苦。”
齐遇看着她, 忽然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冷冷说:“可是,我这里裂开了,像干裂的戈壁在冒血, 你不想让我痛苦, 有意义吗?我的痛苦, 你知道吗?”
他的语气很平, 没有反问,没有激动,却给虞柔更大的压力。
“我痛了这么久,你呢?你这里痛吗?”他的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下面,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个深红的印子,有点发紫。
虞柔咬咬牙,反驳道:“你以为我就好过吗, 我在国外一个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不止是你一个人痛苦,我也很痛,你知道吗?”
齐遇目光一顿,慢慢地抚摸她的唇,“那我也尝尝你的痛苦。”
齐遇一口咬住她的嘴唇,用力地撕咬着,卷着她的舌头让她无处可逃,像是在宣泄情绪。
虞柔用力推他吗,却怎么也推不动。
他的力气很大,虞柔的嘴被咬的生疼,好像是破了,虞柔疼的难受,又挣脱不开,抬手给了齐遇一巴掌。
齐遇这才松开她,但他的脸上也有了巴掌印。
虞柔瞪着他,“你咬我,你是狗啊!”
齐遇嗤笑一声,没说话,厌恶地推开她,擦了擦嘴角,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闭上眼睛,像是不想看到她。
她忽然觉得,洗白值才降低了十点,已经是齐遇很克制了。
他现在简直就是个浑身是伤,满身是刺,被拔掉根,被日头晒干的荆棘。
虞柔决定调整一下自己的策略。
齐遇齐遇站起来,了拍身上的尘土,不再看虞柔,转身打开门就要出去。
虞柔连忙拽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
虞柔:“你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理我了?”
齐遇没回答。
虞柔:“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他用那双阴郁冷清的眼睛看着她,他像是在黑暗中的泥沼中,爬不出来,已经放弃了挣扎。
虞柔:“你说话。”
齐遇叹了口气:“既然你走了,还回来做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
虞柔迟疑了一会儿,说:“我想见你,即便是不能在一起,我也想见你。”虞柔垂下眼眸,“而且,我听说你跟别人在一起了。”
齐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他沉默了半晌,眼底的阴霾将他的视线遮挡,他冷漠地说:“我和谁在一起,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虞柔急忙然后说,她把他转过来,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齐遇直直地盯着她。
虞柔被他的眼睛看得呼吸乱了,心跳漏了半拍。
她抿着嘴,不自然地说:“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齐遇:“……”
虞柔补充了一句:“你是我哥,你找那样的女朋友我不同意。”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