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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一抚额头,暗叹,这家伙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啊,这醋意真是无救了。
却见火磷天走到塌前,当时林小夕呆着的地方,心里想着当时火热的场面,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半响后才敛了敛心神,仔细查看起塌前。
“把灯点多点,照亮点。”
等灯多了起来,他才找到了证据:“大伙可以过来看看,这榻上的粉末。”
此话一出,墨荷面上一惊,但很快的又恢复了处事不惊的面容。
第一个过去的是墨丰君,他顺着火磷天的目光看去,哪里确实有细不可见的粉末,他冲老祖母点了点头:“确实有粉末。”
火磷天这才用食指点起一点,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笑意更浓了:“五少爷可以闻一闻,看看是什么东西。”
墨丰君低头嗅了嗅,豁然明了,对这老祖母道:“不错,是专解春宵香的解药:一清散的粉末。”
此话一出,正好证实了林小夕的说辞。
“不错,大家也都知道,这东西虽说不是粉状的,但是当二少夫人中毒后,这施计之人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解毒,那么就不得不把解药弄成粉状,如此一来,就会人鬼不知的解了毒。”火磷天解释道。
众人都看向墨荷,只见她嘴角一弯,也不反驳,那模样哪有半点害怕,反倒有些带着示威般的睇了眼林小夕。
老祖母却陷入了沉思,她心里已经是完全明白了,瞥了眼墨荷,这冷冷道:“把彩荷仗毙,墨荷关柴,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怎么糊涂的瞎闹。”
这话一说,反倒让林小夕一楞,老祖母是要包庇墨荷?她看了看墨尘风,心里暗忖:估计墨尘风肯定不会放过陷害她的墨荷。
哪知墨尘风竟然眸光闪烁的避开了她凝望,吩咐道:“就照祖母话般,带墨荷下去。”
林小夕眉头一蹙,心里不喜了,为何他们都要护着这使坏的墨荷?这惩罚也太轻微了些吧!
突地,她心一惊。
墨荷。。。。。。她姓墨,难道是墨家的私生子?
也只有这种解释了,她眸子微微一转,既然老祖母都要包庇她,她也不会傻到反驳的,只是憋了憋嘴。
“林丫头,你这次受了苦,明个你去布庄挑几匹上好的丝绸做几件衣裳。”老祖母见林小夕眸子不喜,柔和的说了这话,里面带着几分讨好。
林小夕也只能见好就收了,点了点头,目光却时时刻刻瞟向墨尘风,看来只能晚上找个机会炸出来了。
如此这般后,大家才都各自回了屋,离开的时候大伙看林小夕的眼光都变了变。
看来在他们心里都要从新审核这个代理家主了。
林小夕闷闷不乐的往墨尘风院子走,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难道要用杀手锏?她暗暗点了点头,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等她洗白白了,看着早就在榻上等她的墨尘风,她扭着腰身,学着以前电视上的模特步,面色还尽量做出妩媚模样。。。。。。
她赤着脚,脚尖轻轻踮起,一袭几乎透明的白纱,轻飘飘的披在身上,纱内是她那件黑色文胸。。。。。。三角短裤。。。。。。
塌前的烛光微微闪烁着迷蒙的光,让她身子折射出一圈淡黄光晕。
墨尘风面上很快染上了一丝迷离,嘴角也勾起一抹迷人的笑。
他斜卧在塌上,素白的心衣松垮着,一头青丝顺着脸颊散落而下。。。。。。
林小夕眉头轻轻一挑,缓缓取下身上的白纱,纤细的手柔若无骨的一挥,勾住了他的脖子。
接着一松一紧的往她身边拉,她一脚跪在塌边,一只脚站在地上,身子随着白纱倾斜而下。。。。。。
诱人的胸部晃荡在了墨尘风的眼前,最后她微微一用力,使得墨尘风的头埋在了她的胸前。。。。。。
墨尘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沉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娘子真香。。。。。。”
他的头在林小夕胸前拱了拱,轻咬了下她白希的玉兔,呼吸越发的急促了。。。。。。
身子一被她点燃,火般的炙热,身下的长枪也已经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突地,林小夕腰间一紧,她被墨尘风的双手环住,让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身下一根火热的坚。挺突然动了动,让她的脸上燥热不已。
她喘息着,心里默默念叨:林小夕,镇定,镇定,你现在可不是抱着被他吃的目的,而是要套话,套话。
“相公。。。。。。”她低低一叫,声音带着软绵的魔力,极具杀伤力。
墨尘风当然也抗不住这赤。裸。裸的挑。逗,轻嗯一声,眸子越发迷离,双手也非常不老实的触摸着她敏。感。部。位。
缓缓往下,直触到她的桃园密处才停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
而他的唇也吻上了她的颈窝,逐渐往上,在她的耳垂处轻咬了一下,随即探出舌尖轻触着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听着她配合的娇喘声音,他越发大胆了,缓缓往上,含住她的唇瓣,厮磨着,深吸着,轻咬着,探出的舌尖也一滑而入,于她的舌尖绞缠着,呼唤着甘甜。。。。。。
直到他的手探入她的桃园深幽,才一下惊醒在这温柔的吻中,她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往后一退,浅笑的看着没吃着她的墨尘风。
“相公,想要我吗?”
“当然,迫不及待。”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她故作娇柔的浅浅一笑,心里却别扭的很,靠,她都快成卖笑的了。
“说,只要不是给我带绿帽子的事一律答应。”墨尘风想也没想的答道,倒也干脆大方的很。
“你告诉我墨荷究竟是个什么身份?是墨府的私生子?还是跟你有一腿?”
“哈哈哈,娘子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你想要知道这个,那得看你今个的表现了。”墨尘风终于是知道她这又是白纱又是挑。逗的目的了,左手撑着俊脸,惬意斜卧的凝视着花招百出的林小夕。
林小夕嘴角一阵抽搐,电视上不是说男人忍不住的时候什么都会说吗?靠,误人子弟。
她踮着脚的走到他面前,一下扑到了他,她上他下:“好,一言为定,你是想玩捆绑还是滴蜡?”
墨尘风一愣,这些词他都还未听说过,看来为了套出话,她可是做足了功夫,当然这是好事:“何为捆绑,何为滴蜡?”
“这你都不知道?太落伍了,捆绑当然是捆着你,在绑在床头,滴蜡当然是。。。。。。”她邪恶一笑,指了指塌前烛台上的蜡烛:“用这个一点一点的滴在你身上呗。”
这些东西虽说她以前不屑,也没看过,但是听的不少,毕竟她一直都在跟一群男人打着交道,比这还邪恶的东西都有,只是她真不好意思说。
“哦?原来是这样,娘子想试试?”墨尘风嘴角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林小夕蜻蜓点水般的在他唇上印了一吻,‘嘿嘿’的笑的歼诈:“当然,当然,待会你就会乖乖就范了。”她计划着,等会捆好了墨尘风,在喂点稀释的春宵香他,让他浴火焚神的时候,她在问。
她一个利落的翻身,就下了床,钻头探入床下,一只手从里面拉出一个双肩皮包。
翻着里面的宝贝,这个锥子貌似可以爆他桔花,嗯,留着,这个短皮绳貌似可以做皮鞭,嗯,留着,绳子必须有。。。。。。
直到翻了个遍,这才关好了双肩包,往床下一踢,手中抱着一堆工具爬尚了床。
蜡烛到是不愁,床榻边就有。
她拿着绳子,嘿嘿的笑着:“相公,伸出手吧。”
墨尘风心里早就笑抽了,一脸疼惜的看着面前的傻妞,故作威严的道:“娘子,为夫可没说让你绑我了。”
“不绑着,哪能玩捆绑,相公,我不是说了嘛,这个东西必须这样才能玩。”林小夕眉头一蹙,好生解释道。
“这个为夫也知道,所以,委屈娘子了。”墨尘风微微浅笑,说罢,夺过林小夕手中的绳索:“这捆的当然是捆,但捆的对象是你,绑着的也是你。。。。。。”
“不行。”林小夕侧身就要去夺他手中的绳子。
可她哪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败下了阵,双手已被墨尘风抓住了。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把她捆的像个粽子的男人,这捆的也太没水准了点,双腿也给捆在了一起,这样还如何爱爱?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现在也不想爱爱了。
哎,她轻叹一口气,今天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娘子,这锥子是做什么的?”墨尘风如同好奇宝宝般的掏出一个长长的锥子,疑惑的问道。
林小夕这次学乖了,只是淡淡的蹦出一句:“没用处。”
墨尘风拿着左看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