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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香,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不会反悔,更不可能和你抢沈秋水啊。” “你虽然不跟我抢。但是沈哥哥只喜欢你,你只要呆在他的身边,他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沈秋水真有那么好?你别忘了,就算没有我,他也一样会有别人,没有谁在他心里是特别的。默香。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而翻脸啊。” 默香态度缓和了些,撇了撇嘴,低下了头,声音哽咽道:“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我的人,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沈哥哥,所以……你从他眼前消失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心里有种叫悲伤的情绪,渐渐扩散漫延。 “为了他,你想让我走?” “不是这样的。”默香想解释。极尽所能的组织的语言,说道:“只是让你暂时的离开,我们姐妹还是会有重聚的那一天,又不是永别。” 我轻叹了口气,没再看她,只说:“那幅画,是楚南棠当时一时兴起,为我画的,后来遗失了,被沈秋水捡了去。所以……这幅画真的和他之间,没有一点牵扯,你明白吗?” “那他还收着?!”默香气呼呼道。 “如果你想让我离开。我可以离开,只要你开心,对我来说,去哪里都无所谓。” “真的?” “嗯。”我点了点头:“只是默香,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不是我离开了,或者你把江容婼给弄死了,沈秋水就会爱上你。” “只要你们都走了,我留在他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才是真正那个爱他的人,他会回心转意。”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好,那你试试吧,只是希望你别伤害自己,如果他到最后都没爱上你,你也不要太难过。” “姐姐,你对我真好。”默香红了眼睛,有些愧疚。没敢再看我。 “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妹妹,亲人之间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回去吧。” 沈秋水说明天就回梁州,我和默香来的时候很匆忙也没有带什么东西,所以晚上回去随意收拾了下。 就算如默香所说,我离开再也不出现沈秋水面前。可也只怕困难重重。 次日清早,看到沈秋水在院子里给良驹洗涮着皮毛,默香推了推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到了沈秋水身边。 他侧头问我:“什么事?” “想跟你商量一下,那个……我师父生辰快到了,想回道观去为他庆生。” 他一边忙着洗涮,也未看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我没让你答应,我要走是我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只是和你说一声,谢谢你对我默香的照顾。” ‘澎’的一声,他丢下手中的刷子。一脸严肃的盯着我:“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对你哪里不好?!” “沈秋水,你冷静点,我这和你好好商量,再说……默香在你这儿,我不会一去不回的。” 他半眯着眸打量着我许久,点了点头:“好。你走,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你一年不回来,我就把你那宝贝妹妹,给剁了!” “呵呵……别这么凶啊,一年就一年。默香……帮我好好看着,不要欺负她。” “禅心!!”他闭上眼狠抽了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愤怒:“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你要真想掐死我,现在动手也不晚。” “你!”沈秋水恨得牙痒痒,却迟迟没动手:“没关系,我比较喜欢有挑战性的。这样才好玩。” 我挑了下眉:“那,你们就起程吧,我晚点再走。” “我不介意派人护送你去道观。” 我冲他笑了笑:“不用这么麻烦,我还有些私事,没有处理。” 沈秋水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你指的是楚南棠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转身叮嘱着默香:“这次我就不与你们一道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默香眼里燃起了无限然望与憧憬,没再多说什么,我去忙自个儿的事了。 他们离开,我没去送行,沈秋水也没有为难我,一年为期,他有的是时间等待。 想去道观是不假,但我还是想等楚南棠的病好了再起程。 又不是私自混进楚家,我只能每天守在外头,找里面出来办事的丫鬟的听情况。 只是听说楚南棠的病不但没有一点起色,反而越发的严重了。 我琢磨着,一定得想办法进去看看他,终于等到楚夫人和楚老爷坐马车出远门要去烧香拜佛。 孙嬷嬷留了下来照顾楚南棠的起居,待他们走后,我才敢去找了孙嬷嬷。 “你怎么又来了?” “孙嬷嬷,我担心南棠,过来看看。” 孙嬷嬷一脸无奈:“这……上次夫人为此生气了好些时日,这次真不能够了。” “孙嬷嬷,求你了,南棠或许也想见见我,有我陪着他,他心情会好些,病也能好得快点。” 孙嬷嬷默了许久。终于松了口:“你去吧,夫人和老爷暂时也不会回来,估计来回得半个月的时间。” “嗯,谢谢孙嬷嬷。” 我进去的时候,楚南棠并未在床上躺着,而是在书案前练着字。看上去很是憔悴。 听到脚步声,执笔的手顿住,下意识抬头看了过来。 “你怎么……” 我从衣架上拿了披风,走上前给他披上:“我没跟他们走,这段时间想留下来陪你。” 他浅笑,理了理狼毫笔。搁到了砚台上。 “其实我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你还说没什么,看你现在有多憔悴啊!” 他看了眼窗外,轻轻说了句:“快六月了,也不知道那池的荷花开了没有?” “你若是想去看荷花,我陪你一起去。” 他眼中染了笑意,折回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 “你做什么?” “赏荷花去啊。” “赏荷花要带这么多东西去?” 他说:“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去附近找间农舍住下,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和他在一起时很快乐,有一些惊喜从是在无意间就来临了。 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身边的人是他。那就够了。
第80章 姐妹分歧
与楚南棠一道乘着马车,来到了塘花塘。 那里的荷花已经含苞待放了,粉色的瓣尖儿时而飞来蜻蜓停在了上边。 杨柳风拂风而过,鼻尖萦绕着清香,十分宜人。 同样的荷花塘,同样的农舍,同样的风,同样的天,我们却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不由得感叹,去年今年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们租赁了一间农舍住下,白日里我给他煮茶,看他作画,时光匆匆而逝。 他气色好了许多,人也跟着精神了,说他活不过二十三岁的预言,默契的谁也不曾再提起。 既然是历史,便不可逆转。或许是因为彼此皆已堪透结局,所以面对这一切时,才会如此云淡风轻。 终于等到满塘荷花开的那一天,月夜下,青烟里,美得让人摒息。 我们相依偎着,时光仿如静止了般,一坐便坐到了天亮。 他笑得略显苍白:“终于等到这一池荷花再开,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话说得伤感,我默默垂下了头来,良久,才道:“来年,我们还要一起赏梅,一起来这荷花塘。好吗?” “来年啊……”他感叹了声:“那对我来说,有些遥远。” “不会的,我们一起等来年。”我紧扣过他的手,苦涩的笑了笑。 所谓乱世出英雄,新的势力逐渐出现并支解着原来的政权,随着时间的推移,北洋军逐渐走向了落幕,南洋派迅速的崛起。 我陪着楚南棠留在小镇,呆了半个月,直到楚夫人回来,我才悄悄离去回了道观。 许久未回。道观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听弟子们说师父去云游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小白竟然还留在道观里一直没有离开,像条被遗弃的小白狗,守在楚南棠曾经呆过的屋子里。 听弟子们说,小白狐每天晚上都会睡在屋里,白天就睡在楚南棠房门外,仿佛一直在等他回来。 我摸着小白的头:“小狐狸,他可能不会回道观了,要不然,下次我下山时,一并带你离开?” 小狐狸哼唧了两声,似乎听懂了舔了舔我的手掌。 在道观里呆了一个冬,我心里挂念着楚南棠的病情,写去的书信,如同石沉大海,一封也没有寄来过。 终是等到了来年的开春,我匆匆收拾了东西下了山,想着回去,哪怕只是见他一眼。 一路上听到大伙儿议论得多的就是沈秋水,这些人已经快要把沈秋水给神化,说他拥有一支不死军队。可以敌千军万马。 有人说他是这乱世的救星,也有人说他这是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