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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宫里的女人都怎么了?纸糊的啊?”想想一句话就被灭了的韦贵人,在看看每天来请安时,跟鹌鹑一样,跪请之后就连动都不敢动的宫妃们,袁福儿俊脸一拉,绝望的把头埋进了手里。
她才十六啊,她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目测在活个六,七十年根本没问题,难道,在她漫长的未来里,就要生活在这种……呃……跟她说一句话就被吓昏的环境里吗?
“唉!”袁福儿那虎落平阳被困囚笼的悲惨样子,让良如玉也实在是不忍心在责备她,张了张嘴,万般无语,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说:“福儿,别理她们了,她们跟你合不来,你,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凤兮宫吧。”
“是啊,我这不是老老实实呆在凤兮宫里吃饭呢吗?”袁福儿伸胳膊挖了一勺子水晶粳,狠狠塞进嘴里,连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银镤,在给我填碗饭,我还没吃饱呢。”
“你别训我了!”挥手打断张嘴欲劝的良如玉,袁福儿把水晶粳整盘子端到面前,一口一口的吃着:“武不能练,门不能出,我现在就剩下吃这点乐趣了!你要在不让,我非憋死不可。”
“呃!”良如玉一肚子未出口的‘良言’被袁福儿一句诉苦给憋了回去,明明知道,一顿吃五‘盆’饭这种事,就算以她家福儿的‘海量’来算,也太过了一些,暴饮暴食什么的,绝对于身体有害,但……
短短三个月,眼见着她家福儿从林中虎变成了笼中猫,混到以‘吃’为乐趣的地步,良如玉,就实在狠不下心在去管她了。
“福儿,我知道你烦闷,要不,咱们找点事做做?”读书写诗,练字做画,绣花裁衣,下棋投壶,这些她平常消遣时光的方式,绝不适合袁福儿,这点良如玉清楚的很,因此也不提议,她脑筋急转,把能消磨时光,还不‘惊世骇俗’的方法一个个的找出来:“要不,咱们从黄贵妃那儿抢下点宫权,你管管试试?”她不太肯定的建议道。
宫里的女人太娇弱,就福儿那名声和画风,说不上几句就都吓跑了,起不到解闷的做用,即是如此,那还不如找些吓不跑……或者说在吓也不敢跑的太监女官们来吓唬……不是,是来交流呢!
能管事的大太监和女官们,都经过不少风风雨雨,想必承受能力也强些,不至于说两句就昏过去……吧。
再说,福儿是皇后,宫权这种事,早晚得接触,现在鼓动她跟黄贵妃比划两下,说不定还能激起她从武斗转到文斗的兴趣呢。
“你不是喜欢凤兮宫的膳食吗?那咱们就从御厨房开始,你觉得怎么样?”良如玉兴致勃勃的提议。
“对了,你不提我都忘了!”良如玉这一句似乎提醒了袁福儿,她猛然把头从碗里‘拔’出来,舔了下唇边的梗米:“昨天下午你回含章宫办事的时候,黄又夏来找我了,说要把宫权还给我。”
“什么?”这一句如同雷震,良如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眼瞪的滚圆:“黄贵妃把宫权看的比儿子都紧,会什么都不要,就轻易还给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她不敢置信的问。
“这一点也不好笑。”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要,她要的相当不少。”袁福儿嗤笑一声:“她跟我说,只要我爹能想办法免了黄家在户部欠的八百万两白银,她就老老实实的把宫权让给我,以后为我的马首是瞻,听我的号令行事。”
“她这是想把宫权卖给我。”
☆、76|3。0。54。66。125。'
不管袁福儿如何勇鲁,她都是权贵人家的独女,爹是摄政王,哥哥贵为世子,皇权朝堂,党争权斗之事,真说一点都不明白,那是对她周围环境的否认和对她智商上的污,辱。
可是,知道归知道,知道并不代表能圆滑的应对。袁福儿到底是个女子,从小又被往武将那个方向培养,权谋什么的,只是日常陪着爹和哥哥偶尔接触,从未系统的了解过,她天生性格鲁慢,从来不爱读书识古,黄贵妃要用八百两万换宫权的事儿,她知道不妥,但据体要怎么应对?她却是没什么准主意的。
“还是告诉摄政王爷,让他拿主意吧!”面对把问题甩给她之后,就安心的回去接着吃饭后甜点的袁福儿,良如玉只有本能的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这事实在太大了,就她和福儿这水平可应付不了八百万两的巨款,而且,很明显的,区区宫权值不了那么多的白银,还不如把事件交给摄政王去办,说不定能敲出更多的好处。
不过,如此黄首辅因此事归顺了摄政王,那王府的势力就更大了,想必万岁爷会更警惕王府,打压福儿,甚至……在容不下王爷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福儿,要不咱们……”良如玉咬了咬唇,要不直接想办法把这事儿透给万岁爷知道?但……万岁爷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不清算王府吗?会因此承福儿的情吗?
良如玉瞬间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我把黄贵妃送走之后就写了信,交给了云坠,她在昨晚宫门下钥之前就递出去了,想必早就送到我母妃手里了,不过我爹那边还没回信。”袁福儿头也没抬的说。
“呃!”得,啥也不用说了,福儿这手真够快的,良如玉抽了抽嘴角,无奈的说:“那就等着王爷的回信,他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吧!”
福儿姓袁,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且,以福儿的性子,若是摄政王府因事被万岁爷清算,她也绝不会愿意独存于世,说不得到时候就会跟万岁爷来个你死我活……
这个念头闪电般而过,惊的良如玉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身的白毛汗,她急忙一抹额头,把这个骇的她心脏乱跳的想法压入脑海深处,急急的转移话题:“至于黄贵妃,你就别理她了,等王爷传了信过来,你在应对。”
“可是,黄贵妃昨儿说,她会在永和宫里等着我的‘好消息’,让我尽快回应她,她说她连宫册宫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送到凤兮宫了。”袁福儿为难的挠了挠头,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如黄贵妃这般娇滴滴又心眼多的女子。
算计你都让你说不出口,虽然能暴力打回去,但,怎么弄都不占理,就像宫宴吃烂芒果和头锤的事儿,就算她没吃亏,打的也挺痛快,但她的名声因此而更坏了的结果,她却不是不知道的。
呃,其实,名声如何她到是无所谓,在坏也就那样儿了,只是,摄政王妃因烂芒果折腾她,如玉为了头锤关她禁闭,还拼命数落她这种,就让她有点受不了了。
头锤事件和掐‘驾’事件,如玉足足关了她三个月的禁闭,不让她出门,不让她练武,天天给她念书,让她对黄贵妃和……启元帝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这两人简直就是她的克星,真心遇见就倒霉。
说真的,如果不是黄贵妃亲自登门,还赖在凤兮宫门口,一赖就是半天,咋说都不走的话,袁福儿是绝对不会见她的。
“你就别管了,如果黄贵妃来找你要答案的话,你就把她打发来见我,我来应付她。”良如玉看着袁福儿一脑袋包的霉样儿,不由的失笑。
黄贵妃那人小机灵太多,福儿性子疏扩惯了,在怎么留神也免不了被算计,虽然福儿从来没吃亏,反到黄贵妃无数次被‘躺到’,但终归,这对福儿的名声不好,还不如让她来应对。
反正她和黄贵妃路数差不多,有福儿这个皇后在后头撑着,又是黄贵妃有求与人,就算她的份位差些,也自信不会吃亏。
“太好了。”一听麻烦有人接,袁福儿喜的直拍大腿。
“切。”良如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后又笑了出来。
如此,事情商定,两人便在不谈此事,反到起了兴致到凤兮宫后头的小湖里去划船,好生的玩闹了一天,可谁知,平地起祸,袁福儿许是因早膳吃的太多,又在湖上受了些凉风,回来就拉了肚子,一晚上折腾了七,八趟,拉的俊脸发黄,足足病了好几天。
黄贵妃虽急于要答案,但袁福儿都病的直接躺倒了,她也不好追问,只能强自忍耐,到是省了良如玉的麻烦。
中宫病倒,宫中二品以下的妃嫔都要前往凤兮宫侍疾,苏诺身在贵嫔位,乃正四品,自然无法例外。
这天一早,苏诺从后窗看着启元帝的身影离开乾清宫大门,隐隐走入宫道,往乾坤殿的方向去了之后,就慢慢的挪下了罗汉塌,由人伺候着梳洗去了。
“娘娘,万岁爷都有四天没往翠凝阁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为苏诺松松的梳了个桃心髻梳,丛兰从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