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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沉默了,她垂下头,用手一下一下的戳着系统的字幕版,半晌,才慢慢的把白司仪,柳雪,素心这三位的三种结局和她因此而产生的心理阴影说给系统听。
‘我知道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也知道我该拼命努力才能存活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司仪和柳雪这一死,让我有种特别疲累的感觉。’苏诺双手晃着字幕版,以迷茫羔羊寻求解脱帮的姿态说。
说句实话,系统的出现真的让苏诺紧绷的内心忽然放松了不少,人终归是需要同伴的动物,在这个不属于苏诺的时代,能让她放松的说上几句话的,也只有这个不着调儿的三无抽货了!
系统没有说话,正在苏诺认为,以它那破烂如泥的服务器,没法处理如此高深的哲学问题的时候,系统的字幕忽然一阵晃动,然后闪现出无比硕大的一行金字!
【上琼楼皆仙色,怎奈登极乐,坠佛入魔!】
这几个字,金光闪闪,无比华丽,看的苏诺目瞪口呆,她用手戳戳那个‘瑞气千条’,小心翼翼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古文学的不是太好啊,这句有什么高深的解释吗?
【什么意思?】系统晃着字幕版,冷笑的说【这意思就是:不作就不会死!就你这样的,就应该一天打你三遍,让你生存都成问题,看你还有没有闲心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你看着吧,等黄贵妃,皇后和那些小娘们,不是,小秀女们进宫,把启元帝抢的一根毛都不剩给你,你冷冷清清,悲悲惨惨戚戚的失宠,然后被赶出乾清宫,打入浣衣局,洗衣服洗的十根手指没一根完好的时候,你就该面对现实了!】
【你还发烧,等到那会儿你别说发烧了,你就是发傻也没人管你!】系统用它的电子音冷戚戚的骂。
你别说,被系统这么一骂,苏诺还真就来了精神,她不顾两脚还在水桶里,就一气站起来,指着系统的字幕版,一脸凶神恶煞的想还嘴(咬人),可惜,还没等国骂出口,启元帝就推门进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呢?”面对身裹棉被,头包白布,一脸铁青(气的)的站在水桶里,插腰做茶壶状的苏诺,启元帝面露惊悚之色。
这是要去偷地雷吗?
“咳,噗……”苏诺一口气哽进喉咙里,眼睛直翻白。
【小心啊,你可别在启元帝面前露出什么痕迹来,要不然,你就会生的不伟大,死的很逗逼了!】系统飞快的闪出一句,然后,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我,奴婢,运动运动,好散热。”苏诺被字幕的忽然离开闪的一歪身子,她先弯腰,然后稳住,一点一点回过来,面对一脸‘原来你真的有病了’的启元帝,她镇定的回答。
“你,还真是……病了都不消停。”启元帝摇摇头,一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的样子,他走上前,把苏诺按在塌上坐好,然后回身道:“太医,进来给她看看。”
就有太医进来为苏诺诊脉,一番折腾之后,太医很肯定的说:‘苏司寝就是受惊过度,开点安神补气的药就好,如果实在不想吃药,弄点朱砂压压肚脐也行。’后面那句,是看苏诺一脸‘汤药好苦,真不想吃’的样子后,太医特意加上去的。
当然,这句话也让苏诺悔的一脸血!
“你也这么大的人了,还能……真是不知让朕说你什么好!”启元帝挥退太医,坐在苏诺身边,用手背探着她额上的温度,脸上那表情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万岁爷,您快回去吧,奴婢这是病是过人的。”苏诺满脸通红,也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渣燕:我看是羞的。苏诺:滚蛋。),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推着启元帝,企图把他从翠凝阁推回乾清宫。
“无妨,朕身体康健,不拒这个。”启元帝满不在乎的说,把手伸进她的衣领,去摸她的后背,嘴里还说:“起热这病,可大可小,有朕在这儿,你也能好的快点。”
苏诺先是被他摸的一愣,后又听见他的话,不由的一阵感动,按她这个品级,是不可能请动太医的,启元帝之所以会来,也是为她抬脸,让太医们不敢轻瞧她。
苏诺抽了抽鼻子,病中的人心灵总是特别脆弱的,更何况她这还是受了打击,如今被启元帝这么一温暖,心里还真有撑不住了。
“万岁爷,您待奴婢真好!”把狗头靠在启元帝肩上,苏诺鼻音浓重的软软的说。
此话刚一出口,她就感觉到启元帝把手从她衣领处拿出来,似犹豫了一会儿后,放在她的头上,摸着她的头发,用他独特的威严中略带一点稚嫩的声音说:“摸摸毛,吓不着!”
【哈哈哈哈!】系统狂笑出声。
苏诺石化当场,她感觉到了来自大宇宙的,深深的恶意!
☆、41|3。70
时间缓慢流去,贵妃眼见就要进宫,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京城中所有的权贵人家基本都在默默的观注着。
贵妃先于皇后进宫,还要操持选秀,亲迎皇后,这在大燕的历史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历代皇帝也没这么干过,当然,大燕如今国柞不到百年,所谓历代皇帝,算上二十来岁就‘崩’了的先帝,也就三个而已。
而这三位先帝,除了起于草莽之间的高祖,剩下的两位在登基之前就已有妻室,因此,在位皇帝如何迎后这种事,在大燕的历史上——根本没有过。所以,启元帝如此行事,就不能说他没规矩。
事实上,他也没有规矩可守,先帝没干过,国书上没有,难道让启元帝一今朝之帝去遵守被他祖宗灭掉的前朝之规吗?
先帝为帝,他亦为帝,婚仪之事,以他为始,这就是启元帝能压服众朝臣,包括摄政王在内的理论,不过说起来,这到不算过份,启元帝无父,冯太后又去礼佛,且怎么劝都不回来,又没言明要礼多久,启元帝到了岁数,总不能让他一直等着冯太后回来帮他操持婚仪吧,谁知道要等多久啊!
就算是百姓或富商,亦有家中无长辈者,先纳一妾,以便操持家事,在细挑当家主母,而黄贵妃——在是贵妃,也是妾室之流,启元帝此举,虽多少惹些非义,却还不算出格。
就在贵妃入宫的前一晚,首辅黄家正院书房之中。
六十多岁‘干巴老头’形像的黄首辅抚着稀疏的胡子,闭目沉思(装x)般的坐在桌案后,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在乾坤殿里跟摄政王玩‘你追我躲’游戏时的敏捷身手。
桌案前,站着个身着玄色衣衫的中年人,他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气质文雅温润,瞧着像是个文人。
“昌宇啊,明日又夏就要以贵妃之礼入宫了,你可怪过为父?”黄首辅见长子低眉不语之态,就知他心定有所不满,便抚着胡须直接开口去问。
“父亲言重了,儿子不敢。”中年文人,黄昌宇神态一敛,忙恭敬的垂手回道。
“唉。”黄首辅长叹一声,是不敢,而不是没有,这其中的差别,当在四十多年文官的黄首辅要是还弄不明白,那就白瞎了他‘风吹两面倒,稀泥活的好’的称号了。
黄首辅有三个儿子,可只有长子黄昌宇是嫡出,虽不算聪明绝顶,却也踏实沉稳,黄首辅一路培养了黄昌宇二十多年,小心呵护,精心教导,好不容易黄昌宇已官拜四品,眼看着就能子承父业,发扬黄家……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如果因为长孙女的婚事,而让父子之间生了嫌隙,那黄首辅怕是连哭都找不着调儿了。
“昌宇啊,为父知道你只有又夏一个女儿,疼她疼的紧,可是,为父是又夏的亲祖父,难道就不疼她吗?”黄首辅语重心长:“为父不是不愿为又夏争皇后之位,而是,咱们黄家争不起啊!”
凌次辅(凌霄之父)敢当朝奏对他和摄政王御前失仪,那是因为他背后有凌氏一族撑腰,他黄首辅有什么?一门的纨绔吗?
黄首辅出生在一个前朝就存在的文官世家,可惜是没落的,在黄首辅入朝为官时,黄家已无一人官位与五品之上,全都在底层发展,这样的家庭,在地位上,已经无法为黄首辅带来什么助力了。
当初冯太后一众力推他当了首辅,也就是因为他这个家势无法给摄政王等人带来真正的威胁。
他愿意活稀泥吗?他愿意当骑墙派吗?骑墙这工种,骑不好会扯着蛋的事他会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可是,他却无法不去那么做。
归顺一派而被另一派疯狂打击的事,黄家根本承受不起,启元帝是当今正统,且不昏庸,随着年齿长成,龙威日渐加深。黄首辅也是从心里往外愿意依附皇帝,名正言顺的流芳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