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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呕!呕!”
夏直猛吐着,先吐出来的是酒水,后面居然是干盐!就好像刚买的盐正从夏直的嘴里产出来似的,一点也不脏!
夏母颤抖地看着这一切,文泽才则是拿着手里的盐罐子蹲在夏直的身边,直到夏直将所有的盐都吐出来后,文泽才将盐罐子递到他嘴边。
吼道,“吐在这里面!”
夏直脑子一片空白,听见什么便照做了。
“呕!”
夏直发出巨大的呕声,接着夏母便瞪大眼,只见一拳头大小的黑虫从夏直的嘴里吐到那瓶子里!
夏母捂住嘴,在一旁干呕着。
而夏直在瘫倒在沙发上,浑身是汗,眼球像是找不到位置似的四处转悠着,文泽才将黑虫关在盐罐子里后,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夏直的眼前,“定!”
一声刚下,夏直的眼球便恢复和普通人一样了。
夏母见此一脸惊喜,“阿、阿直?”
夏直喘着气,看过去,“妈?”
“阿直!我的阿直!”
夏母尖叫一声,一把抱住夏直大哭起来。
夏直现在脑子混乱得很,不过见夏母这么难受,他也顾不上其它,想要抬手却发现自己被捆着,只能虚弱道,“妈,帮我把绳子解开吧。”
夏母的抽噎着,赶忙照做。
而文泽才也没去打扰他们,而是将盐罐子放进袋子里,然后去厕所找了拖把和扫帚将沾了酒水的盐都清理干净。
等夏母发现的时候,文泽才已经洗了手,坐下来了。
“文大师,真是、这真是太麻烦你了!那都是应该我来做的。”
“你们也算是母子相聚,说这些做什么,”文泽才轻轻摇头,看着夏直,“想喝水吗?”
夏直摇头,“不想。”
“儿啊,你吃了大半罐子的盐,你居然不渴?”虽然都被吐出来了,可那毕竟从嘴里喂进去的,想想就觉得齁!
夏直也纳闷呢,“刚才是很齁,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很累。”
夏母连忙看向文泽才,“文大师,这?”
“术已经解了,但是身体伤了元气,得请夏叔多开点补身体的药材和鸡炖着吃一个月才行。”
文泽才说完又看向夏直,“还记得这几年发生的事吗?”
夏直抿了抿唇,“记得。”
他记得自己怎么傻的,也记得郭月月怎么照顾自己,愧疚自己的,更记得刚才文泽才进门时,他还光溜溜的。。。。。。
“咳,文大师救我一命,文大师以后就是我的恩人!请受我一拜。”
说着,夏直便跪在文泽才面前,文泽才摇头,“你该跪你的父母,他们才是最不容易的人。”
夏婶子却连忙摇头,“该跪您的,该跪您的。”
文泽才拿着夏婶子给的大红包,提着那装着黑虫的盐罐子回到铺子上。
“师傅,我已经去找杨同志给你请假了。”赵大飞走过来接住文泽才手里的袋子。
文泽才一边点头,一边让对方小心点,“那可是宝贝。”
“宝贝?”赵大飞双眼一亮,一边拿出那罐子,一边看着文泽才笑道,“夏家居然给了师傅这么重的宝。。。。啊!师傅这是什么东西?!”
看清透明盐罐子里面的东西后,赵大飞差点没把罐子扔出去。
只见那罐子里面正有一个大黑虫在盐里蠕动,看着恶心又恐怖。
“这叫智生虫,是一种能吃人智力的东西,”文泽才小心翼翼地将那罐子放在桌上,“这可是好东西,世间少有的好东西。”
赵大飞先是一愣,正要惊叹这世间还有吃人智力的虫时,便瞥见文泽才脸上的笑容,他瞪大眼,“师傅,你忽悠我!”
“咳咳,这怎么叫忽悠呢,”文泽才笑道,“我只是考考你的智商,毕竟我觉得很少会有人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神虫,你信了吗?”
赵大飞有些委屈,但是没说话,一脸骄傲,“我怎么会信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光溜溜和猫玩还被文大师看见小鸟的夏某人:很后悔,当时很后悔,现在想起来更后悔(沧桑点烟)
文大师:辣眼睛,此章发红包洗洗眼睛
第77章
已经被忽悠了一次的赵大飞没再追问那罐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虫了; 他将文泽才不在时找过来的人说给他听。
“老巷口西边不是有户姓秦的人家吗?那秦婶子的儿子是当兵的,可自打过年开始到现在就没给她寄过信; 秦婶子心里不踏实; 所以想请我们算算她儿子怎么样。”
“就是西边进口的第三家?”
文泽才有一点印象。
“对,就是那家。”赵大飞瞅了眼还在蠕动的黑虫道。
文泽才起身; “既然这么近,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你看着铺子。”
“哎,”赵大飞点头; 见文泽才往外走,他连忙指着那罐子; “师傅,这玩意儿怎么办?”
“放在桌子下面; 用麻袋把罐子装起来。”
“好!”
秦家是个忠义之家,原因是秦婶子的丈夫和儿子都是当兵的; 而且秦叔三十多岁时便去世了,只留下秦婶子带着儿子秦勇生活。
可秦勇也选择了当兵,这一去已经五六年了,中间回来了一次,后面一直都是寄信给秦婶子。
每个月的津贴也都寄给了秦婶子; 秦婶子将那些钱全存起来了,为的就是有一天秦勇回来,好给对方娶一个媳妇。
她平日里便靠着给别人做杂活儿生存,日子说不上好; 也说不上坏。
“秦婶子在家吗?”
看着门上没上锁,文泽才敲了敲门。
“在呢在呢!”
屋子里很快便想起秦婶子的声音,她听出了门外的人是文泽才,所以几乎是跑着过来开门的。
“文大师,您怎么亲自来了,该我去找您才是,”一些日子没见,这秦婶子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脸上的带着忧愁,本来就瘦的身形现在瞧着更瘦了。
“都是街坊,应该的,咱们进去吧。”
文泽才笑道。
秦婶子连忙侧过身,“看我这记性,文大师快请里面坐。”
屋子很整洁,属于秦勇的东西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灰尘,可以看出秦婶子是多么爱护那些东西。
文泽才向秦婶子要了一块秦勇穿过的衣服碎块,然后将金钱洒在火盆中,再将那碎块丢了进去,随后看着秦婶子,“秦婶子,我取你一滴血。”
秦婶子二话没说便将手伸了过来。
文泽才用银针取了一滴落在火盆里。
“我去拿火柴?”
见文泽才看着火盆没动,秦婶子试探地问道。
“不用,”文泽才笑了笑,接着秦婶子便看见那火盆里面的碎布自己燃了!但怪异的是燃烧的地儿都是在那三枚金钱的里面!
“这、这是什么?”
秦婶子盯着火光中的不断跳跃着的小黑点问道。
“这是你刚才给我的血,秦勇是你的儿子,血脉相连,你就是他,他就是你,这小黑点就是秦勇,他现在有难,你只管叫他。”
一听小黑点就是秦勇,而且还有难。
秦婶子立刻蹲下身眼巴巴地看着那小黑点叫着,“阿勇?阿勇?我是娘啊!你听见了吗?娘在家等你回来吃年饭呢!你都好几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瘦了还是胖了,阿勇,你听见了吗?”
几百公里外的军医院中,已经昏迷了两个月的秦勇突然流下眼泪,随即呼吸加重,身体微微颤动,正过来看他的队友们纷纷瞪大眼,“快!快去叫医生!”
阿勇!我是娘啊!
“快!病人有意识了,心率恢复正常!打强心针!”
娘等你回家吃年饭,等你回家娶媳妇,娘好享福啊!
娘、娘、娘!
强心针刚打进秦勇的身体里,他便猛地睁开眼叫道,“娘!”
秦婶子瞪着眼睛指着那火中的黑点,“文大师,您、您听见了吗?阿勇的声音,是阿勇的声音!他在叫我呢!”
文泽才安抚着,“是,他已经没事了,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看你的。”
秦婶子看着那火光渐渐消失,随即大哭起来,“阿勇,阿勇。。。。。。”
“没事了,”文泽才微微一叹,安抚着秦婶子。
秦婶子擦了擦眼泪,“文大师您等我一会儿。”
接着便回房拿了一个红布包递给文泽才,“家里也没有红纸,只能用红布代替了,希望文大师别介意。”
“怎么会呢,”文泽才接过红包,入手的感觉让他明白这是个大红包,看着面前恢复了一些神采的秦婶子,他又道,“这一次秦勇回来便不会走了,要不了多久婶子就能喝媳妇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