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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再隔一天才是算命的好开始。
“袁叔,喝茶。”
“哎,”袁老接过茶,笑着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文泽才啧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时代变了,这姑娘的性子和以前的姑娘完全不一样了。”
这话里有话,文泽才笑道,“怎么说?”
这也算是开了头。
袁老低声道,“就说我以前那口子,也就是你袁婶,和我搞对象的时候,就是走在路上,咱们都不挨着的,在一起一年了,说个话都能脸红。”
文泽才点头,“以往好多人都是这样。”
“是吧?”袁老见文泽才认同自己的话,心里更有话了,“可现在,就说说然然吧,她的年龄就比你媳妇小几岁,可这做派就完全不一样。”
“这又怎么说?”文泽才觉得自己好像参与了什么八卦事件。
袁老清咳一声,压低声音,“我说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文泽才挑眉,以同样的声音保证着,“我不是那种嘴散的人,袁叔您放心。”
袁老笑了笑,“这几天我是看清楚了,然然确实是喜欢卫国,可卫国看样子不像是有意思,可又像是有意思,反正看模样是挺纠结的,昨儿个,咳咳,然然去买了一瓶酒还有菜回来,说是今儿要走。”
临走前大家吃个便饭,都是在自己家吃,袁老也不怕喝醉了,加上他确实看不透袁卫国想什么,又舍不得钟然就这么走了,所以多喝了两杯。
同样的,钟然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可她依旧笑眯眯地和袁卫国喝酒,袁卫国听着钟然苦哈哈的话,看着对方红红的眼睛,觉得自己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一郁闷便喝多了。。。。。
“我吧,看着然然将卫国送进房里,”袁叔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本来一会儿就得出来的,可我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出来,想去看看就被小娃娃给拦住了。”
袁叔是知道小娃娃都是被钟然控制的,所以见此也明白了。
文泽才清咳一声,还真是大秘密啊,“那啥,您当时就眼睁睁地看着卫国失去那啥白?”
袁叔闻言一乐,“他还那啥白?我看啊他就是胆子小,既然有这么胆大的姑娘,我拦着又有什么用呢。”
文泽才抹了把脸,对着袁叔竖起了大拇指,“袁叔,您这几天还是在我们家住住吧。”
小心袁卫国醒了后跳脚。
结果晚上,袁卫国便来接人了。
“我爹呢?”
文泽才看了眼袁卫国,咳咳,面色很不错,脖子上还带着红痕,一看就是那啥的下场,“袁叔昨儿个喝多了,身体不怎么舒服,已经睡下了。”
袁卫国不自在的拉了拉衣领,“怎么不舒服?喝多了还没醒?”
“那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好几天都不见你人影。”
文泽才硬邦邦地扯开话题。
袁卫国更不自在了,一看文泽才这模样,就知道老爹把自己卖了,“你之前不是说改命吗?”
文泽才笑了,“你想结婚了?”
都那啥了,还能退货咋地!
袁卫国一想到钟然的大胆,就忍不住把人抓起来打一顿,可一想到现在小姑娘还睡着呢,就很不过意。
“咳咳,我年龄也不小了,怎么就不能结婚了?”
“能能能,”文泽才大笑,“不过你得先去见见你未来岳父,把人偶娃娃留在那里,然后再回来。”
袁卫国点头,“我明白。”
说完,他便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后,袁卫国回头,“跟我爹说一声,他这一年也别想喝酒了。”
“喜酒也不行?”文泽才瞥了眼偷听的袁老,问道。
袁卫国哼了一声,“喜茶也是一样的。”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袁叔哎哟一声,从门口出来,“这小子现在脾气大了啊”
袁卫国的脾气就没小过。
文泽才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相亲就算了,还他妈骗我,昨天我从别人嘴里得知对方还有两个没上小学的儿子
于是我和对方撕逼了。
然后我赢了。
此章掉红包,大吉大利晚上吃鸡
第69章
第二天一早; 袁老便回去了。
中午袁卫国带着钟然以及小人偶过来辞行,钟然笑眯眯地递给阿南和晓晓小木娃娃;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放在你们床头会保护你们的。”
这是护身人偶。
护身人偶也是用软木做出来的,与大人偶不一样的是护身人偶身上没有人皮; 是用彩绘涂上去的衣服,不过头发还是真的。
这两个护身人偶的头发是从阿南和晓晓这里得到的。
阿南和晓晓接过护身人偶好奇地看着。
文泽才见此笑道; “真是麻烦你了。”
“文大哥这是什么话,我很喜欢阿南他们; 送两个小玩意儿就麻烦了?”钟然脸上的笑容比来时要多得多。
“那就不客气了,阿南; 晓晓,还不谢谢师母。”
晓晓也跟着阿南叫师母; 只不过叫袁卫国的时候便成了袁叔叔。
“谢谢师母。”
孩子们的称呼让袁卫国有些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倒是钟然听到这个称呼高兴极了,“等师母将小人偶送回去后,一定会回来陪你们玩儿的。”
“路上多加小心,这是黄骨浆纸,你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袁卫国他们这一走没有一两个月是回不来的; 文泽才不放心他们,所以拿出了二十张黄骨浆纸给袁卫国。
“你还有这东西?谢了。”
袁卫国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黄骨浆纸,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原来的神色,将黄骨浆纸放好后; 与文泽才道了谢,带着钟然出发了。
田秀芬看着两人一娃娃的背影笑道,“等他们回来咱们就能喝喜酒了。”
文泽才点头,“到时候我还得出一大血。”
“瞧你这话,”田秀芬轻轻打了文泽才一下,文泽才顺手抓住对方,拉着人进了院子。
袁卫国走了后,阿南便停下命术的学习,与赵大飞一起跟着文泽才与相术。
离开学还有些日子,文泽才一边教他们文化知识,一边教他们相术,教着教着,文泽才发现了两人的问题。
阿南在命术上很有天赋,可到了相术上面却很普通,甚至连一些普通人都比不过。
阿南很沮丧,而赵大飞在相学上虽然比不得文泽才刚开始学的时候,但是已经很不错了,赵大飞很高兴。
“人各有术,阿南,你既然有命术的天分,这相术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心向远大,这小小的相术不会让你有什么造诣,反而是命术能让你走得更远。”
阿南抬手擦了擦眼睛,哽咽道,“阿南想成为爹这么厉害的人。”
文泽才轻笑,有些自得,“我这样的人可不多,阿南你追不上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孩子,”田秀芬瞪着他,“得鼓励才对!”
阿南闻言更难过了,哇地一声哭出声,这是阿南爷爷奶奶去世后第一次哭,弄得几个大人外加晓晓都过来哄着,等阿南平静后,被晓晓拉着与院子里玩儿时,文泽才将赵大飞叫到跟前。
“你在相术初学时我并不好看你,可入了门后,却让我大吃一惊,大飞,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去学,你的相术只会低于我一点。”
只比文泽才低一点?
赵大飞眼睛亮极了,“师傅,我一定会好好学,好好做的!”
陈云红闻言也高兴极了,她原本还觉得赵大飞不是这行的料,现在听文泽才亲口说赵大飞还不错,怎么能不高兴!
而阿南伤心了两天后并没有松懈对相术的学习,反而更加认真,小脸上充满了斗志,被这么一个小孩子刺激着,赵大飞也更努力了。
开算命铺子的这天,赵大飞拿出一个本子,上面是文泽才不在家时,从街坊口中找到家里的客人。
“腊月二十四,富同志来过,说是喝喜酒的日子定下了,请咱们情趣喝喜酒。”
“什么日子?”
文泽才抬眼问道。
“在二月初三,咦,师傅,就是明天啊!”赵大飞一拍脑袋,他差点给忘记了!
“明天?”文泽才皱了皱眉,“去找你师母备礼钱,咱们也讲究别的,就送钱。”
“哎!”赵大飞赶忙去旁边铺子告诉了田秀芬。
等他回来时,就见文泽才在看他刚才念的本子,“正月初一也有人来?”
“是啊,是个大婶,而且不是咱们这附近的人,说是杨永胜家的亲戚。”
赵大飞将茶泡好,放在文泽才面前。
文泽才放下本子,“杨永胜的亲戚?”
啧,得问问。
于是文泽才拿着杨永胜给他的电话号码去供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