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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队长。”
文泽才笑眯眯的拱了拱手。
“文知青。”
邱队长也笑眯眯的,“能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
文泽才跟着邱队长走到一僻静的地儿,邱队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你一箭三雕不,是四雕的计策还真不耐啊。”
“邱队长过奖了,要不是邱队长大义,我的箭也射/不出去。”
这老狐狸果然不是省油地灯,文泽才皮笑肉不笑的暗道。
“听说文知青很会算命,不知道明日能否请文知青到我家喝喝茶?”
“文某能到邱队长家喝茶,那当然是愿意的。”
邱队长哈哈大笑,然后便离开了。
他走后,文泽才脸上的笑也散开,田队长走过来,“他跟你说了什么?”
“让我去给他算命。”
“算命?”田队长面露警惕,“这人心胸狭隘,从不信那些,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咦,爹您会用这句话啊?”文泽才的思想完全没和田队长在一条线。
田队长:。。。。。。。
第二天,文泽才去镇上找到邱队长的家。
邱队长今儿没去上班,看那模样是刚刚起床。
“请坐,”邱队长笑道。
“多谢,”文泽才顺势坐下,“不知道邱队长想算什么?”
邱队长拿出香烟,递给文泽才。
“我不抽烟,谢谢。”
他笑了笑,塞到了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后才道,“我这两年还算不错,从队里跳到镇上,还当了个卫兵队长,现在镇上谁不给我三分薄面?”
文泽才只笑,没接话。
“可我最近心里一直不舒服,”说着邱队长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处,“不是那种身体的不舒服,而是那种感觉的不舒服,你能明白吗?”
文泽才点头,“我明白,是指心里隐隐有种会出什么事的感觉,是吗?”
“没错!”邱队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就是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媳妇常说她那种直觉一样,文知青,你算算我是不是最近要出事?”
“说说你的出生年月以及出生的时辰。”
邱队长说了,然后又道,“我属羊的。”
“你虽然年相属羊,可你生的时辰却属虎,”文泽才拿出铜钱往下一扔,“今年你年运走伤宫,山人官鬼多,升官无望。”
最后这四个字让邱队长脸色一沉,因为他心里惦记着的便是升官,县里要选一个人下县城去,他已经盼了许久,不想文泽才说了这话。
“且你交友失利,多是酒肉之朋,邱队长,我劝你今年别冒险做事,免得出事后悔。”
文泽才越说,邱队长的脸色变越难看,他一把将桌上的铜钱抹在地上,脸上浮出冷笑,“我还真不信了,老子当年要不冒险,就没有今儿这样的好日子,现在县城正要选人下去,眼看着老子就要去县城了,你居然告诉老子不能冒险?!”
文泽才面色淡然地将铜钱一一捡起,“文某说的是实话。”
邱队长一把掐住文泽才的脖子,恶狠狠地道,“去他娘的实话,信不信老子一把掐死你!”
文泽才忍着窒息感,身侧的手捏住一枚铜钱对准邱队长的脖子随时能穿透对方,一字一句道,“有本事,你就掐。”
作者有话要说: 掉红包
第42章
邱队长闻言冷笑一声; “我邱大成还就是有本事!”
说完便准备加重手劲儿。
“啊!”
突然,他直觉得一阵剧痛; 双腿之间被文泽才狠狠一踢痛呼着松开手; 滚在地上捂住□□大叫。
文泽才一脚将桌子踢到门前处将门挡住,让邱家嫂子推都推不开; 只能着急地在外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邱队长咬住牙忍着剧痛正欲起身,就被一冰凉的东西抵住了喉咙; 他抬手一摸,却是一枚铜钱; 不禁讥笑,“我见过拿枪杀人的; 真没见过用铜钱杀人的。”
“是吗?”
蹲在他身后的文泽才轻笑一声,随即用另一只手将一枚铜钱扔在了门框上; 只见那铜钱竟然有一半都镶进去了!这要是射在人身上,不死也得受大罪。
邱队长见此冷汗连连; 他嘴角微微扯了扯,“文兄弟真是好本事啊。”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有点心计的知青,不想还有这等本事。
邱队长暗骂自己看走眼。
冰冷的铜钱在邱队长喉咙处移动,“文某说过,邱队长今年千万别贸然做事; 看看,这就是下场。”
邱队长脸色一黑,却不敢多说,而门外的邱大嫂还在叫嚷; 他立马有了发火处,“闭嘴!我和文兄弟说话有你这娘们什么事!还不快点滚开!”
邱大嫂一愣,最后离开了。
邱队长正要对文泽才说几句好话时,却感觉那冰冷的铜钱突然发起热来,而且是极热到了滚烫的地步!
“文、文大师,刚才是邱某的错,是邱某的错,希望文大师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邱队长不得不怂。
文泽才收回手,然后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看着瘫在地上邱队长笑了笑,“邱队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真不赖啊。”
“哎哟,文大师太夸奖我了,”邱队长忍住双腿间的疼,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扶住椅子坐下,“文大师啊,刚才都说邱某的错,文大师千万别记在心上啊。”
文泽才冷哼一声,将那镶进去的铜钱轻轻一抽便抽出来了,“邱队长,试问我掐住你的脖子想让你死,你可会不记在心上?”
邱队长讪讪一笑,“文大师稍等。”
说完便一瘸一拐地想要出去,结果那门挡住门口,他又不敢让文泽才帮忙,只能忍住痛将桌子移开,然后才出去。
文泽才掀开眼皮,背过身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那墙壁上写下了一连串的符号,等他收回手的时候那墙上的符号立马就消失了。
他转过身,邱队长刚进门。
“文大师,这是邱某的歉礼,请一定要收下,”邱队长说着便将那包东西放在桌上。
文泽才撇了一眼,大概有两百块钱,以及五十张票。
“这都是肉票、粮票以及布票,还有这一张,”邱队长见他看过来,连忙拿起最后面的那张,“这是收音机的票。”
收音机?
文泽才挑了挑眉,然后伸出手,“两张。”
邱队长嘴角一抽,他手里确实还有一张,不过是想给未来亲家的,“我这就去拿。”
文泽才满意地收下所有的歉礼,然后对肉痛的邱队长道,“记住,勿与属猪、兔、牛的人过多接触,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要克制住自己,别参合进去,不然你就真栽了。”
邱队长一一记下,然后将文泽才送出家门。
等文泽才走后,邱队长才回家瘫在椅子上,“打了半辈子的鸟,今天却被鸟啄了眼睛!”
文泽才拿着票就下了县城。
“娘,爹爹怎么还么回来?”
晓晓坐在院门口从傍晚等到天黑也没见人回来,于是哒哒哒地跑向灶房问道。
田秀芬刚好饭菜做好,听到这话心里也担心呢,正想出门看看就听见院门口有动静,她心中一喜,晓晓直接就跑出去了。
“姥爷,娘,是姥爷!”
田秀芬一愣,顿时加快脚步出去,“爹。”
田队长看了她一眼,“晓晓她爹还没回来?”
“没有。”
田队长闻言皱起眉头,“那邱大成可不是个好东西,现在都没回来,恐怕是出事了。”
田秀芬一愣,顿时一阵惊慌,“我现在就去镇上!”
“我已经让你哥去了,你一个女娃子,这黑不溜秋的去啥去!”
田队长说着便将晓晓抱在怀里,“回家吃饭吧。”
田秀芬咬住唇,“已经做好了,爹您就在这吃饭吧,我。。。。。”
“你哪里都不准去。”
田队长正要训她,院子外就出现了田建国和文泽才的声音。
晓晓脸上扬起笑容,下了地便跑了出去,“爹!”
“哎,”文泽才手里提着东西,他只能弯下腰亲了亲晓晓的脸蛋,“快进去,爹给买了好东西回来。”
“怎么现在才回来,爹和大哥都担心死了。”
田秀芬瞪着他。
“有点事儿,”文泽才笑了笑,和田建国一起将东西放在堂屋。
“你买了收音机?”田队长看着那盒子吃惊道。
“是从邱队长那里得来的票,”文泽才说着便拿出另一个盒子,“这个是给你们的,我们一人一个。”
田秀芬听到这知道文泽才没出事后,便进灶房端饭菜了,田队长凑过来看了看,“邱大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