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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见王老板憋屈的神情,文泽才嘴角微勾。
于是这天上午,他们还是各忙各的,可王老板看向文泽才的次数却大大地超过了前些日子。
文泽才也不点破,而是一直装傻到下班。
看着文泽才离开的背影,王老板咬了咬牙,“我就不信你真有那个本事!”
第三天,王老板中午才来,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长得很。。。。愁苦,就是那种眉毛耷拉着,腮帮子耷拉着,连眼角和嘴角都往下耷拉的长相,这种面相叫“衰相。”
拥有衰相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很贫穷的人,比如王老板带过来的王大海,这王大海是王老板的堂弟,打小就是这个长相。
一直到现在也没找到媳妇,说是他面相不好,跟了他也不知道会吃多少苦。
“我是听我堂哥说你懂周易,所以想来算一算。”
王大海说话的时候就算带着表情,这张脸也不好看。
文泽才面不改色给对方腾了座,然后去泡了杯茶过来,现在是中午,文泽才吃的是粥外加小咸菜,这两样最好带,当然也吃得最快,所以现在已经吃完了,正好可以说说话,加上大中午的也没人来书店。
“我确实对这方面很精通,”文泽才一点也不谦虚,听得对面的王老板两人嘴角直抽,“不知道你想算什么?”
“姻缘和工作吧,”王大海叹着气道。
他穿着一身补着补丁的衣服,带着一脸衰相,看着就是贫穷大军的一员。
可文泽才却说,“你虽然是带着衰相,可你指节修长,耳垂颇大,中堂位置宽而亮,再者你为人勤勉,加上命中有贵人相助,所以这一生财力不会缺。”
“等等,”王老板打住他,然后伸手指了指满身寒酸的王大海,“就他这模样,还不缺财力?”
文泽才一脸严肃,“当然不缺,而且这位兄弟的前途比王老板还要亮堂一些,王老板,你虽然这辈子过得不错,可你胆子太小,不敢太闯,所以只能小财小福。”
王老板一脸被噎住的表情,他居然不如这个堂弟??
王大海听完却哈哈大笑起来,他伸出手拍了拍王老板的肩膀,“堂哥,你确实胆子小了些,你继续说。”
他示意文泽才道。
文泽才拿出那三枚铜钱递给王大海,“你捏着铜钱,然后闭眼想着你的姻缘,想好后将铜钱扔在地上我看看。”
王大海照做,王老板一脸严肃地看着。
三枚铜钱居然是叠在一起的,不过并不是完全叠住,而是一个边缘叠着一个边缘,正好连成了一个圈儿。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笔芯。
第25章
这种卦象极其少见,有的算命师并不会将这一卦也算上,他们称这个卦象叫“毁卦,”意思就是不算,得重来。
可文泽才不是一般的算命师,他指着最上面的那枚铜钱,“你会有三个妻子,第一位贤惠大方,很会持家;第二位性子较软没什么主见,却很依赖你;第三位比前两位都聪明,心也大,不过她能助你成大事业。”
三个妻子?
王大海和王老板对视一眼。
“有三个媳妇,那是不是说着前面两个会那啥?”王老板说得比较含蓄。
会死吗?不会,文泽才摇头,“会离婚。”
王大海嘴巴张得老大,“我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咋会离婚呢?”
文泽才再次摇头,“你虽然不花心,可你的心却在工作上,并不会花很多时间在家里。”
这话够清楚了,前两位都是居家型的妻子,只有最后一位和王大海一样,心里想着工作,所以两人才会一起奋斗到很老。
王大海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文泽才虽然说对了他很看重工作上的事儿,可一想到自己会有三个媳妇,他不信。
文泽才也不会逼着他信,“我只是看卦象说事,你信不信在你,不过你今年就会结婚,遇见你的第一个妻子。”
王老板眯起双眼看着王大海,“有对象了?”
王大海急忙摇头,“咋会有啊,要是有就不会麻烦你娘给我看对象了。”
他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呢,更别提有对象的事儿了。
王老板深以为然,觉得文泽才这次没说对,关于自己的事儿也许还是之前猜想的那样,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出于人道主义,王大海还是给了文泽才一块钱的算卦钱。
文泽才笑着收下了,而且还冲着王大海招手道,“你身边要是有想算这方面的,都可以找我。”
王大海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走到转角处,王大海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堂哥,你让我穿成这样他也算我不是穷人,你说我那三个媳妇是不是真的?”
王老板瞥了他一眼,“别的我不知道,反正我不觉得你会比我强。”
开玩笑,他自打生出来便过得顺风顺水,而且家里人没人会说王大海比自己强,可这话今天却被文泽才说了,王老板有些不得劲儿,他不禁怀疑自己,难道真的不如这个一脸衰相的堂弟?
这件事后,王老板并没有再提算东西方面的话,一切恢复到往常一般。
文泽才并不急,他知道王老板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人,所以他需要一个更大的契机才行,那个契机就在左婆婆身上。
距离给左婆婆算卦的日子眼看着就要一个月了,左婆婆是天天盼,而村里有些喜欢看热闹的人也一直记着文泽才之前给左婆婆算的卦,等着看左婆婆的儿子到底会不会回来。
田母过来给田秀芬送孵好的鸡崽,一共两只,多了也孵不出来。
“你说这日子可就快到了,啥动静也没有,更别听说有人过来寻亲,你说这事儿弄的,要是没弄好,村里人看热闹是小,我怕的是你左婆婆没撑过去,那啥了!”
田母说完就是一个大叹气,“要是真死了,晓晓她爹就算是惹上事儿了。”
真是太让人操心了,好不容易改好了,也要好好过日子了,更是找了个好活儿做着,咋现在又碰上这事儿了。
田秀芬不是没担心过,可她每一次想问文泽才时,对方都说没事的,让她别想那么多。
她能咋地,跟着等呗。
见她也一脸愁样儿,田母抿了抿唇,转移了话题,她看了眼在边上和大胖他们玩儿的晓晓,低声问道,“你现在还和晓晓一起睡?”
田秀芬编篮子的手一顿,“嗯。”
“还嗯!”田母瞪着她,“咋想的?现在他不是改好了吗?你咋不搬回去睡。”
田秀芬尴尬极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田母嘴巴都快说干了,“既然他能改,就能好好过日子,你们趁着年轻再生一个也是好事,你瞧瞧晓晓,一个人多孤单。”
田秀芬埋下头继续干活,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田母说了大半天见她不搭话,最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是担心他有一天会和以前一个样,谁不担心呢?我和你爹还有你大哥都担心,可眼下咱们都想他是好的,会好的。”
田母走后,田秀芬准备将编好的篮子放在灶台上方,这种新编的篮子得用烟薰一段时间,这样竹子软了后再泡一泡水,就能用长久一点。
可她个子并不是很高,所以即使踩着凳子,也有些难勾着,加上这凳子本来就有些不稳当,她一不小心居然往前面倾斜过去,就在这一瞬间,一双有力地大手揽住了她的细腰,随即整个人往后仰靠在一个并不壮实可却很有力的肩膀处。
“小心点,”文泽才将她扶下来,然后自己很轻松的便将篮子挂上去了。
田秀芬往后退了一步,垂头抬手顺了顺耳侧的碎发,以此掩饰住她脸上的红晕。
等文泽才将所有的篮子都挂上去转过身时,田秀芬的脸已经恢复往日的颜色了。
“怎么编这么多?”
文泽才问道。
田秀芬抬起头,“春华姐想要两个,还有春花姐。”
周春花是周春华的堂妹,这两个人的名字要是没念清楚,说得就和一个人似的。
“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气氛有些怪异,田秀芬又想起之前田母说的话,所以更觉得不好意思,她一边挽起衣袖准备做饭一边找话题。
文泽才自觉地坐在灶门处,拿起柴刀砍了两根木柴放在一边准备待会儿火引起来后再放进去,“这几天书店的人少,活儿我也都理顺了,所以王老板走的时候我也一起离开。”
左右也没人,而且自打王老板得知他有妻有女,而且回村的路程也不近后便没让他六点后再走了,只要店里没啥事儿都能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