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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张默铭一把把她扯回,苏念猝不及防,没有站稳,一下子扑在张默铭身上,两人一下子跌在床上。
“怎么,戳到痛处了,哥哥?”苏念自上而下的看着他,一手慢慢的撑在他的胸膛上。
小妖精!刚刚在酒吧里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被苏念这么轻轻一拨弄,腾的一声,死灰复燃。
“啊。”苏念一声惊呼,天旋地转,一下子被压在了下面。
“怎么,念念是吃醋了么?”
听完苏念翻了个白眼。
“今天,我才发现,我的念念原来长大了呢。”
说完,张默铭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衬衫扣子。
“你,你干嘛!”饶是苏念活了两世,见此情景还是下了一跳。她并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但是这一世,她与张默铭之间并无婚约,纯粹的兄妹关系。难道张默铭提前暴露了他禽兽的本质?
说话间,张默铭已经解完扣子,精壮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好吧,苏念不得不承认,这厮在外表上还是挺有杀伤力的。
“咕嘟。”苏念默默咽下口口水。
“呵呵,怎么,原来我的念念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啊。”
明显感觉到压在身上的人炽热的体温,前世与张默铭相处多年,她知道这是他动情的表现。
“我怎么可能吃我亲哥哥的醋。”苏念故意把亲哥哥这三个字咬得很重,果然不出所料,张默铭的动作一顿。
“我以为你知道的,我对你,可从来不是哥哥对妹妹。”
不是兄妹么?苏念看尽那双燃着情欲的双眸里,她一直以为张默铭娶自己是情不得已,也许她一直没有注意过,那双眼睛里究竟藏了什么。
张默铭将衬衫丢在沙发上,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穿上,苏念发现他的衬衫胸口一片潮湿,想是刚刚被她打翻的水杯给溅湿了。
“好好戴着,不要拿下来。”
纤细凝白的手腕上被戴上了一只手环,苏念举起手臂对着灯光,是一只金色的镂空镯子,做工精巧,一点都不压手臂,当中镶了一颗红色的珠子,流光暗转。
“这是什么?”
“能好好守着你的东西。”张默铭轻轻将苏念拥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刚刚苏念在酒吧的舞台上跳舞时,他确信自己没有眼花,看到了那绿色的荧蝶,指引着轮回之路的蝴蝶。那一瞬间,他真的怕急了,怕他的苏念就这么消失在他眼前。当初他与苏远山协商苏念要搬出来的事时,心里也不是十分有把握。但是没有想到,苏远山真的会那么轻易同意。怀里的人柔软而甜美,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如振翅欲飞的蝴蝶,他闻到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味,那是属于她的味道。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的嗅着,这么多年来,他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从来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如此心动的。
“好美的珠子,我能听到它在流泪。”苏念叹息道。
“果真女人是天生喜欢珠宝的。”张默铭低笑道,“保险柜的第二层里有不少裸石,你要是喜欢就去镶了做首饰戴,密码你知道的。”
“你哪里来的?”
“自然是正正当当挣来的,你以为我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呢。”
下次更新:明晚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一章有些少,望见谅,明天继续。
☆、学车
董慎给苏念打电话来,说是已经替苏念的画找到买家了,并且问苏念还有没有画作。苏念查了查银行卡,咋了咋舌,卡上多了四万多块钱,虽然这和前世苏念的画作酬金没有办法比,但是这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手来说,已经是天价了。苏念答应再送几幅画作过去。
“怎么,又要提前走了么?”
苏念决定学美术后,转班进了美术班,学校专门开辟出了画室给这些待考的学生。吴湳是画室中为数不多能与苏念聊得来的人。
“稍微有点事,得提前走了。”苏念急匆匆收拾好画笔和颜料,在夏湳一声叹息中走出了画室。
明天是苏念驾照考试的日子,虽说这当初是向张默铭借钱的一个幌子,但是苏念急切的感受到没有车出行是真心的不方便。前世苏念是会开车的,但是毕竟要考个驾照,走走过场。
张默铭知道她明天要路考,自告奋勇来当陪练。
出了校门,路边一辆黑色沃尔沃摇下车窗。
“怎么没有开你的车?”
张默铭笑笑说,“这车安全性更高些。”
苏念瞪他一眼,“不要小看我!”
车向城郊驶去,视野越来越开阔,苏念把头探出车窗,凉凉的风吹在脸上。
“好久没有出来了。”
“这附近有个山庄,等会儿,我们去尝尝野味。”
“真的?”
“要是你能顺利开到那儿的话。”
张默铭笑着,右打方向盘,停在路边,与苏念换了位置。
系好安全带,踩离合和刹车,挂档,点火,松离合刹车,踩油门,挂档,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车子稳稳的开在乡间路上。倒底是隔了一世,刚开始摸方向盘时苏念还有些紧张,但是马上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苏念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没有想到你车开的不错嘛。”
“那是,我练了好久呢。”苏念怕人起疑,掩人耳目去驾校报了名,去了两次装装样子。
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到农庄,天色已将渐晚,田野上散发着秸秆燃尽后干净温暖的味道,苏念下车,贪婪的闻着。
“你好像很喜欢这里。”
“当然。”苏念回头,笑着眨眨眼睛。
苏念不常出来,不知道这里有个山庄,乖乖的随着张默铭进去,有人早早的在前面引导,一路上亭台楼阁,水榭莲池,倒是个避暑的好去处。一路上,身着旗袍在前引导的服务员不住的回看穿着一身黑装的男子,虽然开来的车不是什么名车,衣服也看不出有什么名堂,但是周遭的气势是骗不了人的,这明显就是个大金主啊,大金主。那跟在他身后的穿着校服的小女生,小门小户的样子,真是上不得台面。
“先生,这边请。”服务员温柔的打起竹帘,这边的包厢别有用心的用竹帘隔开,既保证了客人的隐私,又富有情调。
苏念乐呵呵的跟着张默铭坐了进去,发现包间里竟挂了不少画,有几幅却是真迹,苏念撇了张默铭站在一盘细细观赏起来。
“哎呦。”一声娇呼,苏念回头,看见女服务员娇弱的跌在一旁,旗袍开叉开的本来就高,这一跌白皙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加上从上往下俯看的角度,正好看见那波涛汹涌的事业线。
“如此美人,还不赶快扶起来?”
苏念笑盈盈的踢了踢张默铭坐的凳子。张默铭顺势抓住了苏念的脚,苏念一个站不稳跌在他怀里。
“胆子越来越大了,哼?”
张默铭伸出手来,把苏念抱在腿上,翻着菜单:“想吃什么?”
“我想吃鱼!”
“有没有鲈鱼?”张默铭转头问仍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状的服务员。
“有,有。”服务员一咕噜从地上起来,整了整衣服,又恢复了一脸端庄温柔样,忙给张默铭点单。
“再上点新鲜的河虾,念念喜欢吃虾子。”张默铭陆陆续续的点了不少菜,打发服务员走了,苏念没有仔细听,她的目光被窗外的两个人影给吸引住了。
苏念所在的包厢一面是玻璃窗,虽然用一层纱幔给遮住了,但是并不影响视线。窗外那个女人虽然戴着墨镜,但是苏念一眼还是认了出来,正是夏宜芝无疑,但是她身旁的那个男子,苏念却从未见过。苏念扯了扯张默铭,示意他向窗外看去。
“我出去下,你好好待在这里,别出来。”
张默铭摸摸苏念的头,出去后还细心的带上门。
剩下苏念一个人在包间里无聊的敲筷子。所幸厨房的动作够快,菜品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苏念注意了下,倒是不见刚刚那个女服务员。
张默铭回来的时候,苏念已经把一盘河虾解决完了。
“肿么样,解决了?”苏念咬着虾子,口齿不清。
“嗯。”张默铭拿起筷子,从她碗里把最后一个虾子抢了过来。
“真小气,还跟我抢东西。夏宜芝旁边那个男的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孙利民,杨天华的姐夫,扬工集团的副总。”
“怎么,她也想掺一脚?”
“我看不止掺一脚这么简单。”
苏念开始深思,夏宜芝有个弟弟夏宜栋在华意,这些年仗着他姐姐在华意作威作福,加上夏宜芝在华意安插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