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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乌鸦。”
她看向了芬达,“现在只剩下苍蝇和甲虫,这个甲虫是指哪一种甲虫我不清楚。而你的食物是粪球,我的是烂番茄,可这两种似乎都可以说成苍蝇和甲虫的食物。”
芬达望着她都呆掉了,“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多……”
小谢眉头一挑问他,“你什么意思,你是意思是说我这么笨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吗?”
“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芬达忙解释,“我只是觉得叶琪和其他高玩都没想出来,你……哎,我没说你笨的意思啊,只是你的排名和存在感之前太低了,我以为你很弱……”
小谢就笑了一下,伸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就收回道:“单纯的直男小可爱,不要轻易觉得别人弱,也许人家只是没想在你们面前装逼。你们这些所谓的高玩,在我眼里不堪一击。”
芬达被她手指挑的整张脸都红了,她……她的弱鸡原来都是装的吗?哇靠!之前他们还嘲她弱鸡来着,现在想来他们简直是跳梁小丑……
落落不高兴的拉住了小谢的手也摸了摸他的下巴,“他们才是弱鸡,这些都没想出来。”
小谢摸了摸他冰冰凉的脸道:“不一定,叶琪已经猜出了童谣肯定有关联,却没猜出来食物的关联,她会这么蠢吗?”
芬达被她的话搞的浑身发寒,“你的意思是……叶琪也猜出来了?那她为什么不说?”
“谁知道呢。”小谢笑了笑,“或许她就是蠢没猜出来,或许她猜出来但知道这些人没得救,就把他们当成祭品献给了大boss呢。”
祭品……
芬达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小谢又看向他,“按照童谣的顺序,麻雀星云已经死了,那今晚死的就是看见知更鸟去死的苍蝇了。那这个苍蝇是你,还是我,无法确定。”
芬达脸色惨白惨白的,喉头发涩,“所以……所以你才找我过来,告诉我这些,是想救我吗?”
小谢笑吟吟的伸手抓着他的衣襟将他拉近了一步,另一只手捏着落落的脸扭了过去,不让他看。将芬达扯到跟前,脸对着脸,极近极近的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无论今晚发生什么,你只用记住明天醒来后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行。”
芬达的脸红到脖子根,望着她的眼,她的嘴唇……难以自持的吞了吞干涩的喉结,她已经松开他的衣襟,细白的手指轻轻柔柔的替他抚平领口,若有似无的触碰到他的皮肤,令他浑身都酥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日了陆镜南何德何能泡到的这么好的妹子!还不知道珍惜!想想平时弱不禁风存在感薄弱的小软妹,私底下竟然是个小妖精!这么会勾人!陆镜南是怎么想的!脑子坏掉了吧!
小谢若无其事的松开了落落,落落就气鼓鼓的转过头来瞪了一眼脸红的芬达。
芬达忙收回自己看小谢的眼,说了一句:“我……我上个厕所。”转身就跑进了这屋子里的洗手间。
他刚一进去关上门,落落就搂着小谢的腰将她扑倒在背后的沙发里,压在她身上气道:“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有了我小谢姐姐还要去引诱别的男人?”
小谢立刻抬手捏住了他的脸,防备着他突然强吻她,望着他气呼呼的小脸,笑了一下低声道:“因为……我喜欢强壮的男人,从下到上都强壮的男人。”
“……”系统没忍住冒了头,“宿主,请不要开黄腔。”
芬达从洗手间推门出来就看到沙发里姿势暧昧的两个女人……愣了一下,就见小谢推开了气愤的落落。
他刚要过去问怎么了,屋子里“哒”的响了一声,紧跟着的“哒哒”声让三个人全僵了住。
床头柜上的坏钟表响了。
十二点的钟声再次在楼下敲响,那首说耐ハ炱穑迩宕啻嗟某牛骸啊醇廊ィ渴俏遥杂担梦业男⊙劬Γ铱醇廊ァ�
回廊里脚步声响起,芬达握住了腰间的佩剑,落落翻身坐起护在了小谢身前。
脚步声停在了他们的房门口,门被“吱呀”推了开,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出现在昏暗的门口——
芬达猛地拔出了枪掌心里全是冷汗,那双军靴从门外踏进来的一瞬间,他“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小谢看着落落也一瞬昏在她身边,心里就沉了一下,他们昏睡了过去,那今晚该死的苍蝇,就是她了。
她坐在沙发里没有动,就看着被推开的门外,那个穿着黑色军服的反派大boss走了进来,和卡牌空间里一模一样,他握着一把枪,军帽压盖住他大半的脸,只露出尖尖苍白的下巴,薄情的唇,径直走到了她面前,抬手用黑洞洞的枪口指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没动,也没反抗,她知道按照之前了解的信息来看,她根本干不过这个变态——她摸到了袖子里的匕首,近一点,再近一点的时候一刀割断他的头颅。
那军服boss薄唇动了动,毫无感情的说了话,“你不是要逃离我,背叛我吗?”
第53章 穿进恐怖游戏怎么办?
“你不是要逃离我, 背叛我吗?”
还有台词对话?
小谢摸着匕首的手就没有动,仰头望着面前的这位反派大boss在心里盘算着, 有台词,是可以对话的?难道可以破解?她忙回想了一遍卡牌空间里的已知剧情。
系统心惊胆战, “宿主……您要是真挂了,这个世界将宣告失败,结束祸水系统的所有任务。”
“祸害遗千年,我可没那么容易挂。”小谢盯着眼前的变态, 看到他细白的手指动了动, 枪已上膛。
“为什么?”她安安静静的开了口, 留意着那人那手指,语气出奇的平静, “为什么您会误会我要逃离您,背叛您,飞廉统帅。”
那要扣动扳机的手指就顿了一下。
“您就这么不信任我吗?”小谢依旧望着他,眼神坚定而平静, 缓缓的伸手握住了那抵在她额头上, 握枪的手指。
好凉啊, 像握着僵硬的尸体。
小谢就握着那只手, 慢慢的下移下移,让他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大腿,“飞廉统帅不该怀疑我, 从您给我双手双脚, 教我握枪那一天起我就发誓对您绝对忠诚。这双眼, 这张嘴巴,在统帅面前绝不说谎。”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注视着他的每个细微表情,像个忠诚的士兵一样站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让那枪口抵在了她的大腿上,枪和手指是凉的,她的皮肤是热的,“如果飞廉统帅不肯信任我,那就开枪吧,打断我的双腿,反正这双腿也是您给的。”
她忙对系统说了一句:“暂时屏蔽痛觉。” 猜对了就生,猜错了大不了损失一条腿。
系统:“……”
房间里安静的像没有一丝生机,那枪声却没有响。
“忠诚?”军服大boss薄唇微微动了一下,军帽下的一双眼在阴影之中显现。
小谢看到了那双眼,银灰色的眸子,冷漠至极的一双眼,可眼尾偏偏就多了一粒可怜的泪痣。
她感觉到那握枪的手指动了动,枪口在她的大腿上滑过她的长裙微微上挑。
她听到冷漠的声音从那薄唇里说出口,“你如何向我证明你的忠诚?狡猾的小猫咪。”
她的心里反而安稳了,boss向她发问,说明她猜对了,此局可解。
证明忠诚。
小谢握着他的手将那枪口从大腿挪到了额头之上,望着他说:“我愿为您赴死,以证忠诚。”眼前那双银灰的眼没有露出一丝情绪,她紧张的心口突突急跳了起来,微微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手指从他的手背滑到他的手指,咬牙就着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她的耳朵轰鸣一声,像是聋了,被枪震的双腿发软踉跄后退跌倒,却被一只僵冷的手臂环住了腰。
她睁开眼就对上了那双银灰的眼,依旧冷漠,映着她苍白的脸,他的薄唇就轻轻勾了勾,俯身亲在了她的额头上,像是统帅奖励他忠诚勇敢的士兵。
好凉,凉的她一哆嗦,他已经松开,低声对她说:“愿你永远对我忠诚。”
他松开了小谢的腰,提着枪冷漠的转身离开,出了这件屋子,脚步声在走廊中渐行渐远的消失。
小谢双膝发软的跌坐在沙发里,一背一手心的冷汗,耳朵里嗡嗡颤鸣,她抬起头看到了墙上被射穿的一幅画,刚才……在开枪的那一瞬间他偏开了他的枪口,射穿了她背后的画。
小谢陷在沙发里浑身是劫后余生的酸软,抬头摸了摸被他亲吻过的额头,不敢确认自己是不是过了这一关,还是……她触发了更高级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