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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鬼就有鬼。
柳正彪从陈小星的坟前回来后,再也睡不着了。一闭上眼,陈小星那如花的笑颜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红润的嘴甜甜地叫道:“正彪,你可算出来了,真好!”说完,欢快地奔着自己跑过来,自己未来的媳妇,大学生呀!。
他蹭地一声从炕上坐起来,屋里漆黑一片,只有他那布满血丝的眼,露出了狼一样的凶光,攥着拳头的手心里全是汗水,指头关节“葛吧吧”作响,左手小指伤口早已经愈合了,但此刻又隐隐地疼痛起来,头上那条缝了五十余针留下的蚯蚓般的痕疤也没来回地疼了一下。
黑暗中他没有开灯,而是一声不响地坐着,摸索着掏出一根平猴(以前不带嘴的西北名烟金丝猴)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不熟练地抽着,黑暗中的烟头一明一暗地闪着,复仇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柳正彪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替陈小星报仇。
进了一回监狱的人,在思考问题上往往要比进去之前周全的多。
柳正彪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想:自己可不能再和前一次一样了,瓜不叽叽的逞匹夫之勇,一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在人家的地盘上,单挑车家四兄弟,结果换来一年多的牢狱之灾!多亏没有打死人,否则自己这条小命早就被正义的子弹结束了。
这次如何报复,必须得想周全了,最好是天衣无缝,车家四兄弟这次肯定是死定了!凭自己的身手弄死他们不是什么难事,何况现在哥四个还有两个残废,但是让他们如何死法是他必须得好好考虑的,如果简单地“做了”他们虽然不费啥事,但他觉得出不了胸中这口恶气,小星让她们那样侮辱,最终自杀!一想到小星那泣血的绝命信,他的心里就象猫的利爪在狠命地挠,小星啊小星,我必须做得让你在地底下安然瞑目,这样你走的安心,我也活的安心。
柳正彪又点燃一只烟,在屋里如困兽一样来回地走着,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在下手之前必须想好退路,可是退路在哪里,这次自己可是奔着四条人命去的,弄不好还得多出来几个,这倒不怕,反正弄死一个是死罪,弄死十个也是死罪,怕他先人个球!”
猛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对了,先去找林风,然后再把他的‘手艺’学会,这样浪迹天涯也有个生存的依靠,否则,身背命案想打工都是异想天开,那时肯定是通缉令满天飞,秦原省肯定是没法呆了,再呆就得连累别人。如果有空手帮的手艺,最起码饿不死,到时候再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吧,反正这辈子是不打算好了,也好不了了!”
柳正彪的突然出现让林风大为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在监狱里被大家公认的好人竟然找自己来了,他亲热地拉着柳正彪的手:“兄弟,想死哥哥我了,我听说你出来了,本想亲自去找你,但知道你是个正派人,不想沾我们这行,这才没去,没想到你自己来了,哎,兄弟,有啥事吗?”
“有事,必须请风哥你帮忙。”柳正彪从林风的手中抽出手来,递给他一根烟,然后将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林风一听,沉默了,只是一个劲地抽烟,心里可没闲着,细细地想了一会说:“兄弟,这事可不是小事情,我必须得给雕哥说一下,你先在这儿呆着,厨房里还有些吃的,你自己弄着先垫巴垫巴,在这儿可别见外,随便,啊。晚上咱们再好好喝一顿。”说完林风转身出去了。
兵马俑酒楼包间里,雕狼听完林风的话吃惊不小,沉声说:“这个小子,在号子里我就看他不是一般人,果不其然,竟然一下子要四个人的命!不过,话又说回来,能为一个女人完全不顾个人的人,绝对是个可交之人,痴情者多重义呀!
凭他雕狼的狠劲,自从出道以来也没有一下子能想着弄死四个人,这小子他就敢!是块混黑道的料,但人命关天,自己到时恐怕也不敢收留他,黑道自有黑道的规矩,打打杀杀,刀头舔血,到最后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吃,活得滋润一些,如果背上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他雕狼这一生没怕过谁,但就怕政府!如今人已经来了,而且是自己非常想拉拢的人,这就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林风看着沉思的雕狼,说:“雕哥,你看这事怎么弄?”
雕狼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后说:“你先让他学手艺,到他能单独出活的时候再来找我。”
西都市是秦原省的省会,六朝古都之所在。此时的柳正彪正在林风的指导下,苦练空手帮绝艺。
扒窃历来为人所不耻,走上此道的大多数是为生活所迫,没了活路,当然也有好逸恶劳的混混,地痞图轻松而上此道。
林风端来一盆热水对柳正彪说:“兄弟,此行要出活必须把手艺练精练熟,否则宁可要饭,也不能贸然出手,一旦失手让人往死里打呀。”
柳正彪默默地听着。
林风将一块刚买来的透明皂放进冒着热气的水盆中:“今天,你先照着我的手法练习,直到这块透明皂完全融化在水中,记着水如果凉了,换成热水。看好了。”
这个外号“一手过”的空手帮高徒,对着盆中的透明皂出手如电,一眨眼功夫,食指和中指将透明皂夹出水中,然后一松,透明皂又落入盆里。
柳正彪是练武出身,他看出林风这一手的功夫,本来透明皂遇水又光又滑,而且是热水,拿手一下子拿出来都不太容易,何况是二指去夹,试试吧。
柳正彪学着林风的样子,二指伸入水中,但刚一接触那块透明皂,就吱溜一下滑掉了,再试几次还是不行。林风接着又讲了一些窍门,然后说:“兄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先练着,我出去一会儿,记着,我不在家,谁叫门也别开。”
凡事就怕认真,就怕较真,柳正彪练得十分刻苦,再加上本来就是练武的身子,分筋错骨最讲究指力,半个月之后,他已经能轻松地将透明皂从热水中夹出。林风一看惊叹道:“兄弟,了不得呀,一般人三个月都不一定能达到的效果,你半个月就成了,哥哥真服了,不过还得提高。”
说完把盆里的热水换成开水,这可不容易了,慢了,手指会被开水烫伤,快了,夹不准。柳正彪也不例外,一上午,手就被烫出了水泡,看着血淋的手,再看看盆里的开水,那水里已经融进了不少透明皂,那手指伸进去,真是疼得钻心,柳正彪的狠劲上来了,咬着牙,不断地将烫伤的手指在开水盆中进进出出。
到了晚上,两根手指已经被烫得血肉模糊,林风左手递给柳正彪一把医用的手术剪刀,右手拿过来两瓶药,一瓶装着黑色药末,一瓶装着红色药末。他指着一个装黑色粉末的瓶说:“兄弟,用剪刀将两指烫伤的皮剪掉,然后将这黑药抹在食指,将这红色药末抹在中指。”
“是治烫伤的吗?”柳正彪不解地问道。
“嘿嘿,不是。”林风神秘地一笑。又说道:“要想顺利地出活,必须得中指和食指一样长,但哪有人食指和中指一样长呢,所以说空手帮的前帮主‘笑面海棠’巩平平真他妈的是个奇才,她硬是把这个前辈认为不可能的难题给解决了,这才是空手帮为什么能独霸扒窃一道至今的原因,以后你要看到食指和中指一样长的同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咱们空手帮的人。”
“她是咋解决的呢?”柳正彪好奇地问。
“她找到了西都市的一个老中医,用尽了各种手段,老中医都不肯将这两种药的配方告诉她,最后,她脱下手指上的戒指,轻轻地在老中医孙子的喉咙点出了一个血花,拿捏得真到火候呀,流血不伤命,老中医一见,口袋倒核桃,一字不落地写出了配方,临走时,她扔下一大把钱,笑着说对不住了!”
“这药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柳正彪急切地问。
“急啥嘛,听我慢慢说。”林风点着一根烟,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这黑药叫‘生肌散’,抹在食指上,能让烫伤的肌肉迅速生长,比原先的肉长得多;这红药叫‘绝肉膏’,抹在中指上,让烫伤的肌肉停止生长,还让烫伤的肌肉断绝生机,不断萎缩,直到只剩下一层皮盖着中指的骨头。这样食指和中指就变得一样长了。明白了吗,兄弟,所以说巩平平是个奇才!”
“服了,真他妈的服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柳正彪拍手叫绝,忘记了烫伤手的疼痛。
又过了一个月,柳正彪的食指和中指在两种奇药的作用下,已经变得差不多一样长了。
这天,林风推来一个自行车,支好后对柳正彪说:“再上一个层次吧,今天练这个。”
柳正彪发现这个自行车是一个普通的老式二八圈车子,不同的是车子后圈只有四根辐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