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开的打算……,主要的意思是让自己放弃和高欣然的关系。
王立臣一阵气恼,等着吧,看谁笑到最后,现实怎么了?可以改变呀,只要欣然的心没有变,我赢定了!
新兵下连后,共同科目的训练就告一段落了,开始专业技术的训练了,王立臣所在的部队属于坦克部队,他被定为车长专业,跟随自己的新兵班长黄永涛学习坦克车长专业。
坦克部队属于重装部队,这支部队装备比较落后,仍然是老式坦克,一辆车上四名乘员,分别是:车长,一炮手,驾驶员,二炮手。车长负责通信联络,一炮手负责枪炮的射击,驾驶员负责驾驶,二炮手负责装填弹药。
黄永涛教得非常仔细,王立臣也学得非常认真,很快地将通信专业知识掌握十分纯熟,余下的就是在实战训练演习中的实际操作了。
黄永涛对王立臣说:“兄弟,你是我带的最后一茬兵,也是素质最好的一个,年底我就要走了,希望你在我走之前这段时间里,把自己不明白的全都学会,一旦我走了,就没有人这么诚心地教你了,你不知道,不是所有的人临走都会留下所有的绝活,现在我就教给你一个绝活,但有一个前提条件。”
“啥条件,班长?”王立臣渴求的说。
“这个绝活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不管他官多大,而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用,这是我在一次比武中偶然学到的,明白吗?”黄永涛压低了声音说。
“是,班长,坚决严守秘密!”王立臣坚定地说。
黄永涛贴近王立臣如此这般地悄声传授……
“什么?班长,还有这样干的?”王立臣惊奇地叫道。
“小声点,叫啥呀?兵不厌诈!你可以不用,但绝不能告诉别人!”黄永涛有些气恼地说。
“谢谢班长,我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招,太绝了!”王立臣算是明白了。
蔡军辉XXX陆军学院学习回来了,肩上扛了两面鲜红的硬牌,他终于化蝶了!
晚上,蔡军辉请黄永涛喝酒,只有他们两个人,刚开始,酒桌上的气氛略显沉闷,蔡军辉端起酒杯:“永涛,敬你一杯。”说完来了个一口闷。黄永涛不示弱地一仰脖,一滴不剩!
“说实话,我的整体素质不如你,这次我抢了先,没办法呀!”蔡军辉放下杯子叹道。
“你哪样也不如我!”黄永涛在心里说。但嘴里还是很客气:“算了,不要说了,一切都过去了,这是命,你该有当官的命!”
“虽说现在提干了,但你知道吗?我的心里有多苦!”蔡军辉夹了一口菜说。
“现在还苦啥?红旗两肩飘,前途一片大好,从今以后就把头伸进了国家的粮仓,啥都不用愁了!”黄永涛略带忌妒的口吻说。
“唉,话是这样说,可你知道,按现在的工资,我往后得还十几年的帐啊,父母和妹妹还在租来的房子里住,亲戚朋友的债太多了,一屁股饥慌!”蔡军辉愁肠满肚。
“付出和收获永远成正比,就看值不值,人一辈子能有几回值得折腾的机遇?只要做成一件事,这一生就无撼了!”黄永涛嚼着猪蹄筋说。
“现在老家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了,唉,哪来的钱哪?虽说她们大多都不要彩礼,但我心里还是不是滋味,为啥提干前没有狗大个人来提这事呢?”蔡军辉有些感慨。
“来,干了!”黄永涛举起杯子。
二人一碰,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再满上。
“人就是这样,在你狗屁不是的时候,连狗都咬你,这也就是狗为啥见了身着破烂的叫花子狂叫的原因,而当你飞黄腾达的时候,你就是放个屁,他们也会伸长鼻子猛吸,而且一连声地说,‘肠胃真好,嗯,麻辣五香味!”黄永涛调侃地说道。
“哈哈哈!永涛呀,你这句话太经典了,是不是魔鬼词典上看来的!”蔡军辉笑得差点把嘴里的菜都喷出来。
二人喝得五迷三道的,都有些多了。
“小时候,我妈给我算过命,说是要我‘而立之前防早夭’,我今年才二十二,现在一想什么意思,三十之前要死!哼,该死球朝上,真的和X国干起来,死了也是为国捐躯,也是个烈士!”蔡军辉醉意朦胧地说。
“算命的都是两头堵,骗点钱混饭吃而已,信那个干什么?来再走半下!”黄永涛安慰道。
半杯又落了肚,蔡军辉有些多了。
“哥们啊,永涛!说心里话,有些事我觉得挺对不住你的,请你原谅!”蔡军辉顿了一下,正要接着说。
“打住,喝酒不提窝心事!”黄永涛一摆手,打断了蔡军辉的话。
二人最后醉熏熏的回到了各自的连队。
上岁数的人经常说:人不要讲一些于己不利的话,本来没有的,让你一讲,找上门来了,本来有的,把到来的时间往前提一大截。
接到上级命令,王立臣他们的师都要去塞北进行军事演习,据说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以某国为假想敌的演习。
全师所属部队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黄永涛收拾好自己的随行物品,对王立臣说:“小子,你挺有福的,刚来就赶上这么大规模的军事实战演习,这可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一定要抓住啊,要知道,贴近实战演习,才是最好的训练!
小罗火车站装载点,一长溜军用物资和战斗车辆整齐地停在平板火车皮上,王立臣和一帮新兵兴奋地来回奔忙着。
随着汽笛一声长鸣,这趟军列象一条迷彩巨龙,迅速地向塞北方向飞驰。
第三十五章 塞北大点兵
第三十五章塞北大点兵
塞北参演部队野营村。
一顶顶迷彩帐篷整齐有序地排列在这片半草原半沙漠的地方,野营村周围插满了鲜艳的红旗,风不停地刮,一年四季都不停,红旗被吹得猎猎作响,野营村内除了门口的岗哨外,剩下的只有各个连队的值日员,这里的太阳要多毒有多毒,而且方圆几百里见不着几颗树,想找个阴凉的地方,哼哼,做梦去吧!
离野营村四五公里的地方是整个团的停车场,一辆辆坦克、装甲车、和各式火炮将偌大的停车场塞得满满当当。
王立臣他们正在进行演习前的沙盘推演,这是作战演习的第一步,也是打赢战争的基础。今天是沙盘推演的最后一天,一连在二营的编程范围内进行遂行作战任务。
头顶上的烈日象一个翻转朝下的电炉子,对着地面这群毫无遮拦的将士进行无情的炙烤,地面上的沙子早都被烤得灼热无比,夸张一点,在沙中埋一个鸡蛋,用不了多长时间扒出来就熟了,王立臣和其他战友一样,浑身早已湿透了,浸满汗水的衬衣粘呼呼地粘在身上,不过,在太阳的无情肆虐下很快又干了,于是迷彩服上出现了形状各异的汗渍图形。
忽然,天空中乌云密布,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推演沙盘的官兵并没有因为大雨的到来而停止作业,仍然在雨中一丝不苟地训练着,是啊,想躲都找不着地方,雨下了屁大一会儿就停了,一道绚丽的彩虹醒目地挂在天边!
这就是塞北!
这里的天气温差非常大,白天比夏天还热,只要太阳一落山,那洗脸的水和冬天的感觉一个样!
这群铁骨铮铮的军中男儿,抛家舍业地来到这里,为了祖国的强大和人民的幸福,无怨无悔地抛洒着自己宝贵的青春!
随着哨声的响起,中午的训练结束了,该回营吃中午饭了。一进饭堂帐篷,天哪,比外边还热,足有四十三度以上,绝不夸张,经历过的人是最清楚的。在饭堂坐下来没等开始吃,又一身的汗!战友们戏称吃饭桑拿两不误,这群最可爱的人不管环境多么艰苦,都能将以苦为乐的革命传统作以最大限度的发扬!
终于,历时一个多月的演习前准备,所有工作做完了,现在参演部队都厉兵秣马,枕戈待击,只等上级一声令下。
这天清晨,二营一连长陈二宁调整连队人员的分车编组,王立臣在103车任车长,驾驶员李建亮,一炮手陈志广,二炮手王东军。
黄永涛在102车,他听了后暗想,连长怎么搞的,103车怎么三个新兵!而且那个老兵王东军还是个迷糊蛋!这下王立臣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其实关于分车编组的事,陈二宁连长找王立臣谈过心,王立臣对连长的分配不但没有意见,而且十分高兴,爱出风头的他总算有了一回自己说了算的机会了,而且还是规模如此大的实弹演习!
陈连长的意思是,这次全连全部出动,新兵占多数,因为王立臣的总体素质非常好,为连长所看重,所以给他压了担子,通过这次演习,也是对他的一次锻炼和考验。
夜深了,满天的星星眨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群如工蚁般忙碌的人群。
暮地,两颗红色的信号弹腾上高空,随着余势衰竭,一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