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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着,彪哥,不要为我再去找车家报仇,你斗不过他们的,反而会惹祸上身,我虽然死了,但我在地下也会爱着你的,不愿意再看着你二次入狱!
我没有脸再活人了,我这就要走了,只有死才能解脱我的灵魂,只有黄土地才能净化我的身体!
忘了我吧,彪哥,我就是这个命,希望你以后找个贤惠的媳妇,好好地过日子,有空的话,逢时过节别忘了给我烧张纸,看看我!
我要走了,保重自己!
小星绝笔。
信纸上早已被泪水浸染得字迹模糊,柳正彪折好信,小心翼翼地放入贴身的衬衣口袋,站起身向陈炳三告别,走出屋门,小星那疯疯颠颠的母亲,拿着那张已经变了颜色的西秦师范学院录取通知书,朝着柳正彪一晃:“娃呀,你把通知书带给星星,这死女子跑到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你是他同学,应该知道她在哪里,见她之后让她回来,就说她妈想她了。”说到后面一句,小星母亲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
柳正彪接过陈小星的通知书,心如刀绞,一转身疾步而走,离开了陈小星的家。
雪花村北边的乱坟岗。
青石墓碑,四围乱草荆棘,静悄悄,无声矗立,问芳魂何处,没有落花啼鸟,只有磷火招摇,九泉之下,可曾听见我的心,一掰一掰地碎裂,向你轻轻飘!
柳正彪紧紧地抱着陈小星的墓碑,不停地哭诉:“小星啊,你咋这么瓜呢?亏你还念了那么多的书,有啥想不开的,有啥大不了的,为啥要寻死呢?
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吗?不管你成了啥样子,我都不在乎!你对我发的誓言呢,你咋不遵守自己说过的话,人活在世上,谁没有七灾八难?你咋就想不开呢,我在监狱里苦苦地盼着早日出来,和你团聚,你的心咋就这么硬呢?咋就这么狠呢!你忍心把我一个留在这个世界上,我狠心的小星呀!……”
冰凉的墓碑上沾满了柳正彪冰凉的泪水,磷火诡异地眨着眼睛,毫不同情地看着痛苦的人!猫头鹰一眨不眨地瞅着,圆圆的眼里晶莹透亮!
月亮已经升到了天空的中央,满天的星斗争相地闪烁着微弱的光。
柳正彪身心憔悴地靠在陈小星的坟上,他用手轻柔地摸着一簇软软的青草,仿佛爱抚着陈小星飘香的秀发一样。
“姓车的,你们狗日的等着,我要不把你们那发贱的驴球塞到你们的嘴里,我就不姓柳!这辈子老子不打算好了,今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剁了你们的‘是非根’!”柳正彪寒光毕露的眼神,吓得不远处坟头上的猫头鹰浑身一哆嗦,惊慌地振翅逃跑。
乱坟岗上的雾和露水越来越大!
柳正彪消失了,整三个多月,把家里人急得四处寻找,但还是一无所获。
第三十三章 “骑驴”骑到师医院
第三十三章“骑驴”骑到师医院
(本章非作者胡谄,只把真实往事略作修改而已!我说,各位大大们咋这么残忍,推荐收藏和点击也太少了,慷慨一下吧!)
王立臣住院了,听说还要做手术!黄永涛吓坏了,也急坏了,一问原因,禁不住哑然失笑,原来是“骑驴”惹的祸。
部队上有一个游戏“骑驴”,一般分为两组以上,根据人数的多少而定。
首先选一身强力壮者为基柱,由一个人先抱住基柱,其余人按由高到矮的顺序,成竖行排列,后一个抱着前一个的腰,然后低头藏于前面人的腋下,这一组充当“驴”,另外一组则跑起来向这组人身上骑,等骑上的人多了,就有受不了的,如果从哪个人那儿断开了或摔倒了,那“驴”就算输了,接着让另一组骑,如果骑“驴”的这一组有人任何部位挨地或摔下来,则“驴”组赢,骑的那组变为“驴”组让胜者骑,由于此项运动参加人数多,不需要什么场地和道具器械,所以在以团队精神至上的部队中很受欢迎,非常流行,凡是有部队的地方,都会这种游戏。
王立臣所在的一班为第一组,二班是第二组,先是一班骑,二班当驴组,王立臣看着其他战友都稳稳当当地骑上了,他想表现一下,压垮二班最薄弱的环节,于是从远处飞快跑起,到了起跳位置高高跃起,谁知跳得太高了,下落时正好他胯下的那位一抬头,他不偏不正,落在人家头上,随即“哎哟”一声,双手捂裆,痛苦地倒地起不来了,大伙刚开始还逗他:“嘿,爆破筒和手雷碰上地雷了,加一起也不行吧,还是个大的厉害!”
但随着王立臣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二班长感觉不对,立即招呼人员架起他向营卫生所跑去,军医忙了一会儿说:“肯定是伤着了(简直是废话),上团卫生队拍个片子吧。”到团卫生队一检查,说是伤得比较严重,得上师医院去做手术。
于是,王立臣被转移到师医院。
师医院座落在燕山某大山脚下,到处是高大的树木,环境幽雅,景色宜人,非常适合疗养治病。
王立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北京区号“010”处抽着疼,任他有着铁一般的意志,也难以招架,因为那个地方是男人最软弱的部位。
这时疼痛又上来了,他双手象征性地捂着,低声压抑地“哎哟”着,如果真捂上会加剧疼痛,这只是心理上的一种安慰而已,一点都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不大会,他头上冒了一头冷汗,如果谁这时在一旁说“手是球的窝,不捂睡不着”的话,王立臣肯定会起来跟他玩命,难言之痛,怎能一忍了之!
就在王立臣疼痛难忍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了一位看起来比自己年龄略小的女卫生员小涵,她走到王立臣床跟前说:“喂,你就是Z团二营的王立臣吧?”
听见有好听的女孩说话声,王立臣立即把双手从“区号”处移开,扭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个略显稚气的小丫头,椭圆的脸蛋粉嫩粉嫩,和老版《红楼梦》里的薛宝钗十分相象,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象两只剥了皮的葡萄一样,此时正在问自己。
“是,哎哟!”疼痛感又袭击过来。
“我来通知你一声,一会给你做手术,你有什么需要办的事,赶紧去办。”小涵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偷偷地捂嘴笑了。
“需要办的事?我有啥需要办的事?”王立臣一头雾水。
“真笨,就是排清大小便,免得一会儿麻烦!”小涵不耐烦地说。
“那你直说不就得了吗,还拐弯抹角地,我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王立臣小声地埋怨道。
“谁知道你这么笨呢,啥都不懂,土豹子一个!瞧瞧你伤的那个地方,伤哪儿不好,非得伤那儿,真是的!”小涵小嘴撅起来了。
王立臣一听有些恼了:“你是咋说话呢,啥叫非得伤这儿,我愿意伤这儿,没伤到你自己不知道疼,哎哟!”一生气抽疼的劲又上来了。
“懒得跟你废话,赶紧做好准备吧。”女卫生员扭着浑圆上翘的屁股不高兴地走了。
王立臣一点尿意都没有,他看着这个数落他的女卫生员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高欣然,在内心里一比较,二人在身材上竟然不相上下,脸蛋上则各有千秋,但高欣然的身体他见过,这个小卫生员……
坏了,王立臣这一走神之间的胡思乱想,挑逗起了男人原始的欲望,本来红肿不堪的下体立时开始了充血行动,表现出要挺胸昂头之意,“哎哟”,这下更疼了,王立臣再次呻吟起来。
门又开了,那个薛宝钗式的小涵拿着白色托盘走了进来,来到王立臣的病床前,将托盘放在床头的柜上,面无表情地说:“把裤子解开,褪到膝盖以下。”
“什么?”王立臣惊讶地说话,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听不懂啊,我让你把裤子脱了,褪到膝盖以下!”小涵加重了语气。
王立臣顿时慌了手脚:“什么意思?”
“把你那块清理一下,一会主刀医生好做手术,明白了吗?呆头鹅!”小涵更加不高兴了。
“这……”要在这个漂亮的女卫生员前把裤子脱了,王立臣真是不好意思。
“你脱不脱,耽搁了手术可别怪我,你再不脱我走了。”小涵小脸寒霜密布。
为了亲爱的小弟弟,王立臣一张脸臊得通红,慢慢地解开了腰带,磨磨蹭蹭地脱着裤子。
“快点,别浪费时间好不好!”语气强硬地催促。
比扒皮还难受,王立臣终于褪下了裤子,一张脸象雨后的彩虹一样鲜亮。王立臣羞得闭上了眼睛。
猛地感觉一只温呼呼的小手捏住自己的那玩意向上一提,随后冰凉的剪刀发出“嚓嚓”的声音,那片茂密的草丛被一绺绺剪掉。
虽然那块有伤,但这也是男人的禁地呀,王立臣已经感觉到血向下涌,控制控制再控制,但那玩意还是随着那只小手的来回拨弄而慢慢地充血坚挺起来。
女卫生员看着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