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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威风。
黄十二还要说什么,他又道:“青管事看在你们是老人的份上,也没如何,这也是给你们机会,没想到你们不仅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谁给你的胆子!”
胡不寿一脸的痛悔。
正在此时,许老大带着人奔过来,“老二,快回去,生了,生了!”
许老二见此,一脸的兴奋,站起来,就要走。
然后又转而道:“今日这事情,姓黄的你给我记住了,还有那什么周稳婆,要她一直如此,咱南甘,咱方圆几十里的百姓,都不要生孩子了?”
说完,有心想对胡不寿说两句软话,想着效果会更好,但他就是张不开口。
只奔出好远,才跟着许老大哈哈大笑,“大哥,我这心里,真是痛快啊!”
许老大拍拍他的肩膀,“你快回去,也幸亏的五姑娘在,要不然咱现在一定是打起来了!”
“你没看见黄十二那吃了屎一样的样子,看他还做管事!这混蛋!”
兄弟两好生说了一通,哈哈大笑回去了。
而黄十二这头,胡不寿发作了一通之后,直接撸了黄管事的管事之位,自己抓包的更是理直气壮。
黄十二跟高氏,总算是尝到了之前求人的滋味了。
但事情已成定局,求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胡不寿理完这事情,走回头的时候,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只觉得浑身舒坦通泰。
赵老抠几人跟在身后,也不跟他说什么了,只相互之间叹气,“要不是命大,这算什么事嘛!你说一个稳婆就这样,但好歹是人命啊!”
“可不是,以前老大他们还在,他们敢如此吗?对咱们南甘村的人如此,怎么不上天呢!”
“虽大爷不在了,但胡老爷胡少爷还在呢,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
说着说着,就要各自归家。
胡不寿这下不肯了,凭什么姓陈的几个在的时候人家不敢,这是打自己的脸面?一个小小的稳婆,他想也不想就挥手说道:“这事情,咱们南甘村一定要讨个说法!”
赵老抠听他如此说,赞许点头,“胡少爷真真是心慈,还管许家的孩子呢!”
胡不寿哼了一声,“即便做错过事情,也是咱们南甘的人,没道理被别人那样踩着糟践!明日咱们就去讨说法!”
“那样一个婆子,哪里需要少爷您亲自去,这是损了您的颜面呢,您只要让人说一声,咱这作坊多少人?加上村子里自愿去的,还不把他们吓死!”
胡不寿立马就同意了这想法,此时,他倒是想父亲能够在自己身边了,也好让他看看自己的能耐,这样的事情解决好了,这些人只有更听自己的,而自己什么都没有损失,划算,这买卖太特么的划算了!
胡不寿回去就传了话,然后满足地去睡了。
天亮过后,黄十二觊觎许家坡地,想要据为己有,利用自己是管事的便利,先是诬陷许家的许石头是偷甘蔗的小偷,好在五爷显灵而失败,被青管事罚了两月的工钱。
而后黄十二贼心不死,竟在许家小儿媳生产的时候,撺掇稳婆不去接生为要挟,许老二半夜求到他跟前,他却是大言不惭,好在胡少爷当场抓住,把管事的职给撤了。
这消息,长了翅膀一样地,四下传开来。
四下的人们都议论纷纷。
之所以散播如此快,不仅是因为这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更是因为胡家少爷也吩咐了,周稳婆那头狼狈为奸,也要好好味南甘村讨个说法。
这不,甘蔗地里的人都接到了消息,要去那头瞧瞧。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超越了他们的认知,谁家没有要生孩子的关头,原本就已经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是稳婆难不成就能谋夺人家的东西?!
实在是太不像话!
不管何种原因,聚在许家外头空地的人越来越多。
“你说这黄十二也真的不是东西!怎么的就这般阴毒,也不怕子孙遭报应!”
“他阴毒,那周稳婆也不是人!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次是许家,下回还不知道谁倒霉!”
“听说黄十二那头得罪了五爷,他冤枉人石头的时候,正巧五姑娘带着五爷路过呢,啧啧,一个孩子,都打出血了,也是造孽!”
满意呆在院落之中,外头的消息却一直传到她的耳中。
一宿没睡的许老二跟赵老憨等人,依旧兴致不减,兴致勃勃地说那黄十二究竟如何。
还有飞青,也一个劲地坐不住,四下晃悠,时不时地问一句,“五姑娘,还不去啊?”
满意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眼神之中透出一丝狡黠,她那日便只是让他去教训教训周稳婆,务必是能让人看得见的地方,至于要如何就由着他。
谁让飞青说过,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呢。
也好在处理了黄十二之后,顺带地治治这周稳婆。
在经历自己获得自由的过程之中,满意深知有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反而能让他们更加信服,也能记得更久,这才想了这个法子。
但飞青这是什么个意思:“飞青,你做了什么好事?”
飞青还想卖关子,“嘿嘿,等去了就晓得了!”
☆、第53章 阴阳头的稳婆
虽夏日未至,但南陵这处已经暖了起来。
在离南甘村不远的另一个村中的一个农家院落。
一群人正在院子里头围着粗笨的桌子,或坐或蹲地吃着米米分。
热热闹闹地讨论什么。
说是摆酒席,也没人这般早的。
仔细一瞧,都是那五大三粗的汉子,哧溜哧溜吃着米米分,很快就泛了汗。
“那些人不会来了吧?”
“一晚上的也不嫌折腾!一家子小偷,还好意思来请人。”
这其中,也有那心里有些发慌的,听着有些不是滋味,“这事情,咱可什么都别说,反正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也算是积德了。”
“是啊,咱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样喊打喊杀地过来,我们只是护着我们村的人,是她不愿意去的,咱只拿自个儿的那二十铜板,就当是上工,至于别的一概不知。”
存着这样想法的人实在不少,是以,虽人特别多,瞧着也热闹,气氛却也是有些怪异。
要满意听着这些人自欺欺人的话,不知该是什么滋味。
这世上哪一个地方,为恶的人固然可恶,帮凶却总是能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事情未败落便能自己得利,若败落便也能及时调转枪头,跟着谴责那作恶的人,怎么的?咱是被蒙蔽的!
总是能立于不败之地。
怪我?又不是我去做的那些坏事?
可却不知,这样的人,却尤其可恶。
院中的事情暂且不说,只屋檐下一个俏丽的妇人,挺着个大肚子,撑着腰在那听了听,又走到一边,“高长青,我倒是没想到,你那堂姐又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难不成的你就不怕报应!”
被叫高长青的,有些急眼,“你嚷嚷什么?我这就怕你激动,也不敢告诉你,你晓得那么多做啥?”
妇人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愤怒,“这叫什么事情!亏你们家这般心黑……”
“哎哟,嫂子,你这话听着真真让人心寒,你别忘了,娘这样做为的是谁?还不是为了你们日子好一些,你这还不领情,真是半夜吃甘蔗…………不知头尾!”
妇人却是不惧这小姑的,也不管自个儿男人了,撑着腰就过来,“我红梅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凭着你们今日去偷去抢还是耍什么心眼都好,这做娘的心,就容不得一丝这样的事情出现!你娘心黑了,你还年轻,这般年纪轻轻的,就不学好,以后也是要受苦的。”
“还躲屋子里泡澡!人一个大管事的儿子,你还巴不得人家闯进去娶了你?好大的脸面!”
“你——”
那做小姑子的说不过,要过来撕扯,高长青哪里肯看自己媳妇吃亏,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赶紧过来护着,小姑子又骂哥哥,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
“啊——”一声凄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那小姑子也不闹了,就叫道:“娘,如何了?”
还没等她问,只听得院子一阵闹腾。
她叉腰就骂,“你们怎么还来?也不看看我嫂子的肚子!哪来的哪去,还当真以为就你们有人咱这头没人是不是?”
许老二跟赵老憨,带着乌压压的一群人,站到了这院落之中。
他根本无视眼前这泼辣的姑娘,只面色带寒,想着昨日自己在这的遭遇,也不吭声。
要不是他保证一定要过来看这人的报应,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