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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财了,这可是皇帝用的,你就当这个是你李爷爷吃你发现的那个灵芝赔你的。”白茵玩笑道。
莫说明朝,就再前面的皇帝的龙椅都是极品金丝楠木打造的。老李头这个作为打造龙椅的材料虽说仍有不及,可也相去不远了。
白聪挠了挠头,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老李头强忍着心头滴血,倒不是他小气,而且因为白聪这随手一指也太准了,让他有些缓不过来。
难不成还真是因为他偷摘了这小子的灵芝,现在遭报应了?
李穆清看着自己的爷爷憋屈的脸色,又无话可说的表情,她忍了忍,但即使是冷漠的脸上,眼睛里也泄露出了几分笑意。
白茵盯着李穆清看了很久,她才咋舌道:“美人的眼睛就是好看。”
李穆清顿住,接着她脸上很快就飞起来一丝酡红,明媚的大眼睛也忽闪了一下。
白茵这辈子依旧还是天生一副桃花眼,且眼尾有些斜飞上挑。十多岁的年纪,隐隐有褪去婴儿肥的意思,脸颊轮廓也渐渐显露出来。只看着你,眼里都好似自带三分笑意,因为刚刚的大笑,她眼中还仍有水意,看起来竟让人有些目眩神迷。
一时间,李穆清竟然不敢和她对视。
老李头看到突然变得羞答答的孙女,一口老血堵在了嗓子眼。但随即想到了他恐怕要带着孙女离开这里了,或许同白茵以后都见不到了,他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
白茵要是个男孩儿,老李头早一棍子打出去了!
白茵见老李头这个表情,她生怕再把他气出个好歹,于是她说:“白聪,我们走吧。”
白聪立刻颠儿颠儿的抱着硕大的木箱子,跟在了白茵身后。
李穆清起身想要送他们,却被白茵阻止了。
“吉甫作诵,穆如清风。”白茵再次摸了摸李穆清的脸蛋,调侃道:“美人,我们有缘再会。”
白茵自然也看出了他们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了。
就这样,李穆清愣了一下,等她在回神的时候,白茵已经带着白聪走远了。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
——
白茵还未出老李头家,蓦然,腕上镯子又颤。
第42章 托付
回到家; 白茵又把那个墨翡镯子研究了一遍。这次,她可以肯定刚刚的异动不是她自己的错觉了。
但无论她怎么摆弄,那个镯子都再也没有了动静; 一片死寂。
就在白茵准备向里面灌注一些阴阳之气的时候; 她突然听到了屋外王秋芬的声音。
“你从哪里捡来的破烂?”王秋芬看着院子里不停围着一个箱子转悠的白聪; 她疑惑的问。
白聪看着倚在门框里挑眉看他的白茵; 他老实的对王秋芬说:“李爷爷给的。”
至于刚刚发生的事; 白聪却一个字都没有吐露。
“这个箱子他不用了,给我们家劈了当柴烧么?”王秋芬凑近了看那个箱子。
因为只是个木箱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加上村里的人家不可避免的相互送点儿自己家不用的东西; 所以王秋芬也没有说别的。
等王秋芬凑近了看以后,她才发现这个破破烂烂的箱子露出的木头还挺好看的。
金黄|色里隐约还有一股紫红色; 其中变化交缠,可不是好看嘛。
“这箱子看起来还挺结实的,烧了可惜了; 等过段时间咱搬家以后用它盛个东西吧。”王秋芬拍板决定。
白聪在听到王秋芬要把这箱子给当柴烧了的时候; 他赶忙用求助的眼神看白茵; 在得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以后; 白聪本来想硬着头皮和王秋芬老实交代的,但没想到王秋芬又决定把箱子给留下了。
白聪心情大起大落; 等王秋芬走了以后赶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以前偷摸跑出去下河摸鱼被王秋芬质问的时候; 心情和现在是一模一样的。
白聪看着一旁只顾看热闹的白茵; 他不满的问:“姐; 你不是说它贵吗?你咋不帮我说几句好话?”
万一真被他妈拿过去当柴劈了,多可惜啊!
白茵摊手,叹息着摇头:“这发财的是你,守财当然也得是你。”
如果受不住,也只能说明没这个命罢了。
白聪被白茵显而易见的风凉话弄的牙齿咬的“咯咯”响,接着,他就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赶忙把心中的气愤给压下,抱住白茵的胳膊摇晃讨好,“姐,这东西能让我吃上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吗?”
白茵看着白聪单纯的眼睛里满是期盼,她顿了顿,然后笑着道:“我只告诉你这东西叫金丝楠木,别名叫小叶桢楠,至于它到底值多少钱,那就看你自己去查证了。只一点,你要是被别人坑了,别来找我哭。”
白聪赶忙追问:“在哪儿查证?”
白茵挑眉:“当然是书里,没听过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么?”
白聪一听到“书”这个字,恨不得一跳三丈高,他是真的不喜欢读书。白聪虽然明白白茵可能是故意的,但她既然已经说出口是不会帮他的,那她就是说到做到。
他有一个铁石心肠的姐……白聪委屈极了。
“想想你的猪腿,再想想那些巧克力。”白茵拍了拍白聪的肩膀,没什么诚意的安慰。
白聪现在原地,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看得出来他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对了,还有你在你李爷爷家看到的东西可别告诉爸妈。”白茵叮嘱道。
白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定的点头,“我知道了。”
接着,白聪眼珠一转,他无赖道:“不过你得告诉我,我那次溺水是不是你飞过去救的我?”
白茵看着突然聪明起来的弟弟,她挑了挑眉,第一次坦诚道:“当然。”
白聪激动了,他狠狠的绷紧了下颚,语气里透露出了极度的不甘:“我就知道!”
枉他这么长时间被骗的这么惨!
过了一会儿,白聪又平复了下来,他开始笑,然后洋洋得意的冲白道:“我终于知道了你的秘密。”
那模样,十足十的像掌握住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白茵看着高兴的几乎要蹿上房顶的白聪,她失笑,面上满是无奈:“是是是,以后你就能翻身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期间,王秋芬在厨房里喊道:“别玩儿了,过来端碗吃饭了!”
白茵等白聪风风火火的跑进厨房以后,她又看了看手腕处的那个墨翡镯子。
漆黑、安静。
算了,顺其自然吧。白茵放下袖子,再次遮住了这个镯子。
阴阳之气太过霸道,与其他灵气之流不能共存,她一旦将其注入,这镯子恐怕就得当场报废,里面藏匿的玄机也会随着镯子烟消云散。
如今的她到了阴阳境以后,早已今非昔比了。留着它,白茵自信这镯子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
吃饭的时候,白茵在听到白勇说他和王秋芬商量同意搬到城里之后,她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但很快,白勇就面露愁容:“可我们城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买房子这件事我得先托人打听打听。”
白茵想了想,忽然想起了赵诚,然后她接口道:“如果是这个的话,我能帮上忙。”
接着,白茵就简单介绍了赵诚,并且说那银行卡里的八万块就是通过他的手才赚过来的。
王秋芬和白勇犹豫了一下,但他们听白茵口中的赵诚也不是什么奸猾的人,于是王秋芬就把银行卡递给了白茵,“这事儿还是你决定吧。”
王秋芬和白勇忽然就有了女儿可以依靠的感觉。
白茵也不推脱,她接过银行卡,笑嘻嘻的大包大揽:“放心吧,一准儿让你们住上大房子。”
听白茵这么说,王秋芬和白勇也不免心生憧憬,但他们还是交代白茵和白聪不要把这件事外传。
迎着白聪疑惑的目光,王秋芬叹了口气,道:“倒不是妈小心眼,咱家和村里的人处的也还不错,可经不住有的人眼红,在背后戳我们脊梁骨。”
这世上,最复杂的就是人心。
白聪虽然还听不大明白,但他还是认真的点头。他想到自己今年过完年也才十岁,就要一下子守住两个秘密,顿时他就觉得自己身兼重任,下意识的,他就叹息了一声。
这下子,王秋芬被她那蠢儿子逗得前仰后合,白勇一贯憨厚的脸上也是忍俊不禁。
一时间,白聪的表情有些茫然。
——
赵诚舒服的在家过年,他接到白茵的电话的时候还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