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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种了这种东西,若是不解了会不会伤身子?”雪花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道。
她曾听人说,男人若是憋太久了不泄出来,会不举的。
“姑娘,您不会……”笼月差点大叫,不过烟霞一个眼刀扔过去,笼月连忙住口,把下面没说出来,被某人知道了可能要把她们两个丫头活剐了的话咽了回去。
“姑娘,没事的,这种药性子不烈,很快就会自行解了。”
烟霞说的倒是实话,这种药药性和缓,一般都是夫妻间*用的,只不过这屋里飘散的量大了些,不过若是心智坚定的,还是能自己抗过去的。
可是,烟霞瞅了瞅躺在地上的席莫寒,若不是心中有强烈的牵挂情感,怎么可能会如此?
看来她家姑娘在这位大人心中的确不一般呀!
想到这儿,烟霞抬眼看向墙上挂着的画像,柔美婉约的女子虽然露出的只是侧颜,仍给人一种不染凡尘的清逸脱俗之美。
嗯,和她家姑娘扮演大家闺秀时的确有两分相像,不过,少了她家姑娘的灵动之美。
烟霞又瞟了一眼地上的席莫寒,不知道这位大人欲对她家姑娘不轨之时,眼中看到的是谁?
“表哥,你怎么了?”
尖锐刺耳的声音猛然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旋风般地从门外刮进来一个水红的身影。
肖玉容一脸惊慌地蹲坐到席莫寒身边,大力摇晃他的双肩。
“……嗯……”一声低沉暗哑的申银从席莫寒口中传出,随即浓墨重彩的双眉微微蹙起。
雪花连忙蹲到席莫寒的另一边,焦急地喊道“席大哥?”
边喊边给席莫寒擦拭额头又沁出的汗珠。
瞳眸缓缓睁开,“小丫头……”
“嗯,是我。”雪花一脸激动地点头。
“呜呜……,姐夫,你怎么了?”肖玉容一见席莫寒眼中只有雪花,立刻哭哭啼啼地刷存在感,并且用了“姐夫”两个字。
果然,席莫寒转头,看了肖玉容一眼,然后又略过她的头顶,看向墙上那个迷醉在兰花中的女子。
眼光,不由地柔和了。
雪花心中一沉,刚刚因为席莫寒那声“我的小丫头”,而一直存在于心的惊喜霎时烟消云散。
和活人,她可以挣,但是和一个已经消失的人,她该怎样挣?
那些消失的,留不住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不是吗?
…本章完结…
☆、第172章 开始捋虎须
肖玉容见席莫寒果然从雪花身上收回了心思,眼中露出一丝得意,只要表哥的心中仍然是姐姐最重要,自己就有办法利用姐姐来吸引表哥的目光,把李家丫头赶走。
她要的,是表哥这个人,至于心——
肖玉容眼中一黯,随即又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会等到那一天的。
“大哥,你这是……”
随着话声,席莫语走了进来,望着屋内的众人,一脸疑惑。
因为烟霞和笼月打开了门窗,所以屋内媚香的药性已经散去了,席莫寒这时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只是仍躺在地上还没起来,所以席莫语见此才不明所以的一脸疑问。
“哦……我一时头晕,不小心跌倒了。”席莫寒从画上收回目光,心中一凛,脑中亦一片清明。
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说出去,否则——
席莫寒的目光看向雪花,小丫头的闺誉就毁了。
他,绝不能毁了小丫头。
席莫寒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是他的心太慈善了吗?为什么一次次的被人算计?
席莫寒脑中思绪飞转,人却边想边站了起来,肖玉容伸出手去想扶他,但被席莫寒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席莫寒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肖玉容,又略过了席莫语,脖子上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席莫寒的目光不由地就转向了雪花,然后在那鲜嫩欲滴的红唇上一扫而过。
雪花在听到席莫语的声音时,就已经站了起来,甚至没有去扶席莫寒,适时的和席莫寒保持了距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不得不提防有人故意要诬陷她的名节,而且,还是在国公府中。
虽然肖玉容曾进过这屋子,但是雪花不经意间看到席莫语的贴身丫头也从门前一晃而过。
至于到底是谁,到底是何目的,是阴差阳错,还是故意为之,这些都有待商槯,但总归,肖玉容和那个丫头都是有嫌疑的。
雪花的目光和席莫寒在空中交汇,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明白,今天之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即便是查,也只能偷偷地查,不能漏出一点闲言碎语。
雪花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席莫寒从来不和她讲他的一切了,在自己家中就差点遭人算计,还是在他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了的时候,他有什么好对她说的?
雪花谢绝了席家母女的盛情留饭,国公府的饭菜她可不敢吃了,没的里面会参杂了什么东西,虽然她服过玉雪丹,但谁知道那药是不是对所有东西都有效?在青河县衙的时候,席莫寒还说他服过类似的解毒的药物呢,结果不还是中了招?所以万事无绝对,还是小心为上。
回到秋苑后,雪花略略吃了点东西,就直接扎到屋子里闭门练字。
李氏小楷现在已经被雪花写得出神入化了,勾挑牵丝的笔法运用到楷书的工整严谨中,别有一股灵动之气,如一个雍容端庄的女子,露出了调皮聪慧的眼波。
雪花凝神写着,但写着写着还是慢慢停下了笔,脑中回想起了席莫寒的那句低语——我的小丫头。
心中一时复杂难描,有欣喜、有怅惘、有遗憾、有悲伤……,她甚至想到若是烟霞和笼月没有进去,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
雪花甩了甩头,脸色有些发红,连忙重新聚集精神,继续写字,平静心情。
她写字的目的,就是杜绝自己去想今天在国公府里发生的一切。
然而写着写着,她又慢慢地停下了笔,然后慢慢地回头——
“爷,您怎么进来的?”
雪花的语气不由地有些高昂。
现在可是青天白日,他一个男子是怎样进的自己的屋子?
而且——,而且还黑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吊的意思。
而她之所以回头,就是因为韩啸身上有一股强势的威压散发出来,使她即便凝神写字,也被那种威压扰了心神。
韩啸冷着一张脸,横了雪花一眼,没回答她的问题,直接走到她旁边低头看她写的字。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一首李清照的词,道出了雪花几多心思。
韩啸望着最后一句的那个“愁”字,忍不住怒气勃发,强自握紧了拳头,才没伸手把满桌子写了字的宣纸撕个粉碎,但眉心的青筋却是“突突”乱跳。
韩啸的怒气直接传到了雪花的身上,雪花瞅了韩啸一眼,向旁边站了站,不是她怕他,而是她担心韩啸下一步是不是要犯病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大约也明白了韩啸犯病的规律,每当他生气的时候,多数是会犯病的。
她向旁边站站,就是方便一会儿给韩啸拍拍背,顺顺气什么的。
不过,雪花目中露出一丝疑惑,这位爷犯病的时候,有时和今天席大哥的样子有些相像。
雪花随即摇了摇头,就这位爷那个古板的性子,不可能总是狼性大发的,他自己天天一副卫道士的样子,不可能知之犯之。
但是,雪花又看了韩啸一眼。
好吧,这位爷一出现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是小女子,不和他一般见识。
雪花绝不承认,她是有点不敢捋虎须。
平时她和韩啸斗嘴倒还罢了,她知道他反正不能把她怎么样,可今天的韩啸和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大相径庭,也不是平时那副黑着脸发怒的样子,而是——
雪花偷偷斜了韩啸一眼,而是有一种矛盾纠结、痛苦无奈、隐忍压抑……
韩啸的这个样子把雪花的目光定住了,一时间忘了移开眼睛,她不知道这样一个面瘫似的爷,原来也可以有这么多的表情,也可以流露出这么多的情绪。
然后,雪花发现,韩啸脸上所有的情绪倏然一敛,又变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
眼底却猛然迸发出一道凌厉强势的光!
这道光未曾收敛,韩啸猛然转头,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把那道光直直地射向雪花。
雪花躲避不及,直入那眼底。
然后,雪花瞬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中同时一阵剧跳。
因为那道光,带着一种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