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去便利店前面和你喝酒。”
“你是大叔?”李牧翻白眼。
“FF,说不定。”
“今晚不去酒吧?”
“嗯,你家附近不是有便利店,到时候买点酒和零食,怎么样?”
“酒精垃圾,你会晕倒在地上。”
“你可以背我。”
“社会的温情有限。”
“背我!”K摘下口罩,转头啃他的肩膀。
车内的人看他们摇摇头,把视线转向别处。
“好。”李牧点头。
“怕丢人?FF。”不信。”
“到底行不行?”
“倒是可以试试看。”
“那就靠你了。”
“嗯。”
王耀离去。
李牧看他的背影摇摇头,一个只喜欢女人的女人,是很难喜欢上一个男人的。
“就这么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怎么走?”李牧转头。
全昭妍走来。
她鼻梁上架一个圆片墨镜,一件白色宽松卫衣,灰色呢绒短裙,黑色裤袜,脚上是黑色小皮鞋。
“最好不要走。”她从兜内掏出打火机,夹在手上。
“为什么?”
“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们做了?”她看一眼对面的咖啡店。
“还没有。”李牧继续向前。
“有趣,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很多有趣的事情,明天要不要告诉你一点?”她的手伸向天空,透过指缝看云层中的太阳。
太阳的光芒被云层吸收,像是一轮白色圆盘。
“什么事情?”至于是玩什么游戏,不外乎大学生常玩的那些游戏,喝喝交杯酒什么的,好在,他没有和人一起喝过。
不然K会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
嫉妒本是天主教的七原罪之一,只要是人无法避免,特别是恋爱中的男女,他们的理智会被它侵蚀掉。
“我走了,希特勒在等我。”金高恩起身,拿起白色帆布包。
“嗯。”李牧点头。
走出教室。
校园内满是CC,这些情侣们让单身者们有一种窒息感,连他也感到微微嫉妒,要是她在他身边就好了。
嗡嗡。
“怕你丢人。”
“我不怕。”“还好,就算毁容也没关系。”
“不是那样,唔,真的没办法说清楚,不过我们先保持这种关系可以吗?”
“哪种关系?”
“不知道,就是恋爱结束之后,像原先那样,等这段风波过去之后,再重新恋爱。”
“……如果你想,反正我会等你。”李牧看向窗外消逝的风景。
“FF,我也会等你,笨蛋,要相信我,我今天把什么都给你了,你难道就不相信?”
“相信。”
“那就好,对不起,现在真的不能说出来,等我好吗?”
“会等你,不是说过,十年也没有问题。”
“FF,傻瓜,不会让你等那么久。”
“嗯。”
“喂,FF,万圣节快到了。”
“还有两个月。”
“切,明明是一个多月,到时候我们一起好好玩。”
“那时候我们是恋人?”
“不知道,FF,看看吧。”
“那我可以继续和你做?”
“哼,坏蛋,就知道想那些,可以,大坏蛋。”
“那就好。”李牧摸摸鼻子。
“好什么好,不过,我们总是那样,会不会怀孕?”
“不会。”
“切,你怎么知道?”
“有很多保险措施,如果怀孕,我啊?当然要去。”
“你不忙?”
“还好,如果是晚上的话。”
“嗯,刚好是晚上。”
“FF,那太好了。”
“很好。”
“晚上我去你家,到时候对我轻一点好吗?我真的很害怕,亲爱的。”
“放心,小笨蛋,我会对你轻一点。”李牧看向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上面显示地铁将在三分钟后到达。
“FF,那就好,呼,那会不会亲我那里?就像上次?”
“会,把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亲个遍,怎么样?”他坐在蓝色塑料椅上,等待地铁的到来,身边是一个老人。
老人正在看报纸,报纸上是一些单调的新闻。
“不怎么样?哼,还得洗澡。”“刚开始都这样。”
“切,那以后呢?”
“不知道,以后或许会好点,不过我感觉以后我会控制不住。”
“FF,今天开始就不用控制了,我的身体就是你的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坏蛋,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我不是一直在忍耐?”
“哼,那你今天肯定很开心。”
“哈哈哈,对,很开心。”
“想怎么吃掉我?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在我身上抹奶油?”
“怎么会?上次只是在有些地方抹了而已。”
“哼,还往我身上弄葡萄酒,唔,把我当什么了?”
“食物。”
“大变态。”
“你不也对我那样了?”李牧说。
“切,是你先弄的。”
“谁让你那么香,就像牛奶一样。”
“你才是牛奶。”
“我怎么会是牛奶?那你是小奶牛?”
“没那么大,坏蛋。”
“我觉得还不错。”
“……变态,不说了,我现在要忙。”
“好,我在家等你。”
“嗯,坏蛋,啵,等我。”
“等你。”
“反正还是得洗。”李牧下车。
“那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唔,我要多准备几套内衣才可以,FF,还准备了那个。”
“什么?”
“就是大腿上套的那种丝质东西,唔,是黑色的。”
“真的?”李牧的小腹中升起一股热意。
“嗯,从C那里要来的,FF,她有男朋友。”
“好吧。”
“开心吗?坏蛋。”
“有点开心。”李牧说。
“到时候我们一起洗澡吧。”
“真的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我的所有地方,基本上都被你看了,而且还摸了,哼,大坏蛋。”
“好像是这样。”李牧不禁想起那天的情景。
“变态,我真的嫁不出去了,都被你看了那么多。”
“怎么会?”
“什么叫怎么会,其他人肯定没有我们这样疯狂。”
“不一定。”
“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做,唔,真的很羞耻,我妈妈要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打我屁股。”
“肯定不会,她会说你长大了。”
“大变态,到时候我们先看电影怎么样?这样的话可以调节气氛。”
“好,上次的那种?”
“嗯,FF,不过上次的太变态了,竟然是S类的。”
“我朋友的,其实我不知道。”
“切,你是不是也想那样?用蜡烛和皮鞭?”
“怎么会?”
“FF,亲爱的,我的生日快到了。”
“明年,还有将近半年。”
“哼,那不是很快?我们都认识半年了。”
“五个月。”
“FF,记得真清楚,今天好像有点情绪低落,是遇到了什么可以娶你。”
“变态,又没说要嫁给你。”
“那你嫁给谁?”
“不告诉你,FF。”(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入夜。
灯火如龙蟒般缠绕整座城市,像是佛国的彼岸之地。
涅槃的梵语字面意为断灭,所断灭的便是执着,执着于某物是人生来便有的本能。
寻找一种东西。
信仰一种东西。
如宗教一般,是人们想要成为超脱自身的存在,寻找生命的终极意义而产生的,人们却在其中更加迷失。
佛洛依德认为是宗教是人类的神经病,是心理的某一种投射,或许是真的,又或许是假的,无法确认。
历史宗教和哲学、心理学休戚相关,它们寻求的终极意义——道,或许也是人类寻求的终极目标。
李牧心中也有这样的道,他不信仰宗教,却在寻找一种东西,这种东西似乎从出生以来就印刻在他的灵魂上面。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一阵淡淡的柑橘香气飘来,接着是脚步声。
“FFF,笨蛋,想我没有?”
他定眼一看。
粉红色嘴唇、淡金色项链、黑色T恤、白色紧身九分裤,露出细白的脚腕,上面还有一个银白色脚链。
脚踝的中心处可以看到银色心形图案,T恤是短款,肚脐和腹部若隐若现,上面的肌肤随她的走动,皱出细细的横纹。
“想得差点疯掉。”李牧吞一口唾沫,解开第三个衬衣纽扣,让胸膛在冷飕飕的气流中冷却。
“大坏蛋,看哪里?”她斜睨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
胸脯变形,看起来更高耸。
“没什么,刚做完菜,你尝尝。”李牧夹起锅内的肉块。
“FF,好。”她跑过来,一口吞掉,舌头舔过唇上的油腻。
“今天也很可爱。”
“哪有,都没有好好打扮,呼,不过带了很多制服,FF,我们可以慢慢来,亲爱的。”她嘟起唇。
啵!
李牧一口亲在上面。
“啊!坏蛋,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