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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太多的事情会很累。”
“怕累?”
“懒。”
“这么懒,还做这么多菜?”
“有些事情是应该做的。”
“哪些事情不应该做?”
“多得数不胜数,所以只要做几件就够了。”
“为什么我不能这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选择。”
“坏人和好人也是这样?”
“嗯,都是选择,他们可以互相转换。”
“切,还说我是哲学家。”
“每个人都是。”
“为什么?”
“我们的生活和世界就是哲学,哲学家就是总结了这些的人,当然总结的只有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呢?”
“不知道。”
“还以为你会知道。”
“我不是神明。”
“那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
“啊,又咬我。”
“感觉到我。”
“感觉到了,你就是个坏蛋,手放哪?不要摸我屁股,真是的。”
“你的手不也放在我屁股上?”
“哼,我可以,你不可以。”
“不公平。”
“我的话就是公平。”
“你以前肯定是一个暴君。”
“那你以前是我的奴隶?”
“我是革命家。”
“反抗我?”
“嗯,反抗才会有趣。”
“为什么?”
“如果全都说一样的话,世界会变得非常无聊。”
“为了有趣,才活着?”
“嗯,总得给一些无聊的人带来一些乐趣。”
“这就是社会的温情?”
“可能,如果大家都变得不无聊,世界会非常有趣。”
“都反抗?”
“到时候就必须出现反抗的反抗。”
“你真是喜欢折腾,明明说自己懒。”
“现在大家都喜欢折腾,所以我很懒。”
“好吧。”
“很好。”
“有点热,被你摸的。”
“可能是天气的原因。”
“哼,为什么喜欢摸屁股?这是什么原理?”
“因为平时不能摸自己的屁股,所以要摸别人的屁股。”
“……好像有道理,摸自己的好像很奇怪。”
“摸别人的就不奇怪?”
“FF,好像是,我喜欢这样。”
“你很奇怪。”
“你更奇怪,笨蛋。”
“你的腿很不错。”
“最近有锻炼,是不是很有力量?”
“有点。”
“毕竟我经常跳舞,FF。”
“钢管舞?”
“嗯,坏蛋,不要把手伸进去。”
“只是小拇指。”
“伸进去的原因是什么?”
“平时不伸进自己那里,所以会这样。”
“还真个变态。”
“你也是。”
“今天穿了白色的,变态。”
“我喜欢白色。”
“然后呢?”
“黑色也不错。”
“哼,原来喜欢单调的东西。”
“因为懒。”
“懒得可以,我们要不要试试那个?”
“哪个?”
“用酒接吻,听说很刺激。”
“上次我们就试过。”
“FF,那时候喝醉了,现在很清醒。”
“那试试?”
“好,等我一会。”
“嗯。”
哒哒哒。
砰。
“来、来了,快点接住。”
“好。”
呼啦呼啦。
唇与唇间浮现透明的液体。
“啊,好刺激。”
“都被我喝光了。”
“FF,笨蛋,原来是这种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
“和上次相比呢?”
“上次更刺激,这次更清晰。”
“好吧,喂,为什么把手放在我腰上。”
“想测量一下腰围。”
“骗人吧,那手指为什么要挠我的肚脐?”
“看看你的敏感度。”
“变态。”
“嗯。”
“你以前也这样?”
“完全没有,自从遇到你之后,变成这样。”
“不会吧?”
“当然会,说过我以前的外号是机器人。”
“没见过这么灵活的机器人。”
“而且感情丰富。”
“哼,机器人,你的舌头真灵活。”
“做菜需要良好的味觉。”
“这个和灵活有关?”
“嗯,以前锻炼过。”
“……变态,就喜欢锻炼这种。”
“这是为了做菜。”
“你的爱好?”
“嗯。”
“我喜欢唱歌。”
“还喜欢奇怪而惊悚的东西,对不对?”
“FF,刚才到告诉你了?”
“嗯。”
“喜欢悲伤的歌曲,不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悲伤不喜欢撒谎。”(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幽会(6000字)
“你呢?坏蛋。”
“如果实现不了,尽量不承诺,毕竟说谎是很讨厌的事情。”
“FF,会不会等我?”
“会。”
“这句呢?”
“可能是真的。”
“好吧,我们起来。”
“嗯。”
李牧和K从帐篷钻出来,坐在桌边。
星光流淌,映在她的眼瞳,有一种半透明的色彩,睫毛轻颤,眼角还有凝固的泪痕,被面具遮住大半。
她的面具有些朦胧,身上的香气和刚才有些不同,很特别,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水,里面蕴含一种柑橘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魔山》里的一句话:“我们所说的寂寞无聊,其实是一种由单调引起的,时间上一种反常的缩短感觉。”
“怎么了?笨蛋。”
“觉得你很可爱。”
“为什么总是用可爱?为什么不说漂亮?”
“因为你很可爱。”
“一会要走,坏蛋。”
“去哪?”
“回家,明天还要上班。”
“我送你。”
“还有十五分钟。”
“时间过的真快。”
“FF,嗯,会不会很无聊?”
“还好。”
“这样真的好?不是恋爱的恋爱。”
“嗯。”
“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喜欢。”
“这样就很好。”
“一直很忙,以后会更忙,而且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嗯。”李牧笑。
她笑的时候会露出牙齿,有种肆无忌惮的感觉,或许她内心深处有一种无法抑制的自由,这种自由会在不自觉的时候发散。
“27号晚上,不要忘记。”
“已经和朋友约好了。”
“哪个朋友?”
“王耀。”
“FF,那就好。”
“嗯。”
“笨蛋。”
“怎么?”
“6月14日是什么节日?”
“接吻节?”
“嗯,我们那天可以接吻。”
“好。”
“万圣节和圣诞节也可以一起过,万圣节,我们可以扮成鬼怪的模样,圣诞节,可以互相送礼物。”
“嗯,你想要什么礼物?”
“FF,酒?”
“明明是个酒垃。”
“只是喜欢。”
“还喜欢什么?”
“你?FFFFFF。”她大笑。
笑声极有魔性,比起周雪还充满野性,有时候他真的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时而忧愁,时而欢快,时而抽风,时而正经。
想要读懂一个人并不是容易,好在有些事情不需要懂,只需要体会便可,就像现在一样。
“笨蛋,想不想看我的脸?”
“想。”李牧点头。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他很好奇,这种好奇就像一颗种子埋入心中,随时间浇灌,长成了一个南瓜模样的黑色蔷薇。
上面的尖刺,有时候会刺挠他的心房,产生无法叙说的感觉。
“FF,还要等待。”
“知道,我也不好奇。”李牧摊手。
“切,骗人。”
“真的不好奇。”
“为什么要把你的脸给我看?”
“反正无所谓,脸只是身体的一部分。”
“FF,很多人都看脸。”
“我也看。”
“那我很丑呢?”
“不是说很漂亮?”
“忽然变丑,你说怎么办?”
“没事。”
“真的?长胡子怎么办?”
“长胡子的女人?”
“嗯,女人也是会长胡子的。”
“你不是没有。”李牧翻白眼。
“哼,我是说假如。”
“可以剃。”
“喂。”
“怎么?”李牧问。
“我要走了。”
“嗯。”
李牧和K下楼。
“笨蛋,要一直在。”
“会的。”
“FF,回去之后,再联系你。”
她离开。
李牧回家。
他收拾完房间,手机刚好响起。
嗡嗡。
“FF,我到了。”
“那就好。”李牧说。
“我们什么时候玩游戏?”
“不是说下个月才开始?”
“FF,对,你游戏玩的怎么样?”
“不知道。”
“喂,是不是很少玩?”
“嗯。”
“会不会玩那个?”
“哪个?”
“kakaotalk游戏《Dragon_flight》。”
“稍微会。”
“那就从那里开始。”
“啊?”
“玩。”
“不是自己玩的?”
“嗯,那个可以提高反应能力。”
“……你是职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