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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默默吐槽,还能不能好好上思想政治课了!
管平波拍了拍白莲的肩,道:“我还有事,交给你了。尽量先安顿女眷,把她们洗干净,省的生病。头发能洗的洗,结块的统统剪掉。”
白莲撇嘴道:“我们那时可没有这待遇,一律剃光头。”
管平波没好气的道:“你活蹦乱跳的,能跟她们比?行了,你好歹温柔些。”
白莲郁闷的道:“我原先也很苦的,你都没对我温柔过。”
管平波侧头在白莲脸上亲了一口:“好了,美人儿,老倌最爱你!去吧。”
白莲捂着脸颊瞪着管平波,居然敢调戏她!?你特喵的给我等着!
有管平波的吩咐,战俘皆动作起来。先被赶去江边好生洗漱,男的一律剃光,条件简陋,只得各发了块干净的布裹了,然后排队往城内走。不一时太极宫门口的广场就横平竖直的排满了帐篷。仔细看去,原来是地上用石灰打了格子,每个格子一顶帐篷,即便帐篷规格不同,看起来也分外的整齐。好几万人,难免有刺头。远没到安全的时候,管平波亦生不出多少菩萨心肠,只吩咐了句违令者斩。几颗人头落地,连打饭都没有敢插队的了。只把楚朝上下看的目瞪口呆。
女眷们则没有入城,而是直接迁入了虎贲军的后勤部。横竖人数不多,再则白莲不放心应天城内的环境,生怕这帮弱女子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使人围了布幛,也在江边洗干净,换上后勤提供的衣裳,跟着苏小小,畏畏缩缩的往营内走。女眷们的余光打量着来往的战兵,几个熟悉的且胆子大些的女人细细碎碎的交流:“他们好像比姜戎人和气点……”
“不用和气太多,别那么打人就好了。”
“他们好像比姜戎人多,今晚我们能不能歇?我好累。”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苏小小听不懂她们的话,只好唤上那两位能说官话的帮忙安顿。营地自然没屋子,考虑到女眷们才救回来,不宜分开,省的她们害怕,便也似姜戎营地般搭了几个长长的棚子。不过虎贲军极注重卫生,地上的稻草毡子都是极干净的。苏小小带着后勤几个女兵在几个棚子前后来回穿梭,指点女眷们在棚子外依次放置好自己的手巾牙刷等私人物品,脱了鞋进棚子。待她们怯生生的坐在棚子内,又每个人发了个行军壶,里面装了淡盐水,叫她们自己保管好。几个孕妇安顿在了同一个棚子里,各给了杯蜂蜜水,用以安定心神。
收拾好琐事,天都黑了。苏小小领着人去吃了饭,回来时棚子外又围了圈栅栏,沿着栅栏有战兵站岗。女眷们不安的进了栅栏,待她们洗漱完毕,棚子前的门帘便全被苏小小等人放了下来,隔绝了视线,同时棚子顶被拉开用于通风。烛火熄灭,苏小小挨个棚子嘱咐道:“睡吧,夜里不舒服的站在栅栏内喊人,不许出栅栏。明日我再来讲军中规矩。”
两个会官话的跟在她身后翻译,转完所有地方,苏小小又把那二位送回棚子才回自己的住所。整个夜里,没有任何人来骚扰女眷们。紧绷的精神慢慢放松,皆渐渐陷入了深眠。
第238章 再战
第35章 再战
“报告!”主帐外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夜不收第一队队长陈凤徽求见将军!”
管平波刚睡醒, 听到陈凤徽的名字, 立刻睡意全消。夜不收第一队正是往东去探查的队伍, 只怕是有了姜戎的消息。暂顾不得洗漱, 胡乱抓了把头发, 便起身向外,坐到了桌前,清清嗓子道:“进来吧。”
陈凤徽入内, 行了个军礼:“报告将军!东北方向百里开外发现姜戎骑兵,正往应天赶来!”
算了算日子, 距离上次开战足有五天, 想必贺赖乌孤丢了应天营地,便在东边劫掠, 否则不会等五日才反击。吃饱喝足才好打仗, 贺赖乌孤的确老练。管平波早有准备,扬声唤亲兵:“立刻通知全营, 两刻钟后, 出营列队,各级做好战前动员, 清点人数、检查枪械、马匹, 勿有遗漏!”
战马全速时速可达六十公里,即便贺赖乌孤不用冲刺速度, 最多只要两个时辰即可抵达战场。刚起床的战兵们飞快洗漱集合,一队队往应天城墙外预先安排的阵地奔去。到了地头, 各就各位,后勤人员提着篮子沿着队列发光饼。整个阵地井然有序,未听见半分杂乱之声。
应天城内亦是接到了线报,各级将兵小跑着往自己岗位去。城内各街道保长带着各家男丁,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从姜戎南下开始,各种关于他们的残暴传说便频传入应天。待窦向东扣留众官家眷,传言在官员们的推波助澜下越来越盛。如今城中的人都知道外头的光景,再加上太极宫前俘虏们的惨状,城中居民皆生出了“战亦死,降亦死”的念头。连妇孺都手执木棍扁担等物,欲与姜戎决一死战!
此时,虎贲军已于城墙前列队完毕,发放早餐的后勤退出战场,战兵集体于原地再次检查武器、马匹。不多时,只听炮声一响,主将旗举,二师长旗应之,随后各团长旗应之,以此类推。李运踏上城门,便听城下天鹅音响起,虎贲军万千战兵齐声大喊:“虎!”
那声音整齐划一、中气十足,震的人胸腔发胀,不由生出胆怯畏惧之意。
旗帜再举,整个军团仿佛一个大脑控制搬,层层接应干净利落,不长不短的天鹅音再次回荡在寂静的城外,又是一声“虎!”震颤着大地。
远方腾起了烟雾,李运在城头与虎贲军打起了手势。站在指挥台上的管平波,通过单筒望远镜看到天边一线黑影疾驰而来。众人皆听到了模模糊糊的轰隆声,中军旗帜再举,天鹅音后,所有人收腹提气,第三次大喝道:“虎!”
最后一次的呐喊比前两次更盛!听得楚朝将兵都精神一震。
姜戎越发近了!喡廾喑さ奈匚厣炱穑锉追咨下恚奖雌餍盗⑵搿P媵В乩滴诠碌钠锉鱿衷诹怂腥说氖右澳冢铰硖ぴ谕恋厣系纳欤倘缑评状蛟谥谌诵耐贰?渍蒙钗豢谄月园哺Я讼伦铩U铰矸凼奔溆绕涞亩蹋吞囟缫淹艘郏柘抡馄ハ匀幻挥邪吞囟睦狭贰6砗蟾娴钠锉嘣恫蝗缥裟甑木瘛5行判幕骼5芯�
管平波放下了望远镜,姜戎的距离已是肉眼可见。前日的偷袭打的贺赖乌孤措手不及,今日则是真正意义上的正面迎敌。
贺赖乌孤已知先前的营地被抄,横行中原多年,头一回吃这样的大亏,恨的险些咬碎了牙。行至距离虎贲军约二百仗处,命大军停下,修整队伍。才因奔跑吃了无数灰尘的战马打着响鼻,预备着接下来的冲杀。
千百年来,以步制骑总是艰难,步兵难免在心理上对骑兵产生畏惧。虎贲军日常训练便有站军姿,此刻皆是站的笔挺,许多人的手却不由紧了紧兵器。此时此刻,天地之间万籁俱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接下来的交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城墙上突然莫名的敲起了欢快的锣鼓。咚咚锵,咚咚锵,随即更为欢快的唢呐声加入,城墙上方忽然出现了几十个穿红着绿的人扭起了秧歌。
贺赖乌孤差点被呛住,什么玩意!?
窦宏朗和李运也是满脸便秘的神色,板着脸应对四面八方探过来的质疑的视线。
城墙上的人唱起了山歌,两边烟花咻咻的上天,在空中炸开绚烂的花朵。把姜戎骑兵看的一愣一愣的。贺赖乌孤的亲卫忍不住问:“将军,他们是在做法事么?”
贺赖乌孤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若非对面是让他吃过亏的管平波,现就直接提刀杀过去了。烟花又炸了几朵,城墙上居然放起了鞭炮。贺赖乌孤冷哼:“也罢,叫他们唱完了大戏,再送他们上西天。”
话音未落,城墙上骤然落下了个巨大的横幅,只见上面用姜戎文字写道:“热烈欢迎华夏的老朋友贺赖同志再送物资!”
贺赖乌孤一呆,城墙上再落对联,上联是:“迎大礼,万匹战马我笑纳;”下联为:“送瘟神,无数胡虏见阎罗。”最后横批展开:“孬种!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贺赖乌孤轰的炸了!一声马嘶打破了阵列的寂静!他怒吼道:“冲!活捉那女人!”
姜戎骑兵齐齐一提缰绳,杀声震天的往虎贲军冲去!骑兵带起的烟尘直冲九霄,楚朝的守军调整好了佛郎机的角度,只待他们冲入射程内。以骑兵冲击的速度,刹那间已跑完一半的路程。风呼啸过大地,管平波的嘴边露出了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