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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冉冉陡然觉得情形十分危急,如果她被开除出一班,彭女士又该哭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冉姐就怕彭岚哭,彭岚一哭她就慌。
等李铁头一走,陆冉冉对季泽阳说:“你要努力考多一点!”
千万不要让她被平均出去!
季泽阳看她一眼,“总成绩就那么多。”
陆冉冉:“……”
陈丽人从教室跑出来,她愧疚死了,“冉姐,对不起,那道题我也不会。”
她也没听课,李铁头说完那句话她才知道原来已经讲过了。
陆冉冉手肘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撑,意态闲适,“没事儿,站在这里刚好看风景。”
陈丽人愤愤不平道:“李铁头也太过分了,你才来第一天就让你罚站,脾气这么差,怪不得头顶越来越秃。”
陆冉冉倒是不怎么生气,反正从小到大她经常被罚站。
见陈丽人气得小脸都红了,她突然勾唇一笑,侧过身单手支撑窗台把人半圈在怀里,笑道:“错了,不是脾气这么差头顶越来越秃,而是头顶越来越秃,脾气才这么差。”
陈丽人似乎明白了,但是似乎又不太明白。
不都是秃顶和脾气差吗,有什么差别?
陆冉冉坏笑,“男性秃顶基本上都是因为性激素的原因,只有一种叫保发止的药能治,而且还不能根治,最重要的还有副作用,会抑制性功能……”
季泽阳突然道:“别说了。”
陆冉冉回眸笑看他,“你不敢听了?对了,你也是男人,未来也有可能秃顶……”
所以,她偏要说:“吃药不掉头发,但是阳痿,不吃药不阳痿,但是掉头发,你是选阳痿还是秃顶?”
这个问题一出,乱糟糟的走廊瞬间安静。
自认为已经是男人的男生们下意识的菊花一紧,胆战心惊的摸了摸头顶。
还好,自己的头发还在。
这个问题对男人来说简直太残酷了,秃顶是面子问题,阳痿是里子问题,哪个都不能抛弃!
他们瞬间对李铁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同情,怪不得李铁头脾气那么坏,这种事情,搁到哪个男人身上对方能脾气好得了?
季泽阳缓缓抬起浓密得过分的睫毛,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扔下一句:“我不需要做这种选择。”
转身进了教室。
陆冉冉耸耸肩,呵,这么自信。
要知道她以前也见过不少男人,年轻的时候英俊潇洒,一到中年,啤酒肚秃顶性能力衰退……各种中年危机就全都来了。
现在长得好看值几个钱,男人的花季也很短的好吗!
说不定过不了几年,某人也需要保发止了呢。
事实证明冉姐的判断总是对的,后来陆冉冉真的觉得某人需要吃保发止。
不过是为了另一种功用。
陈丽人站在旁边,脑袋懵懵的看着自己的新同桌。
她的新同桌,人生未免也太传奇了吧。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陆冉冉回到位置上,前排的一个男生突然转过来,小声问:“那个……冉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陆冉冉从一看问话的是自己的前桌,立刻道:“当然!”
她怎么可能说假话?
前桌之前自我介绍过,好像叫韩高燃,陆冉冉对他的发际线印象非常深刻。
小小年纪就几乎飞到头顶的发际线,真的很惹人注目了。
韩高燃立刻露出吃屎了一样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
陆冉冉:“以前在医院打过工,听皮肤科的大夫们说的。”
说完 ,她还好心道:“需要我介绍几个医生给你看看吗?”
“不……不用了!”
韩高燃面露惊恐,连忙转过身去,悄悄拿出小镜子一照,可怕的发际线。
他眼前一黑,几乎看到了自己秃顶的那一天。
“有病要吃药,早治疗早康复。”
陆冉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韩高燃吓得手一抖,连忙把小镜子扣到桌子上。
呜~他的头发。
陆冉冉耸耸肩,拿出课本开始听课。
陈丽人小心的凑到同桌身边,道:“冉姐,你还在医院打过工?”
陆冉冉:“对啊,医院的医生来福利院义诊,不收钱还送药。为了回报,院长就组织我们假期的时候去医院帮忙,我每次都去。”
陈丽人看着她目露敬佩。
好厉害,她的同桌真是个神一般的存在。
“嘶,什么东西溅我脸上了。”
隔壁的隔壁的黄炎坤突然捂着脸尖叫一声。
季泽阳眉目不动,按了一下自动铅笔,弹出铅芯,继续写东西。
在学校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晚上。
乐水一中上晚自习,而且还是三节。
不过陆冉冉和季泽阳是走读生,上两节就可以,住宿生才需要上三节,免得回寝室太早,一群精力旺盛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搞出什么人命案来。
陆冉冉和季泽阳一起回去,陆家派的有司机来接。
往校外走的路上,陆冉冉不停的瞟他。
她知道陆正宇叮嘱过季泽阳向他汇报自己在学校的动向,今天上学第一天就被老师罚站的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向家里那两个中年男女汇报。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头疼,头大,头晕。
陆冉冉道:“回去不许说学校的事情。”
季泽阳看她一眼,用沉默表示抗议。
陆冉冉:“……”
设想了一下回到家之后可能面临的场面,心一横,她身体突然前倾,凑到季泽阳耳边,小声飞快的说了一句什么。
季泽阳像是被惊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眼睛睁大,浓密的睫毛几乎要飞起来。
陆冉冉站在原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坏坏的笑。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道:“以后好好学习,如果被开除出一班,我不会再替你隐瞒。”
这就是答应了。
手肘拐了他一下,陆冉冉勾着他脖子,“够兄弟。”
季泽阳默默的挣开她的手,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用后脑勺说道:“不要动手动脚。”
陆冉冉朝他翻了个白眼。
假正经,刚才自己叫他小叔叔的时候怎么不让她别动手动脚?
陆家,季泽阳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起白天时陆冉冉说的话。
陆家调查回来的资料他也看过,十四岁陆冉冉就离开福利院了,因为福利院养不起太多孩子,要给新来的小孩儿腾位置。
那她去医院做义工的时候,多大?
十三?还是十二?
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愿,他都像个小偷一样,偷走了她十七年本该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他躺在床上很久,终于睡着的时候,不知怎么想起在路上她凑过来那一瞬……
女孩子的嗓音带着挠人的沙哑,像指甲在胸前轻轻刮了一下,又痒又疼。
她说:“我叫你小叔叔,你别跟他们说,行吗?”
而这时,说这话的人正暗戳戳的期待着明天早上。
欲火焚身三十分钟到底有没有用,终于要揭晓了!
第5章
第二天闹钟还没响,陆冉冉就从床上爬起来,哼着好汉歌洗脸刷牙。
皱着一张脸抹了一点点的海蓝之谜,出门。
虽然这个罐子里的雪花膏有点油,不过效果还不错,陆冉冉小时候因为没东西抹脸,换季的时候脸容易干,本来这时候又该起干皮的,结果用了这个白色罐子之后一点干的迹象都没有。
油就油吧,看在还挺有用的份儿上。
001在她脑海中贱笑:“哇,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欲火焚身三十分钟,诶嘿嘿嘿……”
陆冉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嘲讽道:“小学鸡,昨天一天都没听你吭声,怎么现在冒出来了?”
001:“不要叫我小学鸡,我……我很渊博。”
只是这次的声音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带着一股心虚。
明显是记得昨天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陆冉冉冷笑:“呵,高中物理题都不会,还好意思说自己渊博?渊博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
00 1的声音十分委屈:“人……人家……人家的所有知识,不都是围绕着让你赶紧怀孕来的吗。”
陆冉冉又是一声冷笑。
001赶紧转移话题:“啊啊啊,快看,季泽阳出来了!”
陆冉冉回头,正好季泽阳从卧室推门出来。
他只穿了白衬衫和校服裤子,外套拎在手里,不知道是不是洗过脸没擦干净,睫毛还是湿的,更黑更浓更长,乌压压的,几乎看不到他的眼黑。
看到自己,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才缓缓关上门。
视线在他大腿上绕了一圈,还是看不出来,校服裤子太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