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啥呀?”易欣牵起满仓的手,心情颇好的样子,只是眼角的泪都还没搽干净。
满仓看着易欣切换自如的变脸模式感慨:果然,我妈还是我妈,那个砍野猪的妈。
“他们在屋里商量着要怎么把你赶出去哩!”满仓咬牙切齿,“还说要把大丫姐,二丫姐,三丫姐全都嫁出去!”
“没事,我不会被他们赶走的。”
易欣牵着满仓,回村的路上有人走上来想故意嘲笑易欣,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就跌了个狗吃屎,抬头就看见易欣阴深深的笑。
“张大柱算什么,满仓妈才是鬼哩!”
“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每次都知道我在想啥似得。”
“你们是没看见她冲我笑得模样,我都快吓死了……”
各种流言四起,易欣的威名又上了一个阶段。
“要不给我一千块钱,咱俩离婚,要不我就去公社告你,你去坐个十多年的牢,你自己看着办吧。”
易欣狮子大开口,张大柱都还没开口,金兰就尖声道:“不可能!”
“不给钱就等着坐牢吧。”
看着易欣转身要走,金兰急忙抓住易欣的手:“易大姐,家里什么情况你是知道的,哪里拿得出钱来……”
突然金兰的目光撞上了大丫:“不过这次都是大柱我们的错,我们也认了,钱一时半会是拿不出来的,要不易大姐你等我们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想拿我闺女去换钱?别做梦了!我养这么大闺女是拿给你们糟践的?钱我要,娃我也要!你们自个儿看着办!”
易欣怎么会看不透金兰那点弯弯肠子,只是张大柱倒是像被启发了一样。
“那是我张家的孩子,凭什么跟着你!你不要做梦了!再说有你这么当妈的吗?娃都二十几岁了还留在家里,现在都成整个村子里的笑柄了……”
张大柱听说现在有的人家彩礼已经五百块了,把大丫二丫三丫都嫁出去,还能余出几百块钱呢!
“想要孩子?那把我这几年养孩子的钱还我,还有这些年给你们老张家当牛做马的……”
“咱们去村上说!看看谁有道理。”
在争娃这上面,张大柱突然有了底气,嚷着就要去村上,现在还没听说哪个女的离婚还能把孩子带走哩。
易欣冷笑一声:“去就去,别到时候自个儿挖坑埋自己就好!”
到了村上,村长又让人去把生产队队长、副队长、会计、记分员等等全都请来,其实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
比如那记分员就是崔婶子他男人。
“咱们说说看这事怎么个解决方法,举手表决。”
在孩子这上面本来易欣是没什么优势的,大家的老观念都还在那儿。
只是最近村里的人都被易欣吓到了,现在也不敢说得那么死,生怕她事后报复。
“大柱啊,你看看你都走了好几年,这几年可都是满仓妈一个人照顾那么几个孩子,按情理来说她想要孩子也是说得过去的。”
“满仓妈啊,你带着孩子能住哪儿啊,而且一千块实在是太多了,要不就少一点,让四个丫头跟着你?”
一行人东劝劝西劝劝,易欣说:“要孩子也不是不行,可我这些年不能给他老张家白干活白养孩子吧?地主家的丫鬟还有工资呢,把我这些年的工资算给我就行……”
“也不多,虽说前些年钱比较值钱,我也不细算了,就一个月算十块钱吧,二十二年也就两千多块……”
“谁家当妈的养孩子还要钱的!”张大柱骂道,其他人也觉得易欣的说法有些过分了,当妈的照顾娃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怎么能要钱呢。
“我养自己的娃肯定是不用钱啊,可那五个娃我不是替你老张家养的么,现在一个捞不着,以后也没人养老,那我前几十年跟做工有什么区别?既然是做工难道你还想不给工钱?”
“现在社会主义,难道你还想压榨我这个中老年妇女十几年的劳动?”
听易欣说完,在座的几人表示:好像挺有道理的啊。
“那你想带走娃是不是也得给我补偿?我前面也养了好些年呢!”
“给你补偿?我这就去公社把你告了,房子和娃都是我的!”
易欣说翻脸就翻脸,站起来就要走。
第49章 第五个世界
易欣这话一出; 张大柱就焉了。
最后商量出的结果是:张大柱补偿易欣五百块; 然后五个娃都归易欣,限易欣三个月内搬离张家。
由于张大柱没有钱,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写了借条; 第二天两人就去民政局离婚了。
“这家里锅碗瓢盆用一次磨一次; 现在这么多人一起用,不知道还能用多久呢。”
离婚后; 金兰就开始在家里阴阳怪气的。
易欣没时间搭理她,这年头宅基地很难申请,有几年没申请下来的。
但是如果只是在公共土地上盖房子就没人管,因为那就属于集体的,只是暂时借给你住。
没有蠢蛋会干这种事; 自家盖个房子给集体; 于是易欣就成了下渔村第一个蠢蛋。
这时候三百块钱大概就能盖四间屋子,易欣在山脚选了地方,和牛棚距离很近,生产队指派了人来,只需要管两顿饭就好了。
易欣去生产队借了桌子,就在屋前搭了两个灶; 用了大锅做饭做菜。
每顿三个菜; 一个荤菜; 一个素菜; 一个骨头汤或鸡蛋汤; 分量很足; 村里人没有一个不翘大拇指的。
“做事大气!”这是村里大部分男人给易欣的评价。
“不会持家!”这是村里大部分女人给易欣的评价。
因为伙食丰盛,大家也都肯出力气干活,地基四天就打好了,剩下的一天一堵墙,就是铺瓦的时候麻烦了些。
墙上抹了水泥砂浆,地面上也抹了水泥,又把那些冒枝的枇杷树和阴槐树移了过来,这在村子里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房子了。
“都说她会做人,用的还不是我们送去的血汗钱!”
有些人心里面不舒服,但是没送钱的人是大多数,所以这丝毫不影响易欣在村子里的人缘。
一个月不到房子就盖好了,易欣借了生产队的车,又请了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去五里外的集市买了大瓮,锅碗瓢盆,吃的用的一大堆。
还有卖布匹的,只是像棉花这种经济作物只能统购统销,先卖给油棉厂,然后再按照规定的数量、价格有计划的供应给需求部门和工业。
棉被这种东西在市场上压根就没有,这年头被子和衣服都算是资产的一部分。
回去的路上,易欣给给两人各塞了两块钱和:“这集市上也没吃的,你们自个儿拿着买点东西。”
两个小伙子红了脸,连连摆手,易欣硬塞给他们:“你出来半天工分就少一半,不带点钱回去给媳妇个交代啊!”
“那也太多了……”两人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工分也就几分钱,半天最多两毛钱呢。”
“你们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多帮婶子做点事,都是一样的。”
易欣本来只是随口这么说,没想到两人当真了,忙前忙后的给易欣搬东西。
“婶子,你要买棉花不?”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叫孙爱国,搬完东西偷偷的问易欣。
“你知道哪儿卖?”下渔村附近都没什么种棉花的村子,远了的又不放心。
“我媳妇娘家那边就是种棉花的,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联系……”说完像是怕易欣误会自己想要挣中间钱:“价格都差不多……”
“可以直接买棉被吗?”易欣自己不会装棉花,到时候又要麻烦。
“应该可以吧,我问问看……”
屋里大部分家具都备齐了,桌椅板凳也请村里木匠做了一套,现在天气凉爽,正好可以不盖被子睡觉,只是得插上驱蚊草,不然第二天起来满头包。
三间屋子:易欣带四丫一间,大丫二丫三丫一间,满仓一间,剩下的一间就做了厨房,其中大丫她们那一间最大,睡五六个人都没问题。
没几天孙爱国来找了易欣,一床十斤的被子十块钱,易欣也不讲价,定下了好几床。
“夏被冬被都要,”易欣说了自己炕的尺寸,“得多做几床,满仓的做七八斤就差不多了,大丫她们三个人睡做个十五六斤……”
“要是做得好,到时候再找她们做棉衣。”
孙爱国连连点头,他没想到易欣这么大手笔,这么做下来,只怕要五十多块呢!
易欣找时间去了一趟山里,阵法里的野羊野鹿已经成群了,她只能分开圈养。
野猪是不能进阵法的,横冲直撞的杀伤力太大。
枇杷精现在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