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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的神情。
王氏见此模样便猜测着自家女儿的心中所想,便笑道:“不知那位公子姓氏名谁,为娘也好感谢他。”
周佩诗察觉到母亲的语气是另有所指:“娘亲,你说什么呢,女儿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为娘可是猜不透女儿的心思。”王氏掩面笑着。
“娘,你别笑话我了,其实我想学武。”林晓担心这位娘亲在这么脑补下去,她估计改天就得嫁人了,不过嫁过去貌似也是可以继续刷好感滴,反正现在女主也是自己要攻略的对象。
一听到这话,王氏颇有些吃惊,她的女儿最近改变大就不说了竟还要学武,这女儿家家的学武功做什么,便思量着回答道:“傻丫头,你个姑娘家学个什么武,武功是男人们才应该学的,你呀只要看看书习习字做做女红便已足矣。”
周佩诗一听母亲这般说,定是不打算同意的,便挽着母亲的手撒娇道:“娘亲,女儿才不傻呢,你看女儿今日受的伤这么严重,可要是女儿会武功了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王氏轻轻地捋了捋周佩诗额前的几缕头发,噗嗤一声笑了,“傻丫头,说你傻你还不依,你是谁,你可是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当今圣上的亲侄女儿,你出门想要多少保镖还不成?”
“可是女儿不想要别人保护,女儿想靠自己。”
“你这个丫头啊,你知不知道女人就是要柔柔弱弱的才能让男人喜欢心疼啊,若是你事事都靠自己,那还要男人做什么?”
“哼,娘亲就知道说这些没用的,你不答应我就不理你,不吃饭不出门不见人,哼!”周佩诗说完这话便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意在不在见人。
这种心疼女儿的娘亲最难缠,说什么她都有一堆道理等着你,还不如这个来得实在。
“诗儿,诗儿你快出来,等会该憋坏了。”言语间王氏便伸手去拉被子,而被子却被扯得死死地分毫不动。
“娘亲不答应我便憋死在里边。”
王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急得团团转,只得喊来下人想办法。
“红儿,你快让小姐出来,等会真的该憋坏了。”王氏唤来红儿,又对着被子道:“诗儿,你快出来,有话好好说。”
红儿轻轻地扯着被子,急道:“小姐,你快出来吧!”
周佩诗快速的伸出头朝红儿做了个鬼脸便又伸了进去,赌气道:“娘亲骗人,不答应我就不出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缓兵之计,我可是很没安全感滴!摊手。
“夫人,你就答应小姐吧!小姐学武也没坏处,还可以防身呢!”红儿对王氏道。
王氏早已着急的不得了,却又不想松口,正在思虑之时又听红儿这样说,权衡之下便松口了。
“为娘答应你便是,你快出来。”
☆、第18章 男主女主都是我的五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两个月过去了,她的拳脚功夫也学到了一些皮毛,对付两三个小毛贼还是不成问题的,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学成什么武林高手,只是为了更好的勾搭男主和女主而已。
这两个月她除了学习功夫之外也没闲着,拼命地捞金,今天向母亲撒个娇买个金项链,明天向母亲卖个萌买对价值不菲的玉手镯啊什么的,当然她也并非是真的拜金起来,从母亲那儿捞着的油水连带着她以前的一些值钱首饰全部让红儿拿出去当掉了,然后在城郊买了一处较为别致的小院,还给自己取了个化名,名为周佩。
“小姐,咱们今日去哪里?”今日她们又是一身男子装扮,红儿依旧猜不透小姐学武买院究竟想干什么。
“宏二,记住只有我是男子打扮便不要叫我小姐,你也不是丫鬟,一定得记住了。”这可是马虎不得,咱可是要去勾搭男主的人。
“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抓刺客。”街上突然有人大喊道。
周佩诗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一人揽住了肩膀,一把雪亮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抵在了他腰际。
“掩护我,不然我杀了你。”那人说完便跑入了巷子之中。
“人去哪儿了?往那巷子里边看看。”
一群侍从模样的人跑了过来。
周佩诗摇着扇子走了过去,拦着向往巷子里边去的侍从道:“哎哎哎~~~这位爷,我刚从这巷子里边出来,里边可是什么人都没有。”
“你是什么人,你怎知我们要找什么人,给我进搜。”一个侍从头头明显不上当,说着便指挥人进去。
“爷,你看你这么大热天的还这么辛苦,来拿着给兄弟们买点酒水解解渴。”说完周佩诗从腰际取出一锭银子塞到侍从头头手中。
侍从头头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道:“这还差不多。”
果然那些古装剧里边的场景是写的真实的么,侍从神马的都是可以用钱买通的么?林晓疑问。
周佩诗记得这个巷子里边压根没有路可走,是个死胡同,所以她便决定进去看看那人还在不在。
“喂,人还在吗?那些人已经走了,你安全了。”周佩诗喊道。
“公子,那人怕是已经走了吧!”红儿嘀咕着。
周佩诗环顾了四周,没有见到任何人影,心想着可能是那人轻功了得已经走了吧!
“啊!有……有血……”
周佩诗还在暗自猜想中,便听见红儿惊呼,她随着方向看去果然见到立着的破旧木板后边有血徐徐流出。
她二人忙把木板掀开来,那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进入昏迷状态了。
“红儿,你去叫辆马车,咱们把他弄到城郊小院去。”周佩诗赶紧用手帕堵住还在流血的伤口,“你怎么还不去?”
红儿大概已经被这血淋淋的场面给吓得呆住了,被周佩诗这么一吼方才反应过来。
很快马车就来了。
“我带他去小院,你马上去请大夫。”周佩诗吩咐。
“是小姐。”
。…
忙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方才送走大夫,周佩诗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人,长得倒是英俊不凡,可是他到底是谁呢?原世界背景里边没有给出介绍啊!
“红儿,菜粥做好了吗?”周佩诗不再去猜测,对红儿吩咐道。
“做好了,我这便端来。”
周佩诗将菜粥放在桌子上,随即写下一张纸条——仁兄你好,你的伤势我已找大夫瞧过,虽伤的比较严重却已无性命之忧,大夫叮嘱我你目前还不便于行动,所以请兄台不要动作过猛小心伤及伤口,桌上的菜粥你饿了便吃,大夫说你现在切忌油腻所以就只准备了这个,还请仁兄见谅——周佩“公子,你锁门做什么?”
“我们回家当然要锁门啊!”周佩诗微笑的将门紧紧地锁上。
“可是那个人还在里边。”
“正因为他在里边才要锁。”她可不会还没弄清楚那个人是谁就放他走,最起码要让她知道有没有利用价值。
红儿听见小姐这话彻底迷茫了,今天小姐所做的一切她都没弄懂是怎么一回事,是她太笨了吗?
第二天清晨云初安便被伤口疼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这是个陌生的环境。
云初安看见绑在自己身上的纱布,便知自己得救了,可是这又是哪里?
云初安捂住伤口,尽量不要让伤口因动作起伏而崩开,艰难的走下床,便看见桌上的字条。
周佩?是这个人救了自己吗?
云初安想打开门看看这周边的环境,这究竟是何处,却发现这门是锁着的,心中顿时不安起来,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救他却将他锁在屋中,莫非是想囚禁他?
人一旦心中有了不好的念头,心中就会惶恐,越是惶恐便越是不安。
云初安想破门而出,却奈何伤势严重,动作起伏稍微大一点就疼痛难忍,索性他也不是那种一根筋到底的人,既然对方有意将他锁在这屋中定是不会让他轻易就逃走的,那这样还不如吃饱喝足让伤好的快一点才有力气对付。
云初安刚吃完便闻声有人进来院子,随即便有开锁之声,他也并不惊慌只是有些好奇救他之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呵呵,仁兄你醒了?只是伤未痊愈怎好随便下床走动,万一又再触及伤口可就不好了。”周佩诗摇着扇子走进去,颇有一番大家公子的味道。
云初安见来人竟是昨日被自己劫持之人,颇有些惊讶,刚想开口发问却被周佩诗一个手势止住。
“兄台伤口未愈还是少说话为好,兄台心中有所疑惑,我都知道。在下名为周佩,昨日在街上被你威胁替你打发走了侍从之后我便进巷子来找你,我的侍从宏二发现了你,我二人见你失血过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