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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震惊不说,还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怎么?觉得我可怕?”常如欢眯眼看他,然后悠然自得的坐下,倒了茶水喝了一口,“是不是觉得我不三从四德,不守妇道?”
薛陆吓得赶紧摇头。
常如欢看他这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
她啪的一声将茶碗放下,声音拔高,“薛陆我告诉你,张武那些人你最好离的远一点。”
薛陆赶紧点头,“娘子说的是。”
常如欢满意的点头,“好了,温书去吧。”
薛陆松了口气赶紧走人,可又觉得不对,问题没解决呢。
他期期艾艾的看着常如欢,鼓足勇气道:“那娘子以后不可与那李老板多有来往。”
对方那么有钱,家世又好,要是娘子嫌弃他该怎么办。
常如欢翻个白眼点点头,“好。”
薛陆得寸进尺,“以后去交书稿等我县学每旬休假的时候一起过去,或者我单独送过去。”
常如欢继续翻白眼,“好。”
薛陆心里满意许多,问回之前的问题,“娘子真的没有和李老板举止亲密?”
常如欢怒了,一拍桌子,“你这么信任张武你和他过去啊。”
薛陆摇头,“那不成,他是男的,”他顿了顿小声道,“再说了,他也没有娘子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空空的完结文:
第39章
常如欢都快被他气笑了,看来今日不说清楚他是不安心了; 索性也过去几天了; 说了也没事; 于是道:“那日我从书铺回来碰上张武和一个混混拦路,是李老板路过救了我; 而且人家担心路上不安全才送我回来; 全程没说一句话。人家守礼的很。”
薛陆不知道这些; 乍听见吓了一跳,“娘子你没事吧?张武那混蛋; 我一定要给他好看!”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常如欢也没生气,哼了一声道:“你能怎么让他好看?你打的过他?还是你家比他家有权势?张老爷再胆小,也不会看着他儿子被打。况且,你是要走科举的人,身上哪能背上这种打人的污点,要想给我报仇,那就好好读书; 早日考上功名; 到时候自然有人抢着帮你报仇。”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都是捧高踩低,你无权无势一无是处的时候别人不会把你看在眼里; 等你有朝一日做了人上人,自然有人巴巴的往上赶。
她不是不恨,但是她明白他们现在只能妥协。当然; 张武的这笔帐她早晚要算,但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在这之前,她必须要忍耐。
薛陆眼神有些暗淡,觉得自己无能极了。连自己娘子都保护不了,又算什么男人。薛陆憋着一口气,半晌对常如欢道,“娘子今后还是少出门为好,就算出门让人陪着,总该放心些。”
看着他担忧的模样,常如欢点点头,“知道了,快去温书吧,爹不是说晚点还要检查吗?”
除了县学夫子布置的功课,常海生也根据薛陆的情况布置一些,薛陆表示压力很大。
听常如欢提起,薛陆立马端正态度,表示道:“娘子放心,我一定用功读书,然后给你报仇。”
常如欢笑,“好,我等着。”
薛陆满怀信心的读书去了,常如欢脸上的笑也落了下来,这张武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上次敢带着薛陆去花楼这事还没找他算账呢,现在又弄出这出事来。
只是她低估了张武找事的程度,等她看到薛陆被抬回来的时候,傻眼了。
常如年下学的路上正好碰见几人抬着他姐夫,顿时吓坏了,吓坏了,看见常如欢赶紧跑过来,小少年一路都没哭,这会儿看见姐姐了,哇的哭了,“姐,姐夫会不会死啊。”
“既然送回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赶紧请大夫吧。”将人送回来的是薛陆在县学的同窗,其中一人见薛陆娘子漂亮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也是那人不讲道理,惹恼了薛兄,薛兄气不过才动手的。我们几个书生实在不敌,最后就成了这样了。”
常如欢瞥了对方一眼,见对方衣衫整齐,面色如常不像打架的样子,淡淡道:“多谢了。”
那人被戳破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当时他与薛陆及另外两人去书铺买书,路上碰上那无赖,对方言语对薛陆娘子侮辱,惹恼了薛陆,才上前动手,对方有两人,而他们却有四人,只因他们这些书生不想惹事,眼睁睁的看着薛陆被对方打成这样。
到最后看着薛陆被打晕过去,他们怕出事又顾忌常海生,这才阻拦下来,将人抬着送了回来。
他们都是靠着本事进的县学,对于薛陆靠走后门进去委实看不上眼,所以这次才没帮忙甚至冷眼旁观。
只是被常如欢盯了几眼,这几个书生竟然觉得羞愧。
他们自诩是读书人,本该心中充满正气才对,却因为一己私心置自己同窗于不顾,有失读书人的气节。
“薛兄应当无大碍。。。。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书生红着脸说完,招呼着另外两人匆忙走了。
“如年,去请大夫。”常如欢点头看着几人离去,转头看着吓坏的如年,顾不上询问他怎么碰上的,赶紧吩咐。
常如年擦擦眼泪,嗯了一声跑了出去。
常如欢看着躺在炕上一动不动被打成猪头的薛陆,心里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今日之事绝非偶然,看来那张武还不死心,还想算计他们呢。
还有薛陆这几个同窗,居然眼睁睁看着薛陆被打,心也太狠了些。
炕上薛陆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看见他娘子黑了的脸,紧张的赶紧要坐起来。
常如欢一根手指将他戳回去,冷声道:“薛陆你能耐了啊,居然敢打架。”
薛陆一动嘴,疼的呲牙咧嘴,可又怕常如欢生气赶紧解释,“娘子,实在是张武欺人太甚,我不教训他们实在气不过。”
“那你可打的过人家?”常如欢冷哼一声。
薛陆顿时有些失落,“是我没用。。。。”若他和几个哥哥一样常年劳作,身上有一把子力气,碰上张武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常如欢看他满心愧疚有些心软了,“想打架,起码回来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行动,既不让人知道,又能报仇,看你冲动的下场,这副模样比猪头也差不多了。”
“真的这么难看?”薛陆一听像猪头了,吓得差点蹦起来。自己浑身上下一无是处,也就这张脸还能看,若是娘子嫌弃他了该怎么办!
常如欢翻个白眼,将人又戳回去,“行了,如年去请大夫了,好好呆着吧,等伤好了,咱俩再算总账。”
明明应该以夫为天,明明女子该三从四德,事事以他为重,为何听见常如欢这句话会觉得头皮发麻呢?
“娘子,我现在就交代。。。。”趁着现在自己受伤,或许娘子舍不得骂他?
不得不说薛陆难得聪明了一回。
常如欢瞅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哼了声,到底心软,“先养好伤再说。”
薛陆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娘子你真好。”他看出来常如欢眼底的心疼了,他知道娘子这么说就是放过他了。
虽然事情因娘子而起,但他是娘子的夫君,维护娘子的声誉义不容辞。
想想张武言语间的侮辱,薛陆一想便来气,恨不得将张武吊在树上打!
就是这事再来一次,他还是照样这样做。
张武实在欺人太甚。
常如年刚把大夫请回来,后脚常海生就回来了,常海生脸色不好,皱眉进屋瞅了薛陆一眼,对大夫道:“老先生,如何?”
老大夫胡子一大把,摇头晃脑切脉然后道:“都是皮外伤无大碍。我先开写跌打损伤的药,按时服用就好。”
本来看见常海生进来有些害怕的薛陆一听急忙问道:“可有损颜面?”
老大夫呵呵笑,“无碍。”
薛陆这才放了心,谁知瞥见常海生正皱眉看过来当即又泄气,忙露出讨好的笑容。
那一脸的无辜和讨好让常海生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出又出不来,只能起身送老大夫出门。
“岳父越来越吓人了。”薛陆舒了口气对常如欢撒娇。
常如欢斜睨他一眼,“行了,也不怕人笑话。”
薛陆顾不上伤口疼,嬉皮笑脸道:“跟自家媳妇说话谁能笑话。”
常海生送大夫回来站在门口听见屋里小两口的谈话,脚步顿了顿没有进去,转身拉过正要进去的常如年走了,“先去煎药吧。”
常如年不疑有他,早先常海生病着的时候他没少煎药,这活他最拿手。
晚上吃饭的时候薛陆没有出来,躺在屋里养伤,常如欢收拾了饭菜将饭菜端上桌,这才夹了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