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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春还握着丁大龙地手呢。被这么多人一挤。俩爷们当即被挤成脸贴脸。鲁春这回是插翅难飞——事实上他也不准备飞。鲁春还准备向公安局领导反映问题。不过。手腕上莫名其妙一阵凉意。然后就听见有人惊喜地叫道:“铐住了。铐住了。是我铐住地。”
人群中大喊“铐住了”地人是江夏市刑警支队C大队一中队地中队长陆小天。正是简言地顶头上司。今天地行动就是由他现场指挥。也该是他们一中队露脸。不但擒获了鸡窝头。还连带着在支队长面前狠狠打击了袭警地恶势力。
中队长亲手把人抓住。那可真是太厉害了。现场一片讴歌声。岂料。讴歌声中却传来了极不和谐地骂声:“饭桶、一群饭桶。怎么把老子给铐起来了?”
这声音太熟悉了,可不就是支队长嘛。中队长的脸色慢慢绿了,这一瞧,竟然是立功心切,和鲁春握着手的丁大龙也给拷一块儿了,也难怪,现场乱哄哄的,眼睛已失去作用,全凭着手的触感,话说支队长的手又不是猪脚爪,误中副车也是在所难免。
现场之人噤若寒蝉,比寒蝉更寒的是支队长的一张发青的脸。中队长只觉得脑子嗡嗡嗡作响,这嫌犯若是怀有仇恨警察的不健康心理,他可不就成了把支队长往屠刀刀口推的帮凶了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弱弱的声音赞道:“支队长不畏歹徒,亲自出手,经过奋力搏击,终于将歹徒擒获,他的英勇行为,必将激励我们……”
说话的人是江夏市公安局政治部宣传处的人。本来,宣传处的人奉命安顿记者,可刚才二十多刑警一齐拷鲁春的壮举声势实在太大了点,把记者又给吸引回来。记者一看这场景,当即就问了,怎么支队长和一民工拷一块儿了?宣传处的人也不了解情况,出于长年搞宣传的本能,就说了以上的一段话。
中队长生怕宣传处的人这番话刺激到鲁春,跑步前进,来到小干事面前飞起一脚,怒声道:“闭上你的鸟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按理说,中队长与小干事,在级别上也没差多少,一般情况下,大庭广众之下中队长也不敢踹小干事,毕竟公安系统内还有一个警务督察处,系统之外,长枪短炮的记者也不是瞎子。不过,丁大龙的工作方法在江夏市警界风评并不怎样,内部流传有一句顺口溜,反映的很是贴切——开口老子闭口娘,简单粗暴说脏话。受丁大龙的影响,江夏的刑警勇则勇矣,但有时候工作的方式方法上少了一份细腻。
眼下的一中队长就是一例,有记者在场,居然就这么一脚踹过去了,气得丁大龙一拍脑门,想要骂上几句,却忽然觉得骂他都懒得了。
不过,中队长的表演还没到此结束,敲打完小干事,一转身,对着鲁春紧张兮兮说道:“你别乱来,不要伤了支队长,不然和你没完。”
完了完了,丁大龙眼前一黑,心里直哀叹,真是猪头三,这话说的,好像我丁大龙成了绑匪手中的人质了。
第一第六章 敲诈勒索
鸡窝头的左手刚搭上鲁春的衣领,手枪一指已经闪开的俩保安,叫道:“蹲到角落去。”手背上忽然觉得一阵又湿又粘,却原来是纤细嫩滑的手指被鲁春的脏手给摁住,丝毫动弹不得。鸡窝头又开始尖叫起来,不过,枪口还没来得及转回来,手上一轻,枪已经到了鲁春手里。
小虎身边响起了鼓掌声,就在刚才还又哭又笑的小男孩,亲眼看见歹徒被制服,马上由衷地用掌声送出赞扬。
其他人受此感染,都准备学着小孩子拍手,不料,小孩被小虎一把拖在身下,同时一声大吼:“都卧倒别动!”
小孩与老人们很快醒悟过来,大厅里还有炸弹呢,而且,说不准这鸡窝头还有同伙,于是乎,赞美的掌声就此胎死腹中。
鲁春凭着快如电闪的身手从鸡窝头手中抢过手枪后,显得很是好奇,把枪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得分外起劲,枪口东指指西指指,不停地瞄准这个脑袋那个额头,把大厅里的人吓得冷汗一阵阵流淌,生怕一不小心走火遭殃。
正在兴头上的鲁春还在兴头上,自言自语道:“原来这就是手枪啊,好东西。”不知不觉之间,枪口离鸡窝头的脑袋数寸间隙,而他的手指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鸡窝头面无人色,紧紧闭着眼睛尖叫道:“不——要!”
可惜的是,手枪在鸡窝头手里的时候鲁春并没有听鸡窝头的指挥,此刻,枪已在鲁春手里,鲁春更不会听鸡窝头的话了。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就此扣了下去。
留意着鲁春举动的人全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胆子小的瘫在地上,少数几个胆子大的也赶紧出手捂住耳朵。
血腥的一幕即将上演。
※
枪声并没有响起。在众人耳边回荡地是鸡窝头直追花腔女高音地咏叹调。气息悠长。绵延数十秒。
剧情地发展出乎人们地意料。不明所以地众人纷纷抬起头看过去。却发现鸡窝头正甩着头。幅度虽然不大。但只要稍微看得仔细点。就能看见头发上疑似有水珠甩出。
鲁春地手指仍旧扣在扳机上。食指有节奏地勾动。枪管里射出一缕一缕地水线。目标正前方。正是鸡窝头地貌似鸡窝地头发。
“住手啊。你给我住手!你闻不出这是过期地橙汁。都已经发馊了……”鸡窝头没好气地大叫大嚷。
鲁春倒也干脆。水枪里地橙汁射完之后把枪随手一扔。然后把防弹玻璃上那一团黏糊糊地东西抓在手里。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像那两个人看见之后很害怕地样子。”鲁春往小虎与老龙那儿一指。问鸡窝头。
鸡窝头愣了愣。蓦地爆发出一阵酣畅之极地笑声。“哈。哈。哈……臭小子。这是我嚼过地口香糖。哈哈……手里沾上姑奶奶地口水了吧。恶心了吧。你求我啊……”
鲁春甩了甩手,咕哝道:“神经病,求你什么,求你把口水舔回去?”
鸡窝头笑声倏地消失,与鲁春一再交锋,却始终落了下风,这下子来了个总爆发,怪叫一声,张牙舞爪扑上来扯鲁春的头发,瞧这两眼通红的架势,若真被她抓到,鲁春只能去拍电影《三毛流浪记》了。
鲁春虽然在气势上落在了鸡窝头的下风,不过,身手还在,脚尖轻错,闪开了鸡窝头势在必得的这一抓,这时候,保安与警察也反应过来,估摸着小姑娘是存心来恶心他们的,冲上来之后赶在鸡窝头第二抓之前,冲上来把她给制服。
再一次确定了枪乃是水枪、所谓的塑胶炸弹只是嚼过的口香糖之后,小虎绷得紧紧的弦总算松了下来,双手虚抬,对着四周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各位继续纳凉吧!”
小虎说得这是风凉话,早先他和老龙来了之后赶他们走,弄得差点吵起来,现在好了,让他们继续纳凉,看他们还敢不敢呆在这儿。
局面如小虎所料,发生了这么个变故,别说纳凉,请他们吃饭也不干了,一窝蜂地往门外挤出去,边挤还边叹晦气,哀叹这个月的电费又要超支了。
被制住的鸡窝头并没有停止挣扎,事实上,在挣扎的同时,她的那张嘴巴从没有停止过骂人,不过,鸡窝头骂人的词汇也算贫乏之极,翻来覆去就是“臭男人”、“脏手”,在境界上比之鲁春的“女阿飞”差了岂止毫厘。
※
纳凉的老爷爷老奶奶挤出银行营业厅,倒是间接告诉了简言与罗宁他们大厅里的局面已被控制住。逆着人流来到营业厅里的时候,正好是鸡窝头张大嘴巴要咬人。罗宁双眼一亮,小太妹诶,正是最容易上钩的群体,心痒痒的,赶紧挤过去,寻思着该怎样放饵。而简言的心思则细腻得多,大厅里转了一圈,以确定还有没有潜伏的不明身份之人。
整个大厅里,现在除了犯罪嫌疑人鸡窝头与一窝刑警之外,闲杂人等只剩下了一个鲁春。而鲁春此刻正郁闷着呢,好像警察现在关心的只是他为什么捏死一只“苍蝇”,翻来覆去就是问动机是什么,搞得他好不心烦,只好大吼一声,叫道:“行了,先让我存钱。”
小虎岁数年轻,头脑机灵,赶紧拦住,说道:“这位同志,你的钱暂时还不能存,因为你破坏了我们的办案工具,你的钱必须得先赔偿我们警方的损失。”
鲁春也有些明白,合着捏死的那不是苍蝇,既然损坏了国家财产,赔偿那也是理所当然,于是点了点头,问道:“多少?”
小虎非常严肃地道:“三十多万吧。”
“多少?”鲁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小虎不耐烦了,“总之不少于三十万,高科技……”
话还没说完,小虎已经被鲁春捏住前襟一把给拎了起来,“我说同志,现在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你这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