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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吃饭时的模样,一个含笑,一个害羞,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远离,安元帅的吩咐是,尽可能少在宇文珲和穆钰兰面前出现,他们都明白的。
吃过饭,穆钰兰坚持帮宇文珲上药,他想藏也藏不住了。
情绪的波动没有昨晚那么明显,穆钰兰全程都是抿着唇不出声,直到最后一处处理完,才开口,“我期望,这些伤,是你所受的最后的伤。”
“我保证。”宇文珲的承诺脱口而出,回身笑着揽住她的腰,“再不会有人能伤了我,除了你。”
“不许笑话我!”穆钰兰气呼呼的低下头。
吃饭的时候,宇文珲提到昨晚她推开他的时候用了力气,哄她说自己的肩膀现在还疼呢。
害得穆钰兰好一阵紧张,见他偷笑,才知道自己被逗了。
当时她看到他心口的伤,整个人都慌了,哪里还能故意控制力道?但她怎么也不会无意识的对他用太大力气。
宇文珲再去议事厅的时候,又是晚上,他陪着穆钰兰整整一天,对外声称贤王几天几夜没合眼,谁敢来打扰?
半宿时间,宇文珲和安元帅,将秦清国的事,还有金州城都安排部署好,如果不出意外,明天长京的圣旨也该到达金州城了。
而明天,便是年节!
年节这一天,金州城早早的就活动了起来,兵督府内也异常热闹,平日里严肃肃杀之气恍若不见,一个个喜笑颜开。
宇文珲与安元帅,将士们一起,吃了早饭,又开始忙活着布置兵督府,让人送了不少新鲜的水果来,穆钰兰倒是没见着他人影。
“小姐,长京来人了,这会儿刚进金州城,王爷着人来说,皇帝怕是存了要打探你的心思,小姐别怕,万事有王爷呢。”听着杜雯的话,穆钰兰将自己精心剪好的红纸福字递给魏紫月,“着人给义父送去。”复而对杜雯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应付长京来人,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让送福字的人说一声,就说我心里有数,等长
京的人到了,该有的忙,让他们不必担心我。”
只要宇文珲好,她更是没什么好怕的了。
就算皇帝为难她,也要看她是否愿意逆来顺受,总之,穆钰兰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皇帝,没有半点好感,对宇文珲那个所谓的亲爹,纯属是恨宇文珲之所恨。只一刻多钟后,兵督府内果然更热闹了起来。
正文 第197章 糊弄人全靠演戏
穆钰兰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面前摆放的是绣花用的篮子,里面布料和绣线的颜色偏深,一看就是男性用的。
而穆钰兰手上的那只荷包,眼看着就要完工了。
杜雯和魏紫月坐在穆钰兰对面,三人看似有说有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减慢。
“小姐,元帅见了,肯定欢喜。”
“这样式,我可是问了义父身边的人,义父肯定喜欢。”穆钰兰微垂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柔柔的道,“昨儿让义父教我舞剑,我太笨了,连剑都没举起来。”
杜雯起身给穆钰兰倒了杯茶,“可元帅心疼小姐,特意让人打磨了一把轻巧的木剑,这不,一早送来了,小姐还舍不得拿,难道要摆着看么?”
“就你会贫嘴,义父送的东西,自然要好好保管……”
后窗外的人影一闪而过,屋内的三人才渐渐止了声音。
门口传来三声轻轻的敲门声,魏紫月才道,“小姐,人走了。”
“我刚才表现怎么样?”穆钰兰迫不及待的问道,上次她装柔弱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在村里“算计”人的时候?
杜雯笑眯着眼,“小姐表现得像极了!奴婢六岁的时候,跟爹去过一次长京,有幸见过安二小姐一面,安二小姐就是这么柔柔的说话的,提到元帅的时候,尽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
“这我就放心了,就怕不像。”穆钰兰彻底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长京来人会光明正大的打探她,却不想是偷偷摸摸的,若不是古忠派人提前说一声,这会儿她还在写话本子呢。
“小姐紧张了,只要像个六七分就足够了。”魏紫月道,“元帅不是说了么?当初安二小姐离去的时候,皇帝可亲口说的,愧对元帅和安二小姐。”
穆钰兰撇撇嘴,不屑的道,“皇帝的话,你信?”
当初说那话,是想塑造自己的帝王形象,是如何的善待臣子,甚至愿意放下身段,皇帝是想给自己留下美名。
当初皇帝还委屈宇文珲给安二小姐守节呢!除了要名声之外,还是因为偏心,因为不待见宇文珲,恨不得他绝了后。
这些,穆钰兰听宇文珲透露过几句,所以皇帝说的话,她总是习惯性的琢磨几分,发现多是不可信的。
“信不信,由不得咱们。”魏紫月提醒道,“关键是听到的人信了。”
“说的在理。”穆钰兰拿着做好的荷包,又从篮子里头拿出另外两个来,“紫月,帮我把阿珲派来的人叫过来,我有事儿要他做。”
给安元帅准备荷包的时候,也没忘了穆老四和乔爷,荷包是三个,穆钰兰还准备了一些她亲手的做的小玩意儿,一并送去。
她现在不能回到穆老四身边,也不能让穆老四跟着她,穆钰兰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才是最好的保护。
除此之外,还有几本专门给乔爷送去的戏本子和话本子,昨晚已经和宇文珲确定好了。
至于本子里面的内容,多是歌颂英雄的,去掉了容易引起人猜疑的部分。
皇帝看了,会想到六皇子,而百姓看了,想到的是贤王!反正两个皇子都上了战场!
半个时辰后,穆钰兰拿上做好的荷包,与杜雯一起去了安元帅的院子。
“义父!”穆钰兰轻快的来到安元帅面前,恍若才发现他身旁的宇文珲,还有其身后的一行人,慌张的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而后不太好意思的躲到安元帅身后,“义父?”
“哈哈!兰儿来了?”安元帅一见穆钰兰就是大大的小脸,对着宇文珲身后的几人介绍道,“这是本帅的义女,不太懂规矩,各位不要见怪。”
宇文珲身后的几人干笑了两声,“元帅客气了,令爱天真活泼。”面上赔笑,可这些人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在他们眼中,穆钰兰哪里是不太懂规矩?分明就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不过那些话,他们蠢到什么程度才会说出来?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安元帅对着宇文珲一拱手,“有劳王爷了。”
宇文珲微微颔首,仍旧是一张面若冰霜的脸,在穆钰兰面前,他已经好久没这种表情了。
安元帅这才牵过穆钰兰的手,向外面走去,边走边道,“兰儿有事?”
“义父,我给您做了个荷包,想着给您送来……”
欢快的声音传进屋子内,让长京来人不由得微眯了双眸,当年安元帅对小女儿的宠溺,整个长京都是出了名的,如今,他们竟又看到了安元帅当年的影子!
看来他们得尽快回去跟皇帝商量,除掉安元帅一个爱女,无妨,可是除掉两个,容易招惹是非,纳进后宫?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宇文珲表面上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已经气炸了,刚才气安元帅牵了穆钰兰的手,现在气有人当着他的面,打着穆钰兰的主意!
如此安排,也不知道是错是对,奈何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为安二小姐守节三年的期限,还没结束!
走远了的穆钰兰和安元帅,收起了演戏的模样,“义父,这荷包是送你的,不太好看,您别介意。”
“怎么会介意呢?”安元帅欢喜的接过了荷包,直接戴在了自己腰间,而后提醒道,“丫头,给王爷准备了么?”
宇文珲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只希望王爷不要迁怒,他这都是配合演戏。
“怎么没有?多着呢!”穆钰兰脸上挂着笑,嘴上却没好气的道,“那么多都不满足!”
“呵呵,王爷有丫头,真是好福气。”安元帅想到宇文珲的处境,还有他经历的那些,虽然命运对他不是很公平,但在其他方面弥补了他,也是一种幸运。
穆钰兰侧过头,认真的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上辈子我们俩得做了多少善事,这辈子才能相遇。”
可是说完,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敢看安元帅那戏谑的表情。
“丫头过了这个年就十五了吧?我听王爷说起,你的生日是初三?”“嗯。”穆钰兰点了点头,“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