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誊抄的手稿给她们整理、抄写。
神弄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多抄写几份,还能放到杂货铺里卖。
除了自己人,客栈里唯一算得上外人的只有无名。
这个人神出鬼没的本事简直能和影一他们几个媲美,每次见到赵小禾都笑脸迎人,虽然并不算热情,但有句话叫做伸手不打笑脸人,赵小禾也不能因为双方气场不合拍就总是对人家冷面相对。
“今天怎么没看到那位叫无名的客人?”赵小禾忙了一阵,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似乎有几天没见过无名,想起来才问老冯一句。
老冯头也不抬,嘴里蹦出俩字:“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赵小禾意外,“我还以为他会在我们客栈住到天荒地老,哈哈。”
老冯不笑,回忆片刻:“大前天晌午走的。对了,临走前他托我交给你一样东西。”老冯弯腰在柜台下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柜台上,推向赵小禾,“还有一句话。”
赵小禾盯着柜台上的那样东西。
只听老冯道:“美酒赠佳人。”传达完毕,还特聪明的断言,“给小姑奶奶的。”
赵小禾盯着酒囊,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第179章 被发现了
无名根本与杨和毫无交集; 酒囊当然不可能是送给他的。
美酒赠佳人?
赵小禾想了想:“酒倒沟里; 酒囊扔了。”
老冯听了; 二话没说; 拿着酒囊一拐一瘸的走向门外。
阿甲正好过来; 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赞同的点点头,不屑道:“穷酸就是穷酸; 自己用的破酒囊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 还故弄什么玄虚; 呵。我看他拿着酒囊天天喝也不见醉; 里面装着的肯定是充面子的假酒!扔得好!庄主英明!”
这马屁拍的真没水准。
赵小禾白他一眼; 懒得理这货。
她倒是没想过酒囊破不破的问题,而是无名和她除了几次短暂的对话没太多交集; 就算是觉得客栈住得舒服想表达感谢,那也该送给照料他最多的老冯或者天天做饭的阿甲,送她干什么?
再说; 送什么也不能送吃的喝的,双方没互相信任到那个地步。
至于那句“美酒赠佳人”,不管是不是指代她; 不管这个无名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行吗?非要玩猜谜游戏,跟你很熟啊。
有那时间她还想留着探索杂货铺另外两个编号后的世界。
赵小禾正要离开大堂; 身后传来一个咳嗽的声音; 赵小禾挑眉; 回过头,笑道:“哟,客人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无名心说我再不出现难道眼睁睁看着你把酒囊里的东西给糟蹋了吗?
老冯拿着酒囊站在门口,回头看看赵小禾,把酒囊递给无名:“你的东西,我们老板不要。”
无名笑了笑,没生气,伸手接过,然后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阿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说客官,您打——”
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
天地刹那间寂静无声。
阿甲翻着白眼,老冯维持着转身的动作,光线中飘动的灰尘静止不动,大堂里的时间突然凝固了。
无名站在赵小禾面前,酒囊放在耳边晃了晃,惋惜道:“可惜被我喝得没剩多少了。”
赵小禾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动。
无名把酒囊放在柜台上,笑道:“别再丢了,这么一点刚刚够用,多了没有。”
赵小禾用力眨了下眼睛。
无名两只手拢在袖子里:“让空间凝固的小把戏。”这句话像是在给赵小禾解释,他语速不疾不徐,并不会显得温吞,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注视着赵小禾,眸光明亮,嘴角带笑,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不容忽视的,却不会让人感到压迫的强大气场。
“总依赖神农说不好。”无名慢条斯理,带着点语重心长的味道,“它不是万能的。”除了眼角细微的笑纹,他脸上没有分毫岁月留下的痕迹,长着这样一张称得上“年轻”的脸,神态语气却像个退休干部老爷爷,“比如我的身份它就分辨不出来。”
所以说你到底是谁啊?
像是知道赵小禾心里在想什么,无名笑了笑:“年轻人,再接再厉,希望下一场神农大会能看到你来。”
这句话!
赵小禾脑袋上的灯泡“叮”的亮了,一脸有话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憋闷表情。
无名道:“你在意念中‘说话’我是可以‘听’到的。”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无名微笑不语。
【你就是在信笺上洒香水的万界大神农,你还通过信笺偷窥我!前辈你下次不要这样,我毕竟是个女孩子,前辈请尊重一下我的隐…私。】
无名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还有非常感谢前辈赠送的大礼包,没想到前辈真人这么年轻。】
无名又笑起来,他对后辈还是格外宽容的,万界大神农中他脾气好是出了名的,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责怪后辈。
【我还以为万界大神农都是老头子呢。】
无名:“……”小丫头片子!
“行了,别拐着弯的骂我了。”
【冤枉!我哪儿会骂前辈?!我还以为前辈说话做事都喜欢迂回的方式,比如什么“美酒赠佳人”之类的。】
无名成功的被噎住,有点不自在。
临走前调戏一把小朋友没什么,哪儿知道小朋友不按套路出牌,逼得他不得不出面,结果被翻旧账……说好的尊老爱幼呢?给前辈留点面子行不行?
无名无奈……果断遁了。
高人风范呢?!
赵小禾:“……”
无名一离开,凝固的时间继续流动。
“——尖还是住店……唉?人呢?”阿甲懵比,“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老冯转过身,神色也有些惊诧。
两人都看向赵小禾。
赵小禾摊手,拿着酒囊非常干脆的走了,身后的阿甲语气惊恐的和老冯讨论:“大白天见鬼了?说不准真是鬼,我们家庄主就不是人。”
老冯:“打赌洗一个月袜子你这句话老板听到了。”
阿甲顿了顿,面无表情道:“不赌!”
后院飘来赵小禾的声音:“我替你赌了,给老冯洗三个月的袜子吧。”
阿甲哇的一声哭出来。
老冯露出胜利的表情:“别忘了,是三个月不是一个月。”
阿甲狠狠地瞪着他:“小人得志!”
这点小毛毛雨老冯压根不放心上,丢下他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赵小禾回到房间里把门插上,从床底下拉出裹成粽子的杨端。
杨端身上的血污被清理过了,去沙漠里清理的,绝对安全,无人打扰,只是衣服好脱难穿,那身血衣丢了后赵小禾直接用毯子把杨端包起来。
现在的杨端除了心脏偶尔跳动一下,看起来就像一具干尸,看多了也就不觉得惊悚了。
从雪谷回来之后赵小禾又尝试多次用拂云舞来祝福,但能够凝聚起来的祝福金光完全比不上前两次,绿光也再未出现过。
她仔细考虑过绿光出现的原因,一一排查之后,只剩下一种可能。
神农之心:萌动(100/10000000)
上一次查看生命值的数值是1082,少了982,显而易见,少了的这部分生命值用到了杨端身上,还有就是在院子里碰到无名的那天晚上,他可能对杨端做了什么,否则一揭开定时布杨端就会彻底死亡,注入再多的生命值也不可能恢复生机。
赵小禾拿着无名给的酒囊,盯着杨端沉思:那么问题来了,这些酒该内服还是外用?
内服试试,喝不下再浇他身上。
赵小禾去厨房找了个小漏斗,回房间把杨端搬到杂货铺,放在地板上,然后开始灌酒。
她动作很慢,以便发现酒溢出的时候及时停止,幸而过程非常顺利,酒全进了杨端的肚子。
赵小禾以为要等一阵子才能看到效果,但最后一滴酒倒进去后,杨端裸露在外的皮肤腾的冒起了火焰。火焰没有温度,裹着杨端的毯子并未着火,但赵小禾谨慎的退开一些,避免被火苗舔到。
“火焰”中皮肉化作飞灰,毯子包裹之外的部位变成骷髅,脑袋只剩下头骨,赵小禾哪儿知道竟然会产生这种变化,幸好心理素质过关才没当场叫出声。
冷静一些,赵小禾敏锐的察觉到了头骨不完全是“死”的,就像感觉到杨端心脏的跳动一般,赵小禾也能感觉到头骨中的大脑是活着的!
她挑开毯子,毯子下杨端的身躯果然变成了骨架,胸腔里的心脏仍然神奇的跳动着,并且血肉和经脉在火焰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