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砖,砖是我们家,定,定下的,不过,不过晚去了半天的工夫,就被你们给,给,给拉来了,你,你们仗势欺人。”王子扬跳脚道,“我,我爹说了,今天非要我,我把这砖拉回去,要不然,不然有你们好看。”
“谁仗势欺人啊,分明是你们强词夺理。”众人见王大公子说话明明结结巴巴,却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气极反笑,庄栓上前理论道,“这事你们应该去找砖窑那边讨个公道,压根就不该来找我们,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何错之有?”
“就是就是。”众人纷纷附和道,“这事哪能来找到这边来。”
“哼,甭跟我说,说这些,老子不,不跟你们,你们废话。”王子扬显然说不过他们,恼羞成怒,索性一挥手,坐在马背上唾沫横飞道,“兄弟们,给,给,给我动手搬,我看,我看谁敢拦咱们。”
“是。”王子扬身后的人齐声应道,纷纷挽挽袖子,上前搬砖。
众人傻眼了,齐刷刷地看着萧景田。
“住手。”萧景田这才不紧不慢地出了声,缓缓踱到王子扬面前,沉声道,“王公子不想讲理,是吧?”
“讲,讲啥理,今天你,你,你就是说破天去,老子也得把砖,砖,搬走。”王子扬不耐烦拽了拽缰绳,冷哼道,“这是我家,定,定下的砖,我,我来搬我自家的砖,天,天经地义!”
话音刚落,的白马突然腾空嘶鸣一声,调转马头,迅速朝前奔去,王子扬没有半点防备,三下两下便被颠下马背,摔了个仰面。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连同王家那些家丁,也悄悄捂嘴偷笑。
两三个有眼力劲地赶紧忍着笑把王子扬扶起来,王子扬气急败坏地走到萧景田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你敢捉弄我,我饶不了你……”
正说着,顿觉身下一凉,裤子竟然冷不丁地滑落到了地上,露出大红的里裤和两条毛茸茸的腿,众人都愣了,继而发出一阵爆笑,有的甚至笑得坐到了地上,天哪,真是从来没见过汗毛如此浓重的大腿……
王子扬大囧,尴尬万分地提起裤子,落荒而逃。
家丁们也趁机四下逃散了。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景田,真有你的。”庄栓意味深长地拍拍萧景田的肩头,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着痕迹地捉弄王大公子而不被众人察觉,这样的本事,也只有萧景田了。
萧景田笑而不语。
其实他也不是有意的好吧!
亲们,一更奉上。
第140章 萧大叔的霸气
吃完晚饭后,萧宗海端坐在炕上,让萧芸娘提过水壶泡了茶,满脸肃容地看着萧景田,问道:“景田,你说王家趁咱家上梁来闹事,是不是还是因为那十亩荒地?”
自从那十亩麦田丰收了以后,王家讨要八成租子不成,肯定憋着一口气。
如今又上门讨要砖瓦,分明是故意为难他们家。
“我想应该是咱们的确买了他们家定下的青砖。”萧景田剑眉轻扬,沉声道,“之前青砖一直缺货,没有送来,我就托人去催了催,我想,所托之人用了点非常手段,他们才把原先给王家的青砖给咱们拉了来。”
若非如此,王家是不会找上门来的。
这样的事情,那两个锦麟卫家伙完全做得来。
“原来真的是这样啊!”萧宗海有些不安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实在不行,你给人家送回去得了,省得他们再过来闹腾。”
他不想萧景田因为此事再得罪人了。
孟氏坐在后炕头做针线,不声不响地听父子俩说话,却不敢插话,因为上次去禹州城的事情,萧宗海恼了她,现在对她还爱搭不理的。
“爹,这事原本就怨不得咱们。”萧景田修长的手指捏起茶碗,轻抿了一口,不以为然道,“他们要找也应该找砖窑理论。”
萧宗海只是叹气。
他觉得此事儿子有些不讲理,明明是抢了人家的货,怎么还一副没事人似地,难不成他这个儿子真的在外面做过土匪?
心里兜兜转转了一番,索性直言问道:“景田,爹之前问过你,这些年你在外面到底干了啥,你一直说跟着别人在海上卖力气,那爹问你,你的东家姓甚名谁,现在在哪里?”
孟氏见萧宗海这么问,悄然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迎上他看过来的目光,忙又低头做针线。
“爹,您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干嘛要这样拐弯抹角的?”萧景田会意,失笑道,“您放一百个心,我在外面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
“可是景田,你要知道过刚易折的道理,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的路子堵死的。”萧宗海劝道,“听爹的话,该低头的时候一定要低头,且不可把人都得罪了。”
“爹,这事根本就不赖我。”萧景田有些不耐烦道,“这些您甭管了,我自己会处理的。”
“景田,好好跟你爹说话。”孟氏小声提醒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父子俩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萧景田去井边提了水,照例去树下洗漱了一番,肩头上搭个布巾回了屋,见麦穗正坐在灯下看书,跳跃的烛光下,女人的侧颜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宁静而又温馨。
“这本书好看吗?”萧景田站在炕前擦着脸,温言道,“你看到哪个地方了?”
除了他以外,家里的其他人几乎都不识字,更不用说看书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却是个识字的,这让他很是惊喜。
“好看,我看到楚地见闻了。”麦穗淡淡答道,合上书本,上前挑了挑烛光,屋里腾地亮了起来。
“说说看,楚地见闻里说了些什么?”萧景田蹬掉鞋子上了炕,眉眼含笑地看着她,适才被他爹教训得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眼前的男子修眉星目,薄唇微翘,看上去很是愉悦,只是他的脸色比以往有些苍白,怕是因为他肩头上有伤的缘故吧?
麦穗幽幽地想。
见萧景田正眼睛不眨地看着她,在等着她回答,便从善如流道:“书上说,北楚地广人稠,北楚人也憨厚老实,喜欢守着家园在家耕种,不喜外出,而南楚地广人稀,南楚人却圆滑狡诈,工于心计,到处游走着做生意,几乎个个都是游脚商,咱们大周这边来的那些能说会道的楚国商人,实际上是指南楚人,而南楚人虽然只占楚国人口的三成,却因为常年在外行走,让世人误以为楚人皆是能言善辩之辈,殊不知,大部分楚国人却都是本分憨厚的。”
“的确如此。”萧景田点点头,表示赞同,又道,“你知道吗?北楚人给世人的印象虽然是老实憨厚,但楚国历代帝王名将,几乎都是北楚人,而南楚人往往担当的最大的官职便是军师,可见为人还是憨厚些得好,以我看,南楚人就是耍些小聪明而已。”
“你跟南楚人打过交道吗?”麦穗问道。
“前几年我曾经去过南楚那边,那边的人开口闭口地谈生意,论价钱。”萧景田把身子往被褥那边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下来,对着麦穗道,“刚到楚地那会儿,好多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很是严重,其中跟我要好的两个同伴最为厉害,我便找了个南楚人领着我去请当地有名的大夫去我们商队那边看看,可是那南楚人却故意领着我在城里绕来绕去,就是不肯带着我去药铺,待到僻静处,他才从怀里掏出几把木梳子来,说我若是买他把梳子,他就带我去找大夫。”
“我生平最恨如此阴险狡诈之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堵了他嘴,捆了他,把他吊在半空,自己去找大夫,我还不信了,离了张屠户还能吃带毛猪。”
“后来呢?那大夫把他们的病都医好了吗?”麦穗来了兴趣,问道,“那大夫该不会也让你买东西了吧?”
“那大夫更可恨,见我是异乡人,便狮子大开口,说每人得需要一两银子的诊金。”萧景田说着,伸手把麦穗揽进怀里,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淡淡道,“我岂能任他摆布,当下抓了他就赶回营地,拿剑逼着他给兄弟们诊病,待兄弟们病好以后,我才放他回去。”
“那你给他诊金了吗?”麦穗冷不丁被他抱在胸前,感受着他熟悉而又清新的气息,脸色微红,问道,“你拿剑逼着人家诊病,就不怕人家动点歪心思来报复你们。”
萧大叔果然霸气。
她喜欢,哈哈
“诊金自然给了,不过肯定不会给他那么多,我只是按当地行情给的。”萧景田低头望着她清亮乌黑的眸子,继续说道,“那厮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哪敢动什么歪心思,他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