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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春初帮她准备好了,所以她也从来不担心,但是这次真的是因为突然间的赶路,可能因为心情紧张的缘故。都忘记了有这一招事情了,但是绯色疑惑的是,春初的日子在她的前面好几天,难道春初生病是因为大姨妈来了吗?
“绯色,你大姨妈在哪里呢?”楚天钊等着冬雪上了前,想起刚才那句话大姨妈来了,有些奇怪的问道。冬雪嘴角抽搐着,想笑不敢笑的模样,大姨妈她是知道的,这个还是小姐告诉她的。并且告诉她为什么会这么称呼,但是王爷怎么会知道,奇怪的是还问小姐。
那懵懂无知的眼神,让冬雪真的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王爷这个样子,好可爱。
而绯色也被楚天钊的一句话给憋笑着,这个楚天钊,以往怎么没有发现,他竟然这么呆萌呢?
“楚天钊,我葵水来了。所以你出去吧,让冬雪给我看就行了!“绯色笑过后,看着楚天钊冷硬着幽深的眸子看着笑的欢快的两个人,脸色暗了下来。是生气了呢?她赶忙出声说道,楚天钊的脸瞬间涨红,闹了一个大红脸,他瞪了绯色一眼,赶忙的出了马车。
他不是二货,更不是傻子和不懂女子身体结构的男人。所以对于绯色的那句葵水他是清楚了不能再清楚的,那就是一个女人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但是他竟然打破砂锅问到底。
楚天钊出了马车,脸都还是红的,却也变得铁青,所以青一阵,红一阵。倒是让外面的人看不出来他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着,应该就是在马车上吃了气受了。
春初在楚天钊下来后,赶忙的想要爬上马车去,她更是担心小姐出了什么事情呢?春初才要进去,冬雪已经扶着绯色的手出来了。
慢慢的下了马车,她现在是想要去小解呀,这种坑爹不好意思的事情要这么多人等着看着。那种视线黏糊度真是不舒服。
“额!……”绯色本来是说你们稍等一阵,我去小解,但是被这么多人盯着,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绯色的脸倒是丝毫都没有红的意思,就算刚才说出那句我葵水来了,她也是在淡定不能的说的。一点表情和害羞的意思都没有,而她的视线才瞟向楚天钊,这个男人竟然像个大男孩一般害羞的扭过头去。
让绯色觉着非常的稀奇,以往可是没见过他这般模样呢?一个王爷,说他不懂女人,没有爱过。绯色是怎么都不能相信的。
229拜堂
冬雪也抿着双唇,脸颊上红了起来,小姐不害羞,她还害羞呀!
因为小姐的那句话是当着她面说的好不好。那么平淡无辜的对着一个男人说完,就算那个男人是小姐的丈夫,冬雪也感觉不好意思起来。
冬雪下了马车,看到夏雨秋落也在马车旁边,把绯色推进了夏雨的怀抱中。然后一句。“夏雨,帮我看下小姐,我马上回来!”说着就跑到了她的那辆马车上。
一下子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包袱,而春初才是一瞥一眼那包袱,就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了。然后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小姐,小姐的日子她记得清楚的呀!还要四五天才到呢?怎么会提前了。
小姐的日子一向是很准的,难道是因为赶路和长途跋涉的缘故,连日子都提前了。她的也是提前了一天呀!但是问了冬雪,冬雪都说时间是正常的,那么小姐的呢?
看到小姐那张苍白的面容,定是肚子又疼了。春初上前扶住了小姐,一点也不觉着自己无力和累。她也是在生病的人,昨天还发了高烧呢?要不是队伍里面有个冬雪在,能无微不至的照顾好她。
她恐怕要在路上掉队了呢?春初这般想着,抿着双唇看着冬雪接过夏雨怀里的小姐。然后扶着她一步步走向了里面的树林里,这下子再傻的人也知道停马车是去小解的了。
才会看到王妃那羞射的目光,绯色若是听到这个想法。定会奇怪的看着这一帮人,她有羞射吗?她一点羞射都没有,她的脸都是苍白的,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看出来她羞射的呀!
所以她非常的好奇呢?她那明明是肚子疼的脸色苍白,外面那句话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真的不好意思说。不然这些人就会说她没脸没皮了,但是到底是怎么看的竟然会看出她羞射来了。
当然绯色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被冬雪扶着进入了树林里,冬雪拿出了包袱里的月带,递给了绯色。绯色面对着冬雪这个小姑娘。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倒是让她转过了头,然后正常的小解了。
把月带系在了腰间,但是里面的这条绒裤已经全部染上了血迹,多的让绯色都害怕起来。
好似从来没有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来,真的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般!
绯色把自己身上处理好了, 回到马车上继续赶路。来月经的这四天,她就像是收了折磨一般,天天坐在马车中难受死了。
在月经完了的第三天,她们终于到了楚淀。在楚淀城门口。已经沾满了迎接的人。绯色也早已经被盖好了红盖头。而春初这几天病情也好了起来,到是能坚持的住。本来绯色是不想让她起来的,但是她说不想给绯色丢脸,这里是西楚。要让小姐把面子都给做足了。
所以四个婢女一个不少的站到了她的马车旁边,随着马车缓缓的走步,因为要到了,所以马车也赶得很慢。
现在已经中午还过了些时间,西楚皇帝是坐在皇宫里等的,所以到了楚淀后,整条大街上,看到的就是热闹的百姓,和齐南的没什么不同。全部都是穿着同样的衣服,长着和齐南同样的面容。
没有特殊的情况,绯色被春初在外面一直交代着不能把盖头取下,所以坐在马车里很憋屈,只能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不然就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这吵闹的声音,因为吹得很响的敲锣打鼓声和鞭炮声。
百姓们的吵闹声根本就听得不清楚,只是吵杂一片,就什么也听不到了。有春初在外面监督,绯色没办法,还真的没有把盖头取下来,一直坐在摇晃的马车里向着皇宫前进。
反正来日方长,楚淀以后总是要来逛的。所以绯色就压制住心底的好奇心,楚淀的街道和齐南的街道是一样的,也是用青石板铺就起来的,所以马车行驶在上面,其实不怎么摇晃。
不像是在路上,动一下西一下的摇晃,她闭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从城墙的路才到了皇宫门口,绯色也被春初扶着下了马车。楚天钊也下了马匹,上前来拉住了绯色的手。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绯色隔着盖头难得的给了楚天钊一个笑容。绯色也在上个城池的时候换上了嫁衣,梳妆打扮过了。一身大红的嫁衣穿在身上,再好的身材也被遮挡住。
这个地方的衣服根本就显现不出身材来,哪里有现代那么多可共选择的衣服,然后清纯的,火辣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楚天钊握着绯色的手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竟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后跟着能入宫的人,却大部分都是绯色带来的人,身后跟着暗心和他选出来的三个暗卫,还有四大婢女。而楚天钊身后就显得有些少,只有绝影绝鞘跟在身后,一个女子都没有。
绯色盖着盖头,但是低着头却还能看到脚下的路,一直走了两柱香的时间,才走到了西楚的金銮殿里。
同她们要出来的时候一般,已经沾满了大臣,所有人都等着她们前来。
绯色随着楚天钊拉着的手,上前跪拜,听着楚天钊的声音在耳边回向,从今往后。她就真的是楚天钊的妻子了,而以后要自称臣妾了。
那应该是见到皇帝才是这种称呼吧!绯色在心底这么想着,对于这个时代的礼仪,除了从电视上看到的。就是她们找人来给她教育过得,但是那些人却真的只是教她规矩,却从来没有教过该如何称呼夫家的人。
而且还是皇室之人,果真这个是常识吗?所以所有人都忘记了。绯色盖头下的脸纠结了一阵,反正别人也看不到。听着高台上威严带着一股朦胧的声音想起。
“臣弟远道归来,辛苦了。”那声音说不出来高兴,但是也听不出来不高兴,平淡的像是一滩死水,绯色都差点取下盖头来看了。
而不是眼前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人家张什么样子还真的不知道。
“臣弟不辛苦,皇兄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