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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丽雅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周总!”
丁静雅有些激动,她意识到赵子强的推论是真的,周伟邦在为袁丽雅安排一条备用路,方向是“无畏”。她觉得男人的思维真可怕,不管是周伟邦还是赵子强,这种高度是她无法达到的。或许,自己该庆幸吧,这两个男人都不是敌人。
周伟邦端起茶杯,转个方向,道:“丁静雅,这些话对你同样有效。你很幸运,而且不是一般的幸运。可是,如果你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那被别人赶上并代替,一点也不奇怪!”
丁静雅立即站起来。“周总裁,请放心,以后我会踏实做事、做人。以前我太狂妄了,不知天高地厚,老是以为怀才不遇,以为上峰妒贤嫉能,现在不会了。实际上,我没有任何资格骄傲,比我能干的人太多了,是我坐井观天,一叶障目。其实我的机会很多,是我没有把握好,埋怨别人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我再也没有理由那么样做了,我不想让人轻视,更不想让周总失望。”
“看来,那个人对你的影响不小!”周伟邦点头,丁静雅的谦虚让他意外又有几分高兴。
袁丽雅非常诧异,显然,好友的改变让她吃惊不小。她忽然察觉周总裁扫过来的目光,忽然有些慌乱,上前续茶。
周伟邦明白,刚才那些话刺激到这个高傲的秘书了,这也正是他需要的效果。他转向丁静雅,问:“告诉我,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是怎么鼓动你的?”
“他?”丁静雅犹豫一下,知道他说的是赵子强,这无疑是坦白“我已经被别人撬走了”,这是职场大忌啊,为什么周总裁要我说出来呢。在周伟邦面前,她终究是有点怯意,她知道自己目前的能力不足以对抗,所以还是开口了。“他向我描绘了许多美丽的蓝图,他把我心底埋藏的东西释放出来了。他告诉我,这些蓝图应该有我的参与,不然这图画会失色,他会难过,我也会后悔。他还说,我会走得很远、很高,如果复旦大学十年搞一次校庆,下一次是八年后,我将作为特邀校友,光荣地在讲台上大谈工作和人生。他很无耻地说,在我所感谢的人之中,他将排在第一位!”
周伟邦点头。“的确很无耻,我已经领教过了!不过,如果你加入他的团队,他这些预言应该会变成事实!要是你真的在复旦演讲了,记得寄一份录像给我。”
“好的!”丁静雅立即点头。是的,想到赵子强,她心里就有种暖暖的感觉。她忍不住站起来,躬身道:“如果选择一生必须要认识的男人,我会选择周总和他!”
周伟邦微笑。“我很荣幸,这其中包括我!”
袁丽雅惊讶地望着他们,不知他们说的是谁。“静雅,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认识了什么人!”
丁静雅轻拍她的手。“我说过的,你没留意听!”
周伟邦道:“小袁,你也认识他,还跟他吵架多次。”
丁静雅见她还在皱眉,便说:“就是赵子强!”
“赵子强!”袁丽雅吃了一惊。虽然她知道中信参与“无畏”结盟,但核心的秘密却不了解,因此也不知道赵子强的作用。
周伟邦解释道:“现在可以让你知道了。‘无畏’的领头人就是赵子强,中信的几十亿资金正由他指挥呢!还有一样,他策划了攻击陈氏企业,可陈氏董事长却是他的未来岳父。他还对我说,丁静雅会选择‘无畏’,请我放手。你说他是不是很无耻?”
袁丽雅吸了一口凉气,看看周伟邦,又看丁静雅,忽然对自己不自信了。她忽然眼前一亮,激动地问:“周总,你介绍我跟他认识,不仅仅是多交一个朋友,对吗?”
周伟邦没有回答,而是对丁静雅道:“你告诉小袁吧,赵子强是怎么引诱你的?”
“什么引诱?”丁静雅立即涨红了脸,“周总你可别乱说!”
这时,外间的电话铃响,袁丽雅跑出去接了。丁静雅俏脸红晕不退,她想起那天晚上被赵紫薇鼓动的情景,仍然有些激动。在她眼里,赵紫薇和赵子强一样充满神奇色彩,都是她最需要的朋友。到了一定时候,钱并不是激励的主要动力,梦想和追求才是。
袁丽雅接完电话再进来,身后跟随一个神情紧张的中年男人。“周总,南京鼓楼营业厅发生了斗殴。一位客户因为股票问题,和我们一位员工打起来,员工受伤送院。那位客户还不罢休,召来一些人,把营业厅砸得乱七八糟!我们的保安还手,双方都有几个人受伤,旁观的人太多,恐怕明天的新闻不妙!”
周伟邦神情严肃,立即了解经过,并打电话到南京。袁丽雅开始忙了,不停接电话,包括政府官员打来的。丁静雅看着身上的花裙,与这办公环境格格不入,便向周伟邦做个离开的手势,走了出来。可是她并不想离开,那道门也故意没掩上,留下挺大一条缝,这样她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几分钟后,那个中年男人走了,丁静雅再次走进去,她觉得周伟邦不会怪自己多事。更重要的是,她想学习应对危机的方法,而周伟邦正是一个好老师。
周伟邦让袁丽雅打电话召集相关人开会,然后嘴里念念有词,这些想法立即被丁静雅记在纸上。听到他说出一项项步骤,丁静雅立即有了联想,为他补充。于是,在袁丽雅通知开会人员之后,他们俩已经在纸上列举了十几项。
袁丽雅拿起这张纸,看了一遍,眉头紧锁。她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这是一个机会,不应该错过。她看到丁静雅起身向周伟邦告辞,立即道:“静雅,下午我不能去送你了,因为我还有别的事!”
丁静雅刚要问为什么,却见到周伟邦颔首,忍不住问:“丽雅,你想去南京?”
“对!”袁丽雅对好友的反应有点意外,她转向周伟邦,“周总,让我去南京处理这件事,可以吗?”
周伟邦平静地回答:“可以!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中信是一个集体。钱,可以让步,但立场不能让步!”
丁静雅道:“丽雅,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然后,她向周伟邦鞠个躬,快步离开。
周伟邦有点恍惚,可很快就收回失散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让袁丽雅去南京担纲,对他是个冒险,不过,他必须冒这个险。他看到丁静雅的快速提升,那根本不是源于中信,所以他希望助手也进步。在会议开始之前,他将沟通要点跟袁丽雅说了一遍,有些话不用说也明白,可实际操作除了需要经验,还需要引导。
半个小时后,紧急会议结束了,袁丽雅简单收拾东西,立即动身往南京。这其实是个苦差事,但她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种磨炼正是她需要的。她能感觉到与丁静雅的差距,再不追赶或许连好朋友都做不成了。
总裁室里,公关经理提出疑问:“周总,让袁丽雅去处理这事情,是不是份量轻了一点?主要是她没经验,如果现场气氛太紧张,她可能应付不来,这样反而会影响公司的形象。”
“不,从她身上,我恰巧看到了中信的将来。我们公司,需要更多这样进取的人,经验可以积累,但天赋不是人人都有的。我相信,袁丽雅将来会大放光彩,希望这些成就是在中信取得。至于董事会的想法与我们相左,我也无能为力,但我仍然坚持我的意见。我就担心,今天的辉煌,将来成为历史最高峰。”
“周总,你和董事会的分歧无法缩小吗?”
“如果只涉及理念分歧,那就简单了,公司太大了,什么想法都有。你跟着我来中信,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对你有个交待。你对袁丽雅的担心,我明白,其实我也担心。明天我也会去南京,另外再安排两组人手,从做好不同方向做好准备。”
总裁室,周伟邦陷入了沉思。对于中信的将来,他比别人有更多的忧虑,虽然他持有的股份极少,可职业道德无法埋没。从攻击陈氏企业的引来的思考,他觉得中信似乎有点类同了,如果再不变革,可能中信也会变成下一个陈氏。
可是,没有人理解周伟邦的忧虑,或许是因为中信的股权比较分散,能够统一理念更困难。周伟邦明白,倘若自己无法就任集团总裁一职,肯定连目前的华东区总裁也是无法停留了。
丁静雅回到家,收拾行李才想起一件事,立即拨通电话。“紫薇,中信出现了意外,丽雅自告奋勇去解决。事情是这样的……嗯,我估计,丽雅开完会,中午就会赶去南京。这事我想来都觉得棘手,你有什么点子可以帮她?”
“我暂时还想不到办法,但我会放在心上,有消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