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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光顾着高兴,没注意车辆,刚一转身,只听到“吱吱”的刹车声,然后眼睛一花,等回过神,才发现自个被人撞了。
只觉得手臂火辣辣的,那人也没好多少,为了避开刘梅,急忙刹车,见实在躲不开了,只能来个神龙摆尾,连人带着摩托车一起倒在地上,由于惯性,刘梅的手臂还是被刮到了。
那人推开压在身上的摩托车,着腰杆,朝刘梅破口大骂道:“TMD,你出门不戴眼啊!”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刘梅握住手臂,低头哈腰的道歉道:“真是对不起,对不起!”那人又骂了几句才开着车走了。
挽起袖子一看,皮被蹭破了一大片,破皮的地方流出猩红的血迹。刘梅觉得自个今天出门肯定没翻黄历,要不然也不会碰到这倒霉事。
见天色还没黑,再加上今天的收获只有这么一点,如果现在就回去肯定不划算,为了能多捡几个瓶子,刘梅只能咬着牙,忍着痛继续捡了一会,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才回去。
回到家后,刘梅先回屋在伤口上倒了些红花油,用手抹开。本来就痛的手臂再加上红花油的刺激,更痛了几分,痛的刘梅龇牙咧嘴的,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疼痛感才逐渐消失。
然后又换了一身衣服,才去厨房忙活晚饭。因为受了伤,今天煮饭的时间比往常多了一倍,吃饭的时候,尽管刘梅极力掩饰,还是被颜雪和颜大川父女两发现了异样,在两人的盘问下,刘梅才道出自个被撞的事情。
瞧见刘梅一片红猩猩的手臂,父女俩齐刷刷的抽了几口冷气,虽然刘梅自个称没啥事,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但颜雪,颜大川父女却不信,强烈要求她明天必须在家休息,不准再出去捡瓶子。
面对父女俩的强硬态度,刘梅不得不妥协。
作者有话要说: 在14年中荳子经历很多,曾经也想放弃过写文,但最后还是舍不得这份爱好,在此对那些曾经支持过我的亲们,要说声抱歉,因为荳子曾经辜负过你们,对不起!
希望在以后的路上继续能有你们的陪伴,在此跟大家保证,不管本书的结果如何,我都会坚持写完的!请大家放心收藏,绝不弃坑!
☆、 外婆来袭
刘梅是个闲不住的,一早起来就把几间屋给扫了一遍,干完这些,又扶着腿脚不便的颜雪下地蹲了一下马桶。
等颜雪蹲完,刘梅又去打了一盆温水过来,要给她擦脸,不过被颜雪拒绝了,觉得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让老妈擦脸,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刘梅见她坚持,也就随她了,颜雪腿脚有些不便,刘梅怕她够不着,便搬了一个木凳子过来,放在床边,再把水盆放在上面。
虽然家里穷,但刘梅,颜大川夫妻两个还是省了几块钱给女儿买了一盒,雅霜。
颜雪放下手中的帕子,拿起书桌上的雅霜,用食指扣了一点,轻轻的在脸颊,额头,下巴,鼻梁,分别点了一点,再用手掌轻轻的涂抹开。
母女两吃完早饭后,颜雪就开始拿书出来自学,毕竟等腿好了就快期末考试了,如果现在不在家里学点,等到学校再学肯定来不及。
不知是因为上辈子学过,还是因为重生附带的金手指,曾经学起来无比头疼的几何题,现在却是一点就通。
见女儿再学习,刘梅怕发出声响打扰到她,便提着马桶,退出去,轻轻的合上门。
提去公厕清洗。等她提着洗干净的马桶回来,隔着老远就瞧见屋前有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老太太,她还纳闷这是谁来着?
走近了,才发现是她娘家妈——宋荷,放下手里的马桶,叫了声“妈”,宋荷眼角的皱纹立马皱成一团,展开笑颜,应了一声“ 额!”
虽然公厕离得近,但刘梅还是不放心把门敞着就出去,担心万一溜进一个坏人,那腿脚不便的颜雪不就遭殃呢?索性把门给锁起来。
颜家这老屋是一个直筒型的,虽然每个房间都有窗户,但后头的三个屋还是黑,就算是白天也需要开灯,觉得电费贵,家里基本不开灯,用的都是煤油灯。
大门一进去就是厨房和吃放的地方,挨着厨房的那间是给客人住的,再后头的一间才是颜大川和刘梅住的,颜雪住的是最里头的一间,一是里头安静,好安心学习,二是觉得女孩子还是住得紧实一点的比较好,不然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
把门打开,刘梅拧起两口袋最重的,先进屋。宋荷提起剩下的一袋,跟在后头。
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刘梅开口问道:“妈,你提的都是啥?这么重!”
“这是咱们家里养的猪,你爸杀了,让我给你提两个腿过来,旁边那袋子里装的是大肠,等晚上你炒出来,给大川当下酒菜!”
刘梅让宋荷先坐着,自个在水缸里舀了两瓢水,倒在水盆里,少抓点白猫把手洗干净,再倒了三杯水,先递给宋荷一杯,然后再把其中的一杯端给颜雪,见她正在看英语书,没打扰,轻轻的放下就关门出来了。
再端起剩下的一杯,浅浅抿了一口,然后放在桌子上,跟宋荷唠起嗑来,母女俩好久没见,自然有聊不完的话题。
从宋荷那里得知,家里的农活基本上是大弟和大弟媳妇干的,宋荷就再家里帮他们照看孩子,父亲虽然地里的活干的少了,但也是个闲不住的,经常给村里头的杀猪,赚些外快,补贴家用。
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日子已经能过了,有时还能存一点钱下来。至于在省城的小弟,依旧是了无音讯,也不知是死是活?
可能是年纪大了,父母对小弟的思念之情更胜从前了,两人估摸着明年是不是到省城去一趟,找找看。
刘梅问他们什么时候去?宋梅只说有这个打算,具体的日子还没定下来,等定下来再说。
如果说宋梅最牵挂的是小儿子,那么最愧疚的是大女儿刘梅。想当初刘梅也是村里头的美人胚子,上门说亲的不知道有多少。
哎,当初也是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他人的话,一心想给女儿找个城里人,最后城里人是找着了,可这日子过的比乡下人还苦,短短的十几年下来,曾经的俏丽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沧桑。明明才三十多岁,看起来宛如四十多的妇女。
为了能让女儿稍微好过一点,老两个以前会经常送些肉,鸡蛋过来。只不过自从大儿子娶了媳妇后,怕大儿媳妇有想法,送的也就少了,也只会在过年过节,或杀猪后送些。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颜雪的身上,得知外孙女的腿被压了,宋荷心疼的直掉眼泪,刘梅安慰了好一阵子,老太太才止住了。
宋荷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珠,带着一丝鼻音问:“造了这么大的孽,你大姑子一家就没过来瞅瞅。。。。。。。。。。”
刘梅摇摇头,说道:“没,”
瞧她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宋荷也没继续再问下去,干脆换了一个话题,“今天带来的两个腿是带着蹄蹄的,等会就炖出来给小雪补补。。。。。。。。。”
“妈晓得了!”
八卦永远是女人的最爱,这不,两人就聊起村里头的八卦来。
“李村长的媳妇,看起来是个好的,没想到………唉,这人真应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咋回事?”
“李村长家的老妈,不是瘫了七八年了吗?”
“这个我晓得,不是说村长媳妇照顾的挺好吗?”
“好什么好,只是表面上不错而已!”
“啊?不会吧?”见刘梅不相信,宋荷没好气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什么不会啊!李村长的媳妇也只是管吃,管喝而已,很少给老太太擦身体,保持干净,要不是这次被李家大姑娘给发现了,谁也不晓得,她是个黑心的!”
宋荷稍稍停顿一下,喝了一口水,润一下喉咙,就接着往下讲:“你不晓得,那老太太的下半身都长满了脓疱,被子一掀开,全是臭气。所以这媳妇得娶贤惠的,不然等人老了,就有的受,所以说还是你赵家婶子有福气,儿子,媳妇到广东那一带去打工,没想就这么几年功夫,连砖房都修起了,当初,如果你们成了,那……唉,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