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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苍看着包袱里的东西瞪圆了双眼,双手不自觉的紧攥。
“快,快给皇后传话,本殿要进宫,让皇后想办法让本殿立即进宫!”宫门过了时辰关上后,没有皇上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得再进宫了。
“殿,殿下现在,现在要进宫作何?”
容苍双目赤红的瞪了他一眼。“滚!”
“是,是,小的这就去。”
容苍看着桌上那块布,面色渐渐变得狰狞,父皇,儿臣这也是被逼的!
看似平静无常的夜晚,却暗潮汹涌。
容苍派去的人很快就将话传到了皇后的宫中。
皇后原本已经睡下了,容苍突然让人给她传话,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皇儿说要进宫?”
“是,大皇子派来的人是这么说的,看样子还很是急切。”
皇后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两步。“都这个时候了,皇儿还要进宫做什么?”
“奴婢不知,奴婢觉得大皇子这么急切,想来是有急事。”
“罢了,等他进宫再问吧,去传话出去,就说本宫旧疾发作,去把太医请来,让大皇子到床前侍疾。”
“是。”
已经将近子时,宫里的人除了值夜巡逻的几乎都睡下了。
可皇后的宫殿里却突然变得灯火通明一片。
“什么?皇后旧疾发作?”邵阳帝并没有睡着,宫人到门外时他就听见动静了。
“是啊皇上,太医们已经过去了。”
“皇后身体向来不错,怎么无缘无故的就犯病了?”
要一定说皇后的身体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生大皇子时落下了一些病根,但皇后现在年纪不算大,那些病根也就偶尔让她不舒服,不会有大碍。
“常宜,你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邵阳帝现在轻易不会离开寝宫,每天除了到大殿上早朝外就会回寝宫了,就连奏折都搬到寝宫来批阅了。
“是。”
常宜到皇后的宫里时太医们已经在屋子里了。
“王太医,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被问到的王太医沉吟片刻才道:“皇后娘娘这旧疾突发得有些凶险啊……”
常宜一听,快速的朝屋子里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王太医这话是什么意识?”
王太医同样压低了声音。“皇后娘娘这情况,不太妙,公公还是尽快去回了皇上吧。”
常宜了解这些太医,哪个不是人精,说话向来留三分,可今天这话已经很直接了,莫非皇后娘娘真的不好了?
思及此,常宜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的回去给邵阳帝传话了。
“皇上,太医说皇后娘娘这病啊发得有点狠。”
“什么?”
邵阳帝站起身,沉默片刻,最后沉沉出了口气才让常宜给自己换上衣袍。“朕去看看。”
“是。”
另一边,容苍的马车已经到了宫门外。
作为皇后娘娘的嫡亲子嗣,容苍这个时候进宫再正常不过的。
容苍脸上带着忧色,快步在宫道上走着。“皇后现在情况如何了?”
“回大殿下,奴才就也看门的,实在不知里面的情况,不过殿下放心,太医们和皇上都到了。”
容苍闻言眼神闪了闪。“嗯。”
皇后的寝宫内,邵阳帝站在皇后床前。
躺在床上的皇后面色苍白,眼睑乌青,看着还真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皇后不用担心,喝了药之后就不会有事了。”
“多谢皇上,带累皇上了,时候不早了,皇上还是快回去歇着吧。”
“皇上,皇后娘娘,大皇子到了。”
邵阳帝闻言,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皇后看了邵阳帝一眼虚弱开口道:“本宫不是跟你们说了让你们不要把事情告诉大皇子吗?”
“奴婢该死……”
“罢了,既然已经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是,皇上。”
容苍满目急色的走进屋中。“参见父皇。”
邵阳帝站起身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必多礼,起来吧。”
“还请父皇恕罪,儿臣得知母后旧疾发作,这才在深夜进宫……”
邵阳帝摆摆手。“朕念在你一片孝心,这次便不跟你计较了。”
容苍快速的扫了邵阳帝一眼,看他面上并没有任何异样才起身了。“多谢父皇。”
容苍走到皇后床前一脸关切道:“母后,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没有大碍。”
容苍此时是背对着邵阳帝,只有皇后能看清他脸上的神色,说话间,他将一张纸条塞进了皇后的手中。
皇后一愣,快速的将纸条攥在手心,藏到了枕头下。
“本宫没什么事,都已经过了子时了,你父皇明日还要早朝,你快些送你父皇回宫吧。”
容苍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邵阳帝身边。
“父皇,儿臣送你回宫吧。”
这大晚上的这么折腾,邵阳帝也的确有些累了。“嗯,太医说你的病虽然来得有些突然,但只要好好休养,就不会有性命之忧,皇后只需精心养着就是。”
“多谢皇上。”
“朕就先回去了,你们都好好伺候着。”
“是,恭送皇上。”
容苍离开屋子前,回头看了皇后一眼。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终章
容苍跟邵阳帝一路走到了寝宫外。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邵阳帝停下脚步转身对容苍道。
“父皇,儿臣有一件事想要跟父皇言明。”
邵阳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开口。“有什么事明日说不行?一定就得今晚说?”
不知事是不是心里作用,容苍总觉得邵阳帝那眼神看起来有些让他没拧�
“是,是一件急事,既然来了,儿臣便觉得跟父皇言明才是。”
“罢了,看这样子朕今晚是别想睡了,你进来吧。”
“是。”
容苍看了邵阳帝的背影一眼,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寝宫。
邵阳帝走到龙椅上坐下,似有些疲惫的看了容苍一眼。
“有什么急事,说吧。”
容苍看了眼关上的屋门,在邵阳帝没反应过来之际,闪身上前一刀刺入了常宜的喉咙里。
“唔!呃!”常宜惊恐的瞪圆了大眼,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没了声息。
见状,邵阳帝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愕过后便是震怒。“你,你这个孽子,你要做什么!”
容苍握着还在滴血的匕首,面色有些狰狞的看着邵阳帝。“父皇,这都是你逼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你,你也要学容君自寻死路吗!”邵阳帝看着容苍,那双浑浊的眼睛满是复杂的情绪,一连两个儿子都这样,这让邵阳帝心里多少有些受挫。
“容君?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妾生子,他也想觊觎帝位,就凭他!?而我不一样,我可是皇后的嫡出,你的嫡长子!这个位置原本就是我的,我不过是让你早点休息罢了,可是你呢!”容苍握着匕首,一步步朝邵阳帝逼近。
“你,一把年纪了,根本就无心政事,可却久久不立储君,你说,你还占着这个位置做什么!”
“所以你就要弑父?!”
容苍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来。“母后突然病重,父皇跟母后情真意切,父皇伤心不已一病不起……父皇,好好歇着吧,今后的事儿臣一并替你做了!”
容苍飞身跳到邵阳帝跟前,举起匕首朝邵阳帝刺了过去。
邵阳帝心里一惊,看着近在咫尺的容苍转眼朝大殿四周看去,可大殿里除了他跟容苍,再无旁人!
“来人,来人啊……”
“父皇,休要怪儿臣无情了!”
“嗤!”
容苍手中的匕首直直的刺入了邵阳帝的胸口。
邵阳帝震愕的张大了嘴,望着不断从胸间涌出的鲜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就在容苍得意的准备将匕首拔出来时,殿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
“容苍行刺皇上意图谋反,将他拿下!”
容苍一回头就看着提着剑站在门外的容炎,他看了眼他手中还在滴血的剑警惕的站了起来。
“容炎,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炎没有回答,而是提着剑缓缓朝他靠近。
容苍看了眼他的身后,都是禁卫军,他心道不好,一把揪住流血不止的邵阳帝拦在身前。
“若是不想他死,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