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瑆沉默了片刻道,“我信你。”
盈玥撇嘴,鼻孔出气哼哼道:“你可别信我,我都不信自己呢!”——古代的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还没结婚,就想着左右拥抱的美日子了!
永瑆噗嗤笑了,“你这是又跟我闹脾气了。我跟富察竞容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早没什么情分了。若她还是她,爷还未必乐意娶呢!”
盈玥忍不住“切”了一声,“若她还是她,你难道能受得了自己老婆嫁给旁人?”
永瑆幽幽道:“那也总比娶进来,害死我两个幼子,又逼得我不得不将第四子出继来得好些吧?”
盈玥一愣,出继一个、死了两、竞容生了仨……这数量,让盈玥都有点黑线了:“你丫的到底几个儿子?”
永瑆摸了摸鼻子,笑道:“不多,也就是汗阿玛的一个零头而已。”
乾隆陛下的一个零头?乾隆最小的儿子是十七阿哥永璘,也就是说……
“你有七个儿子?”你这是养了葫芦娃吗?!
默默吐了个槽之后,又问他:“那竞容生了几个?”
永瑆道:“前三个都是她生得。”
那还不少呢,盈玥暗自嘀咕了一句,“哦,她年轻的时候连生了三胎,年老色衰了,就换别人生了!”——这个移情别恋的大渣男!
永瑆笑着道:“差不多吧。她生第三胎的时候伤了身子,不宜再有孕了。”
“所以你就正当光明宠别人去了!”盈玥黑着脸道,渣到太平洋去了!人家为了给你生娃伤了身子,你倒是好,拍拍屁股,跟别的女人腻歪了!怪不得富察竞容会黑化!全都是你逼出来的!
永瑆愣了愣,试探性地问:“月娘,你这是在……生气?”
盈玥立刻露出一张笑脸:“怎么会呢?天底下的男人,绝大多数都是你这幅德性,我又什么好生气的!”
永瑆:“额……”看样子还气得不轻呢。
“我真的不生气!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年轻漂亮的时候,甜言蜜语、千好万好,等你生孩子生成黄脸婆,便翻脸无情,跑去跟别的年轻漂亮的女人腻歪了!”盈玥笑得都露出了八颗牙齿。
永瑆:明明一脸微笑,可眼神怎么那么渗人呢??
盈玥笑容更加灿烂:“你看,我来了月事了,没法跟你同房,要不你去找姚氏或者姜氏吧!”
永瑆忙道:“月娘,爷可都脱了衣裳了……”
“没关系,你还可以再穿上,然后滚出去……啊不,走出去啊!”盈玥笑眯眯道。
永瑆忙解释道:“竞容是竞容,你是你……”
可惜盈玥才不想听他的解释,直接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呐!给十一爷更衣!”
然后,永瑆被强行穿上了外袍,被盈玥“客客气气”地“送”出了燕怡殿。
殿外,腊月冷风呼啸,永瑆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不由打了冷战,他站在殿门外,用力拍打着殿门:“月娘!你开门啊,这寒冬半夜的,能不能别闹?!”
盈玥的冷笑声传来出来:“我没闹!嫌冷,你去找别人暖被窝啊!”
“你听我解释啊!”
“好啊~你解释呀!”盈玥凉凉道。
永瑆一噎,现在好几个下人都听着呢,他怎么解释富察竞容的事儿?!
盈玥冷哼声随之响起:“无话可说了吧?还不快滚!”
刺骨的冷风袭来,永瑆牙齿都打颤了,“你先让我进去,我再跟你解释!”
“你先解释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进来!”
永瑆泪流满面,他的小福晋实在太顽固了!
永瑆咬牙切齿吩咐刘昶:“给爷踹门!”
刘昶瞪大了牛眼,“主子,您三思啊!”
“三思个屁!”素来注重言谈举止的永瑆生生爆了粗口,直接上前,抬起脚丫子,朝着殿门狠狠踹了过去!
哐啷一声,把盈玥给吓了一跳。
然后紧接着又是哐啷哐啷两声巨响,盈玥急忙道:“赶紧把门堵上!”
只可惜晚了,永瑆携着一身寒冬之夜的袭人冷气已然冲进了内室,他面若寒霜瞪着躺在温暖被窝里的盈玥,咬牙切齿道:“富察盈玥!”
第一八六章、渣男洗不白
“都退下!”永瑆冷脸道。
青杏等人被十一阿哥这幅骇人的面孔吓了个够呛,转瞬鸟兽散,内室便只剩下盈玥与永瑆了。
面对煞神似的永瑆,盈玥心里还是稍稍有点怵,但是想到自己没做错什么,便扬起了脖子:“你想干嘛?”
永瑆咬牙切齿,“方才不是跟你说了么,爷要跟你解释!”
盈玥:“额……好吧,我听着呢,你解释吧。”
反正渣男是洗不白的。
永瑆道:“我和富察竞容成婚的头十年里,只有她有所生养!爷别的姬妾,却无一受孕。爷起初只是觉得旁人福薄,但日子久了,还是察觉出了端倪!”
盈玥撇嘴,“能有端倪,左不过是竞容给你姬妾下了药,让她们不能生养罢了!”
永瑆一噎:“这做得难道还不够绝吗?”
盈玥幽幽道:“你难道就不想想,她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世子也必定要立她所出长子,因此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她的地位。”
永瑆恨恨道:“没错!她已经根基稳固、无人动摇!我的妾室又并非不安于室,为什么她就容不得旁人有所生养?!”
盈玥冷哼:“为什么?因为她喜欢你!所以她才会动手加害那些根本动摇不了自己的利益的女人,因为她的目的不是利益!”
永瑆怔住了,他以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一直以为竞容只是本性善妒……
“但凡是真心爱慕丈夫的女子,都无法容忍别的女人为自己的丈夫生儿育女!就如我额娘一般。”盈玥眼中透着怜色,“只可惜,你对她却无半分真心喜爱!她还真是可怜!”
盈玥瞥眼看着永瑆那错愕的脸,语气冷淡如寒夜:“如果这就是你所有解释,那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我跟你,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时间,永瑆的神色有些复杂,“月娘,你也无法容忍我与别的女人生儿育女吗?”……若月娘也不能接受,那他索性不要……
盈玥忽然灿然笑了:“怎么会呢?我跟竞容可不一样!我哪有她那么傻,居然会爱上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丈夫!”
永瑆一张俊脸瞬间石化了,这番话仿佛是雷霆一击,直打在永瑆心口,让他心中阵阵闷疼。他原以为,月娘都已经嫁了她,且这些日子以来,夫妻朝夕相对,缱绻琴瑟,他们之间总是有情分的……
“不过你放心,我对你虽无什么情义。但身为妻子该尽的义务,我绝大部分都会尽!你的姬妾只要老老实实,我不会找她们的麻烦,她们若生养子女,我都不会伤一根汗毛!”
说罢,盈玥指着外头:“现在、你可以安心地滚出去了吧?!”
永瑆咬牙切齿:“爷凭什么要滚出去!你方才可是说了,你会尽身为妻子的义务!身为妻子,岂有将丈夫拒之门外的道理?!”
盈玥黑着脸道:“身为妻子,应该没有义务在月信来的时候,还得尽那方面义务吧?”
永瑆恨恨道:“就算不能合房,你起码还能暖被窝吧?”说罢,永瑆便脱了外袍和鞋子,爬上了盈玥的床榻,钻进了她温暖的被窝里!
盈玥瞪大了眼珠子,卧槽,你丫还能要脸点不?!
永瑆怒瞪着她,满嘴火药味地道:“爷明日还得去武英殿监管修书事宜,现在立刻马上闭嘴睡觉!不许打扰爷!”
盈玥气得鼻子都歪了半边,在老娘的屋里,你居然还一堆要求?你丫嚣张得没边儿了!
然后,枕边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
盈玥愕然,你丫的秒睡啊!只得愤愤揪了被子,扭头背对着永瑆躺下了。
打着呼噜的永瑆偷偷睁开了眼睛,探着脑袋、小心翼翼瞄了一眼,眼中满是忧忡。
翌日,盈玥自太后处回来,便直接来到永瑆的正殿。反正永瑆已经去了武英殿,正好来他的书房转转。
永瑆所住的前殿曰诒晋斋,这抠门佬(伪?)、大渣男(真!)的文化水平的确蛮不错的,后殿的点名取的也相当不错呢。
一个腰身如柳的宫女盈盈走了过来,屈膝道:“福晋,爷今儿在武英殿陪同僚下属一起用午膳,所以不回来了。”
这个她当然知道,永瑆一早就告诉她了。
毕竟昨晚吵得那么凶……
盈玥打量着这个柳眉桃花眼的宫女,观之不过十四五的模样,一张俏脸娇嫩得都能掐出水来,只不过却眼生得紧,她疑惑地问:“你是……”
刘昶的徒弟刘喜忙笑呵呵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