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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低难度的要求,不必几位兄长指点,夏珍珍也知道怎么做了。
远的不说,只说做这菱角糕的菱角,夏珍珍可是“卖”给宁芸宁茵的。虽没有金钱交易,但账目上却是有数的。
于是小姐俩生意还没开张,账本上便欠下不少钱来了。
不过这回,连一向偏疼几个女孩的谢二夫人也没说什么。
庆平公主太艰难了。
皇上也真是狠心,把亲孙女逼成尼姑,困在府里,除了头先赏赐过几回,这一两年间,竟是就这么不闻不问了。
所谓上行下效,皇上都这么绝情了,内务府的宫人哪敢优待公主?连日常衣食都敢克扣。
若不是有宁家日常照应着,堂堂公主,竟是连顿象样的饭菜都吃不上。
可救急不救穷,庆平公主也有自己的自尊,若老是这样占宁家便宜,她自己也过不去。
但如今把园子交给夏珍珍打理,匠户是她弄来的,园子也是她出的,再接受宁家一些好意,就顺理成章了。
顺便夏珍珍也能赚点小钱,打赏工匠和下人们,如此便形成良性循环,你好我好大家好。
孟大夫人说到此处,忽地微有些赧颜,“头前三弟妹你让人收拾园子时,我原想着能不能养些鸡鸭,便捡几个鸡蛋鸭蛋给后院小学堂的孩子们吃,也能省些开销。
可你大哥听了,便说我傻气。说那些孩子一天也费不了十几二十个蛋,若是为此就养上几笼鸡鸭倒得贴上多少人工去?若有个客来,鸭子还好,鸡却是要打鸣的,听着委实不象样,我便歇了这个心思。可庆平公主那儿人少,如今又是你娘在打理园子,你说若把那些鸡鸭送她……”
她一下说漏了嘴,不由得大窘。脸红耳热,尴尬不已。
这些天,自瞧着小弟妹进了门,风风火火的打理家务,孟大夫人赞赏之余,未免又有几分失落。
按理说她是长嫂,这些家务该她管理才对。可偏偏自己没本事,虽说让宁芳管事也是她同意的,可这么一比较,难免就有了自惭形秽的心思。
再加上程峰在她耳边总是称赞宁芳,让孟大夫人更加自卑,故此也想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不是那么无用。
所以在想到养鸡养鸭的主意之后,她便已经让心腹婆子去打听了。
那婆子也是没经验,又想显摆本事,贪便宜一口气订了一百只小鸡和一百只小鸭,还把订金都给人家付了。
如今那商户是把小鸡小鸭都弄来了,反催着她们去送货付尾款。可孟大夫人悄悄问过程峰之后,却一下子把她的兴致掐熄了。
孟大夫人不好跟夫君明说,可那些小鸡小鸭怎么办?让她付尾款没问题,总不能买回来就全杀了吧?那也太造孽了。
于是瞧见夏珍珍开始打理庆平公主的花园了,她便想把这烫手山芋通过宁芳给夏珍珍送去。
只没想到一下说漏嘴,眼下就要在弟妹跟前出个大丑。
第417章廷杖
谁知宁芳似是根本没听到,也不追问孟大夫人详情,反倒喜道。
“大嫂子这主意正合我心!虽说那小学堂里鸡子鸭子用得不多,可天长日久加起来也不是小数。
如今管大厨房的老包,让他给孩子菜里加块肉,都跟割他身上的肉似的,小气得没法看。倒不如自家养几只,省得那老包成天一副穷酸相,来我面前啰嗦。
至于我娘那儿,我估摸着最少一样得要一百只,少了都没法看。加上咱们自家也是一样,这事我便托给大嫂子了。行不?”
听她噼里啪啦说这么一大串,孟大夫人脸上尴尬之色早没了,反倒忧心。
“弟妹你真要买这么多鸡鸭啊?那个味儿可大得很!”
宁芳笑道,“大嫂子只管办来,说不得还不够呢!”
谢二夫人道,“既弟妹有主意,嫂子你怕什么?只管办来就是。”
孟大夫人却顾不得丢脸,执着的摇起了头,“那不行!弟妹你得跟我说清楚,若只是为了替嫂子解围,便花这些冤枉钱,嫂子是不依的。”
哎!
大哥两口子还真是实诚人。
宁芳正打算说出她的锦囊妙计,谁知休假归来的杜鹃,脸色惨白的跑了进来。
“王妃,二位夫人,王爷在朝上挨打了!”
什么?
这下全家女眷再没心思管什么鸡鸭,俱都站了起来。
谢二夫人更是厉声喝道,“你说什么!王爷好端端的,怎么会挨打?”
杜鹃也不知道,“奴婢也不知道。是王妃从前的丫头山雁,叫她小叔子跑来说的,说是她男人带的话,还叫府上赶紧备了马车和金创药去宫门口接人!”
念葭的话,宁芳是信的。
且永泰帝虽亏待了程岳,却没有亏待他手底下的有功将士。
薛东野自西征归来,凭着赫赫战功连升三级,如今在京城东门兵马指挥司任六品的副指挥使,跟宁怀壁可是平级,他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赶紧备车,让人去传府医和玉笙!杜鹃,你也随我一起去!”
孟大夫人难以置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咱们家大爷二爷怎不报信回来?”
就算程峰程岭兄弟俩如今都只是微末小官,毕竟身份在那儿摆着,怎么小弟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他俩却没给家里报信?
宁芳苦笑,“只怕就是因为二位兄长在,人家盯得更紧些!我先去看看情况,有劳二位嫂嫂照应家里了。”
管家程全也闻讯匆匆赶来了,“马车已经备好了,软榻也准备好了!”
二位嫂嫂催着宁芳赶紧出了门,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宫门前,恰好遇到程峰。
一见宁芳便跺脚急道,“因戚老将军也抓了些西胡俘虏,才把我打发去处理那些琐事。谁知转头就听说三郎挨了打,你们带了府医没?”
“带了!大兄莫要慌张,正好你在这守着,我先进宫去看看究竟。”
听宁芳如此说,程峰很是诧异,“该我去才是吧?弟妹你何出此言?”
宁芳低声道,“非是弟妹糊涂不明事理,只如今虽不知皇上为何事动怒,但在戚将军搬师回朝时,这样责打王爷,想来不是小事。我到底一介女流,来接家人是天经地义,纵然要迁怒,也迁怒不到我身上。大兄若是去了,只怕就不好说了。”
程峰听着心中感动,这小弟妹当真是一片好心。
“话虽如此,但真若如此,里头情形必是凶险,更不能让你去了,还是我去吧。”
眼看他转身就走,忽地宫门里出来一个小太监,一眼就瞧见了马车上宁芳,“宁书女,不,英王妃!这里,这里!”
宁芳见是熟人,赶紧下了马车,“小炳子,怎么是你?”
原先在御膳房外灶当差,后随师傅调到皇子所小厨房的小炳子急道,“可巧遇上你了!今儿宫中大宴,我也被抽去帮忙,才听说你家两位爷挨了打。”
“两位爷?”程峰惊道,“还有谁?莫非是二弟?怎会如此!”
小炳子跟他不熟,有些不敢说话,宁芳道,“大兄您在这里等着吧,我先进去抬人了!”
眼看宫中事情有变,程峰也不坚持了,任宁芳带着府医家丁,匆匆跟那小太监进了宫城。
好在出门时程全准备细致,带了张软榻,一张硬榻,这回倒是两张全都用上了。连杜鹃也搭了把手,抬着榻飞也似的跟着那小太监往宫里跑。
路上,小炳子才觑空告诉宁芳。
“事情是怎么起的,我也不知。只听说好象有人冒领战功什么的,皇上就动了怒。非说是王爷督查不力,要打他八十廷杖。府上二爷为王爷求情,说愿意分担一半,结果皇上又给加了四十廷杖,才两人分的。因今儿宫中摆宴,不够人使,才把我临时抽去帮忙。恰好连大总管瞧见,赶紧叫我出来等你们家人了。”
宁芳只听得心头发沉,手足冰凉。
八十廷杖是要命的,若四十廷杖,养养还能补回来,但若是一人六十廷杖,就不好说了。手重点便能打残,这会子她急得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过去!
好在赶到那里时,有个玉面青袍的小将正守在程岳兄弟俩身边,还跟程岳说话来着,等远远见到她来,便拱一拱手,利落的走了。
宁芳远远的行了一礼,也没看真切,便带着府医,一位姓余的年轻大夫赶上前去。
因程岭已经昏迷,宁芳示意先去看他。
撩开衣袍,余大夫便松了口气,“已经上过金创药了,还是军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