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人团团围坐,孔原又将计划和初曦详细讲了一遍,最后约定在夜里亥时三刻在大营门口集合,然后分头散去。
初曦按捺着心中的激动,向营帐走去,远远的看见主营突然想到一个极重要的问题,宫玄会同意她参加行动吗?
进了营帐,宫玄正坐在桌案后,提笔书写奏章,抬眸见她进来,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笑道,“去哪了,这么久?”
“随便走住”
初曦伏在桌案上,双手托腮,见雪白的奏折上,字迹清俊苍劲,矫若惊龙,一如他的人一般让人惊艳。
宫玄写的认真,淡淡开口,“身上的伤好了吗?”
初曦一怔,伤势早就无碍了,为何突然问起?
“不是要学武功吗?墨亥有一套剑法轻灵飘逸,适合轻功好的人,让他去教你!”
初曦顿时目光一亮,噌的站直身体,扭头便往外赚高声喊道,“墨亥!帅哥,赶紧出来!”
宫玄看着极快消失的身影,勾唇一笑,轻轻。
墨亥善长剑法,长剑一挥便是一道金光乍泄,清俊的少年在长剑出鞘的那一刻,气质突变,静如处子动若脱兔,如三月春风轻灵微寒。欣长矫健的身姿在半空中甩臂、横劈,飞转,若行云流水,又如风行水上,剑网如织,剑华如月,这一刻空中似日月同升,璀璨逼人。
炫目的光华中,微微雷鸣鼓动,那清辉似突然化雪而降,猛烈的寒气逼迫而下,要将世界万物冻结,初曦不由的后退几步,目中惊艳。
“靠,墨亥,你简直帅爆了!我要拜你为师!这么拉风的剑术必须要教我!”初曦双眼中闪烁着两簇崇拜的星火,流光溢彩,半个大营都能听到张陌长大呼小叫。
营帐内,专心写奏章的太子殿下眉头轻轻一皱,搁下笔,撩袍而起,刹那间便到了帐外。
目光在脸色微红的墨亥面上一扫,淡声开口,“好了,墨亥你去吧!”
墨亥将剑递给初曦,躬身垂首道,“是!”
然后迅速的闪身离开。
初曦手臂一挥,舞出数多剑花,挑衅的笑道,“怎么,太子殿下要亲自教我?”
“刚才看仔细了吗?”宫玄问。
初曦点头,她可没光顾着看热闹。
“做一遍!”
“好!”
初曦手挽长剑,翻身而起,轻盈的身姿在半空中飞转,剑招虽不如墨亥凌厉,神韵却学了七八成,剑光破空,呼啸生风,光网将少女身形笼罩,如天女从九天而降。
宫玄目中微讶,他虽知初曦骨骼清秀,适合练武,却不想她悟彻的如此之快,这套剑法,当年墨亥练了一年之久才到如此地步,而她,只是看了一遍。
初曦脑中摒弃一切,舞动长剑,只觉体内似有一股真气流动,渐渐充盈百骸,在血液中沸腾汹涌,左右冲突,寻找出口,最后在手中的长剑上聚集,刹那间剑风暴涨,毁天弑地一般要将少女的身影吞没。
忽然眼前黑影一闪,宫玄如飘絮一般到了她跟前,伸出两根长指,曲起,微微一弹,只听铮铮几声剑鸣,似巍巍崇山压顶而来,初曦惊呼一声,长剑脱手而去,眼前一黑,几乎是同时,脑门上冰凉的一触,一股真气从天灵灌溉而下,自经脉缓行,渐渐抚平她身体中四蹿的真气,平复汹涌奔腾的燥热。
初曦睁开眼睛,体内翻涌的血气恢复平静,眼中却满是惊骇,浑身被冷汗湿透,如淋了一场冬雨一般,寒瑟冰凉。
“怎么会这样?”初曦依旧心有余悸,方才有一瞬间,她脑中前世今生所经历的事情如错乱的电影般乱晃,剧痛无比,险些失了神志。
宫玄长指在她手腕上一探,半晌,眉头轻皱,问道,“你吃过麒麟果?”
初曦老实的点头,“是!”
难道和那个有关?
“吃了几颗?”
初曦眼珠一转,“五六颗吧。”
宫玄一怔,随即又露出无奈的笑,“百里九云怎会放你下山?”
“我偷偷跑的!”初曦笑的得意,“不过我可没打算赖账,十万两银子我还记着呢!”
说罢随即想起正事,挑眉道,“方才我真气错乱难道和麒麟果有关?”
“嗯!”宫玄微一点头,“麒麟果是提升内力的圣药,常人一颗足矣。你吃的过多,平时并无异常,一旦动用真气,内息澎湃涌生,你还无法控制!”
“那怎么办?我不能练剑了?”初曦一脸紧张。
“无妨,只需记住一点,是你控制剑,不要让它左右你,再来!”
“嗯!”初曦重重点头,目光一凛,长剑挥舞,再次劈空斩风而去。
宫玄倚着一颗红杨树,姿态慵懒矜贵,长眸半阖,微微仰头看着半空中迎风而舞的女子,他也曾问过自己为何会喜欢初曦,此时,看着那道明媚张扬,不畏险阻的身影,也许终于有了答案。
一整日,初曦都在练习这套宵云剑,她本就天资聪颖,再加上太子殿下的亲自指导,最后一抹夕阳落山事,初曦不仅已经将剑法练熟,体内真气也可以掌控自如,收获颇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行/
晚饭的时候,初曦不断的给宫玄夹菜,“殿下辛苦了,多吃点!”
听说人吃的饱了容易困,她不打算将夜里的行动告诉宫玄,只等着他睡着后偷偷溜出去。
宫玄看着堆成山的一碗,含笑不语,慢条斯理的将她夹的菜全部吃了下去,即便里面有他平日里根本不会碰的菜。
初曦吃完一抹嘴,伸了个懒腰道,“今日太累了,要早点睡!”
宫玄配合的点头,“是,去洗漱吧,需不需要本宫出去?”
“随便哈!”初曦抱着衣服自内室中走出来,笑的无谓,“我相信像太子殿下这种正人君子是不会做偷窥这种卑鄙的事的!”
宫玄手臂支额,眸子瞄过来,笑的淡定,“本宫向来不是正人君子,所以张陌长还不是不要太自信!”
初曦脚下一个趔趄,瞪他一眼,忿忿转身进了屏风,三秒后,猛然探出头来,见宫玄正要出营帐,忽然似心有灵犀一般的回首,对着她勾唇一笑,“舍不得我卓”
初曦眯眼一笑,“恭送太子殿下!”
将近亥时的时候,初曦躺在,透过纱帘偷偷瞄了瞄外室,烛火通明,宫玄还在看书,急躁的挠了挠长发,披上外衣笈着鞋走出去,懒懒的倚着门框,一副困倦的模样,“殿下,能明日再看书吗?”
宫玄抬头,疑惑的目光望过来。
初曦打了个哈欠,一指臂粗的大烛,“有光,我睡不着!”
宫玄起身,将少女打横抱起,俊容上笑的意味深长,“好牵强的理由,我更希望初曦是已经不习惯一个人睡!”
今夜的初曦格外温顺,头埋进男人的臂弯,似是害羞的咕囔道,
“殿下明白何须我直接说出来。”
宫玄脚步一顿,眸子又黑了几分,将初曦轻轻放在,欺身上来,清俊的长指挑起少女精致的下颔,低声道,“我喜欢听!”
说罢微凉的唇便落了下来。
辗转,怜爱的吮吸,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沉香,似清泉滋润她燥热的唇齿,似流云软绵的落在的间,带着最初最纯净的气息与她纠缠,一点点将她单薄的人生饱满,然后慢慢融入他的生命。
初曦像是浸在温热的泉水中,双目氤氲如水雾弥漫,浑身酥软,启口浅浅回应,引的男人越发用力,似要将她吞噬入腹,揉入骨血一般。
床帐将幽暗的烛火阻隔,外衣一件件滑落,纠缠越来越深,帐内温度不断上升,密汗如雨,纱帐微微一拂,便是一阵深入骨髓的颤栗。
在失控之前,男人猛然停下,停在一片软玉中间,微微喘息,然后一把拉过锦被将少女裹紧拥入怀中。
帐内极静,喘息微急,撩人心扉,久久不能平复,帐外还有未睡的士兵正围着篝火嬉笑喧闹,火声烈烈,更远处,夜鸟啼鸣,山兽归林,夜,已经很深了。
初曦紧紧闭着眼睛,双颊泛着醉酒似的酡红,娇喘吐香,咫尺间,男人的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似无孔不入藤蔓,将她包围缠绕。
“我的初曦,要快些长大!”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丝丝笑意。
初曦耳根一烫,拍掉男人不老实的手,不理会他口中的一语双关,猛然转过身去,将被子猛在头上,闷声闷气的道,“睡觉!”
男人拥上来,胸膛微微鼓动,将纤细瘦弱的少女揽入怀中,在她发上落下轻轻一吻,闭上眼睛,不再扰她。
半个时辰后,黑暗中,初曦缓缓睁开眼睛,将横在腰间的手臂缓缓移开,身体向后靠,离开男人的怀抱,缓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