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玄唇角含笑,反手一握猛的将少女拉近,隔着桌案,男人幽深的眸子,静静的看进少女眼中,勾唇轻轻一笑,俯首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无需考虑,本宫决定的事,向来不会改!”
帐外风声呼啸,帐内烛火柔和,温暖如春,初曦一怔,挑衅不成反被调戏,面具色一红,急步后退,颇为窘迫的捂着额头,“很脏,你怎么下的去口?”
宫玄似颇为无奈的轻声一叹,“张陌长不肯洗,本宫也只好将就!”
初曦郁闷的放下手,悻悻的问道,“浴桶在哪?”
宫玄指了指屏风后,起身往外赚“本宫出去走住”
帐帘一闪,男人已出了营帐,淡淡的吩咐自帐外传来,“看好,不许任何人进去!”
半个时辰后,营帐中央燃起了的篝火,所有的将士团团围坐,酒肉、肉香飘散出来,顿时驱走了一天的疲惫。
不去想白天的战事,不去想三日后的攻城,这一刻所有的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痛快的享受生命!
乌云散去,月色如洗,夜幕笼罩大地,四处星火点点。
宫玄坐在主位上,慵懒的倚着椅子,清俊的长指中间握着一杯淡酒,墨眸一挑看向左侧一直正襟危坐的少女,淡声道,“张陌长今日为何如此沉默?”
从坐在这里开始,初曦便眼观鼻,臂心,一言不发。
沐浴后初曦换了一身轻便灰色衣袍,头发高束,闻言托腮转头看向景洲身爆林唐、郭练、孔原、刘成等人都在,几人不知说着什么趣事,不断的哈哈大笑出声。
那笑声铿锵澎湃,极富穿透力,一下一下的冲击初曦的耳膜,让她忍不住蠢蠢欲动。
“殿下为何一定要我做亲兵?”初曦不答反问。
宫玄轻摇手中的淡酒,一瞬不瞬的看进她的眼睛,“本宫以为张陌长很清楚!”
初曦突的一愣,她清楚?
微一思忖,似是明白他话中之意,她是女子,和别人同帐会被识破,他是在为她掩护?
然而他深邃的眼睛中却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让她心中一慌,竟不敢再问下去。
远处喧闹嬉笑声不断,两人之间却是一阵尴尬的沉默,静的让人发慌。
突然孔原走了过来,对着宫玄行礼后,看了初曦一眼,沉声道,“禀殿下,可否让张陌长同在下去喝一杯酒?那夜东城守城时,末将答应张陌长要请他喝酒,今日机会难得,望太子殿下能恩准!”
初曦端坐的身姿不变,眼睛却一亮,如乌云散去的黑夜,炯黑中星辰璀璨。
宫玄瞟她一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杯,声音清脆撩人,似故意放慢,半晌,才淡声道,“去吧!”
“谢殿下!”初曦几乎是跳着起身,大步跨下去,往人群中间赚连平凡的面容都变的张扬明亮,转头对着孔原璀然一笑,“可有将军那日说的玉碎?”
“自然,答应张陌长的,我怎敢忘?”
两人说笑着向人群走去,停在景洲面前,初曦收敛了笑,中规中矩的行了个军礼,“将军!”
景洲仰头望过来,微微点头,一指身边的空位,沉声道,“坐这里!”
“是!”
初曦盘膝坐下,林唐立刻递过来一个杯子,孔原则拿过酒坛为初曦倒酒,“这玉碎是用夷陵山泉水所酿,比宫中玉液不差,张陌长今日一定要尽兴!”
清亮透明的酒液倒在杯中,还未入口,便闻到一股醇香,初曦深吸了一口,放在唇边浅啜一口,只觉口中香气莹润,入喉甘冽顺滑,余味悠长,不由得目露惊艳,仰头一口喝下半盏。
“如何?”孔原笑问。
初曦展颜一笑,回味的道,“确实是好酒!”
孔原面上立刻露出一副我没骗你吧的表情,正要再给初曦倒满,手臂被刘成拦下,“张兄弟年纪还小不能多喝,别再倒了!”
“没事!今夜我一不守城二不守夜,喝醉又何妨?”初曦一边说着,一边拿过酒坛,自己倒满。
刘成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上方那道墨影,垂眸回坐,不再多言。
“张陌长是哪里人氏?”林唐出口问道。
此时景洲正将烤好的肉递给初曦,初曦接过放在唇下吹了吹,闻言抬眸笑道,“华夏人!”
“华夏?”林唐一怔,“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地方?”
初曦勾唇一笑,意味深长的道,“很远,远到,出来便再回不去!”
景洲神情沉淡,闻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疑惑,有不解,默了一瞬,终未问出口。
☆、第一百零七章 何谓亲兵/
“张陌长说笑了,有什么地方是回不去的?”孔原削瘦硬朗的面孔被火映红,多了几分随和。
“不说这个,”初曦一撇唇,英气的粗眉淡挑,“几位将军都在,和我说说打仗的事吧,有什么好玩的!”
“打仗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流血受伤,能有什么好玩的?”这次开口的戍练,突然似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要说有意思的事,我还真想起一件!”
“什么事?快说,别卖关子!”初曦双手抱膝,笑着催促道。
郭练嘿嘿一笑,“守于咱大将军的,不知道将军让不让讲?”
众人一愣,纷纷跟着起哄,
“那更要讲了,快讲啊!”
景洲嗤笑一声,“何事?尽管说就是!”
“那末将可说了!”郭练端起酒盏仰头喝了一大口,才一抹嘴笑道,“有一次行军途中路过一个村子。一老伯见到咱们是军兵,哭着拦在队伍前说他闺女上山去采药,一天了还没回来,怕是让熊瞎子给逮去了,求咱们去给找找!百姓有事,义不容辞啊,我和将军立刻带着一百个士兵就上了山。我们分头寻找,结果还是让将军先找到了,原来那女子在一处山坡采药时滑了下去,咱将军把她背上来,又背下山去。你们猜怎么着,那女子就看上咱将军了,一直在大军后面跟了两天。说实话那女子长的那叫一个水灵,要是我立刻就同意了,咱将军愣是冷着脸派兵把人家送回去了!那女子临走还喊着一定会等将军回去,啧啧,到现在我都纳闷,那天晚上在山坡下都发生了啥,让人家姑娘这么死心塌地的要非咱将军不嫁!”
“哈哈!”
“这等好事咱咋没碰上?”
“碰上能怎么地,人家能看上你啊?”
“看上我也不敢要啊,你嫂子还不活扒了我!”
“哈哈……”
众人跟着起哄,初曦笑的猥琐,手肘一碰景洲,“老实交代,将军是不是给人家做人工呼吸了?”
郭练问道,“啥是人工呼吸?”
“就是嘴对着嘴吹气!”
“吁!”周围响起一片唏嘘声!
“那不就是亲上了吗?”郭练喝了酒,声音带着几分含糊,喷着酒气道,“我说那日两人下了山,拿娘脸通红呢,原来还有这出呢!”
景洲脸色一黑,瞪了郭练一眼,侧头对着初曦沉声道,“别听他酒后乱言,那女子脚崴了,我才不得已背她下山,什么事也不曾发生!”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初曦大大咧咧的一拍景洲肩膀,“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都是见色起义,拿娘分明是看上了咱将军的美色,想耍流氓,换我也不能同意啊!”
“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景洲脸色沉了几分,冷峻的双目中却分明含了笑意,斜睨她一眼,轻轻勾唇。
天地辽阔,星辰点点,火光映红了一张张憨厚俊挺的面孔,豪爽的笑声一阵阵传开,在夜空下久久回荡。
郭练开了头,接下来的话题多是围着女人打转,景洲只沉默的听着,并不插言,初曦抱膝而坐,手中端着酒盏,时不时的浅啜几口,跟着众人说笑,偶然插上一句,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眼尾不经意间扫过上方,那道欣长的墨影依旧慵懒的姿势倚着靠背,高高的坐在那里,几乎与暗夜融为一体,远离喧嚣,远离凡世,俊美的容颜在火光下更显贵气雍容,也如此高冷清寂。
他的身份注定此生都是寂寞的,与她无关,初曦试着说服自己,继续跟着众人嬉笑,只是心头仿似被蚂蚁蜇了一下,泛起麻麻的疼痛,口中酒似也变了味道,再品不出之前的甘甜。
夜渐深了,众人依旧不愿散去,风中有淡淡的血腥气,混在酒香和肉香中,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传染,战争中片刻的安宁显得如此珍贵。
初曦双眼渐渐迷离,里面跳跃着两簇火光,灿若星辰,听着林唐讲了个笑话,顿时笑的前仰后合,景洲眉头一皱,扶着她的肩膀,欲将她手中的酒取下,手抬起又缓缓收回,只是不动声色的往少年身边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