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恒之目光微沉,悠悠笑道,“哦?我怎不知这天洹城有美男无数?”
初曦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提前世那些,只说今日碰到那种树之人,风姿便无人可比。想到那人,顿时又想起自己欠了人家十万两银子,面色顿时跨了下来,趴在桌子上,颓然道,“师兄,在你们这做什么挣钱最快,最好,一年可以挣三五万两银子的。”
你们?
夏恒之眯了眯眼,“你要那么银子做什么?”
“你先别管我干吗,你就告诉我做什么挣钱最快?”
夏恒之眉眼一挑,浅浅笑道,“三五万两,还真不是个小数,不过我这到是有个办法,让你挣的比这还多。”
“什么办法?”初曦斜眼过来。
“嫁到侯府做世子夫人。”夏恒之托腮看她,笑的狡黠。
初曦鄙夷的上下打量他一番,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慢条斯理的道,“你爹还在,世子夫人这种摆设我没兴趣,世子后妈,倒是可以考虑!”
夏恒之托腮的手一滑,“砰”,顿时打翻了初曦喝剩的半碗汤。
夜里初曦照旧练功调息,只觉周身气息顺畅无比,丹田处一股暖流沿着经脉贯通全身,所经之处,骨骼气脉如云般透彻,轻盈。一个周天完毕,初曦睁开眼睛,黑暗中,竟可看到墙角秋蚊薄翅上的纹路,听到百丈外,一只夜归的山鸟踩折枯枝。
初曦大喜,这麒麟果果然不是凡物,那种树的人没有妄言骗她。
忍不住再次入定,体验那似腾云驾雾的感觉。
调息一夜,快天亮的时候初曦才躺下,却是辗转难眠,一是因为功力大增,心里兴奋难抑,再是因为春莹。
起初,初曦并不十分信任春莹,之前她可能对小璃也有过照拂,但和宋瑶给她的感觉相差千里。宋瑶软弱,只因家贫自卑,实则是个勇敢善良的姑娘,春莹的弱,却是十足的懦弱。
然而那一日她挡在她身前挨了梁宏那一鞭,让初曦很是震惊意外。
心中也总有些惴惴不安,担心她的伤势的,也担心梁宏会为难她。
早早起来吃过早饭,初曦决定去琴阁找春莹。
顺便找一找夏恒之所说的缕玉草,一为宋瑶的死,二为天极丸。
长颜恨她入骨,正门肯定是进不去的,只能翻墙而入。
阁内风静人少,大概都去听长颜授课了,正得初曦行动。夏恒之说过,缕玉喜阴见不的光,初曦便只寻亭下桥边等阴凉处,然而,琴阁各处湖水岸边都找了一个遍也没看到那种暗红色的赤焰土。
白狐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自那日被梁宏捉了后,对它似乎打击很大,这几日明显情绪低落,不再乱跑。
初曦坐在树荫下,将怀里那包土拿出来,打开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突然灵光一闪,霍然转头看向白狐,喜道,“都说你是灵狐,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和狗一样嗅寻会不会?”
白狐生在骊山深处,不知道狗是何物,歪着头茫然的看着她。
“来试试!”
初曦将赤焰土放在白狐的鼻子下,“闻一下,去找和它一样的土。”
白狐这次听明白了,立刻振作精神,在那布包上低头深吸,很快直起身子,往右跑去。
初曦一喜,将土包起,收入怀中,疾步跟了上去。
穿过几个院子,靠近外墙的一个偏僻的花园里,白狐停下。
院子里有几颗百年巨槐,围绕着一座假山,老槐树冠遮天,粗壮的树枝已伸出墙外。
已是中秋,黄叶铺地如毯,踏在上面,仰头望去,只见树高天阔,别是一番秋意苍景。
白狐停在假山上,对着初曦吱吱呼叫,初曦爬上去,跟着白狐翻到山后,只见山后花木葱荣,山石嶙峋,葳蕤处有一不起眼的洞口。
初曦扒开长草,躬身进了石洞,行了两步,霍然开朗,只见这山洞极深极宽,似是将整座假山都已掏空,里面昏暗,却不妨碍初曦视物,
地上山石交错,青苔遍布,初曦渐渐往里,突然目光一亮,见一片平整的地上长了几株宽叶红尖的植物,初曦过去,捻了那草下的土细看,果然是赤焰土。
那日夜里宋瑶必然来过此处,难道真是被梁宏掳来的?
梁宏轻功并不好,他如何进的琴阁?
初曦仔细查看了一番,脚下泥土平整,也并没有挣扎胡乱踩踏的痕迹。
心中疑惑,初曦一时找不到头绪,想到炼制天极丸需要缕玉,便拔了一株,用布包了,藏在袖子里,转身出了石洞。
洞外天晴云朗,初曦正欲离开去找春莹,忽然面露疑色,几步绕过假山,转过一颗粗槐,见墙角处山石碎裂,出现一个可容一人穿过的裂缝。
初曦左右看了看,弯身钻过那裂缝,扒开茂密的藤萝,抬头顿时一惊。
墙后正是小璃和宋瑶住的院子。
☆、第二十一章 背叛 (二更)
初曦心中似有念头一闪而过,不及细想,那白狐猛然蹿了过来,跳到她肩上。
初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回身将藤萝重新把裂缝遮住,轻步往院内走去。
院子里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颗老树,树下一石桌,再无旁物。
树上秋蝉孤鸣,黄叶婆娑,更显院子幽静。
初曦站定冥神,只听东面那间房内似有人轻咳,几步纵跃到廊下,倒挂在窗棂上,捻了窗纸往里看去,只见床榻上一女子散发拥被而坐,面色苍白,颈上鞭伤狰狞,正是春莹。
初曦猛然推窗而入,不待春莹惊呼,急声道,“不要怕,是我!”
春莹亦是惊的猛然起身,面色惨白如纸,轻咳了两声道,“小璃,你怎么来了?”
初曦不答,拉了她的手臂,将中衣一撩,顿时一惊,只见伤口血肉翻卷,腐烂见骨,被她一动,鲜血直流。
初曦霍然抬头,厉声道,“怎么会这样?”
那日只是被那鞭子刮下一层皮肉,只一天,竟严重至此。
春莹又疼又怕,泪水惶惶而落,只抽臂摇头,“我、我也不知。”
初曦找了外衣给她披上,
“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不!我不去!”春莹往床角缩了缩身子,低声泣道,“去看大夫,必然要问这伤是怎么来了?若惊动了师父和城主,罚了梁宏,他定不会放过我的!若只是我还好,我父亲是渭阳知县,属他爹管辖,万一连累到家人,我宁肯死了算了!”
“是我对不住你!”初曦攥了攥拳头,“那我带你去见夏恒之,他定有办法,你这伤不能再拖了!”
春莹仍是不肯,只一味垂泪,“师父现在极不喜恒之师兄,她若知道我用了恒之师兄的药,一定会把我赶出琴阁的。”
初曦急的挠头,坐在床上急道,“你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偏不顾忌自己的身子。你这伤留疤是小事,要是感染了小命都得没了!”
春莹咬着唇嘤嘤哭个不停,半晌,才讷讷出声道,“到有个办法,只是我不敢去!”
“什么,你说。”
春莹咬了咬唇,道,“阁里的长琴师姐懂医,无意中说起,山中许多药草都是难寻的治病良药,有一味药治外伤便极好”
“什么样的草药,你见过吗?”
春莹点了点头,“原来有个师妹被琴弦划破了手,许久不愈,便是长琴师姐采了药捣碎了给她敷上,只一日,便好了!当时我就在那,记住了那药草的模样,不过听长琴师姐说,那药草长的崖边上,常人很难采到!”
“我去采!”初曦眸子黑如耀石,语气坚挚,“你把药草的样子画给我。”
春莹忙起身穿衣下床,“我和你一起去!”
初曦迟疑了一下,才道,“好,到了崖边你在那等着,指给我就好!”
两人说定,待春莹穿好了外衣,便往外走。此时一直坐在初曦肩上的白狐突然跳起,拉扯初曦一衣袖,身子往春莹受了伤的手臂上扑,春莹似是被触到了伤口,猛然一缩,抱着手臂退了一步。
初曦只道白狐不愿她去,一把将它甩到身后,“别闹了!”
白狐立在椅子上,看着初曦和春莹出了门,并未追上去,琉璃般的黑眼珠一转,噌的跳出窗子,快速的往觅露轩而去。
琴阁临崖,自琴阁侧门出去行了不远,便是骊山左云峰的望夕崖。
崖边怪石陡峭,苍柏参天,猿啼鹤戾,崖风呼啸如鬼嚎。
离崖边还有三丈,春莹已抖不能行,倚着山石畏畏摇头,“不,我不去了,小璃我们回去吧!”
春莹身子弱又受了伤,受不得这样猛烈的风吹,初曦将外衣脱下来,将春莹颈上的伤口遮挡住,又找了个避风的山石把她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