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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秋声看着这本来应该只是高中生的少年,心里却没来由的一阵紧张,下意识的点点头说:“是的,常先生我来找你,是因为……”
常乐打断他的话,吩咐说:“那个,林小强先生,带这几位朋友去外面快活一下,找几个小姑娘给他们,随便他们开房间也好,就地解决也行,让这些日夜为了本地治安操劳的精英们快乐一下。”
条子们脸色变了,常乐的话分明就是把他们当成街头的小混混、嫖客那种类型的垃圾了。
吴秋声挥挥手说:“你们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常先生谈谈。”
几个条子狠狠的瞪了常乐一眼,慢慢的跟着林小强走了出去,常乐邪笑起来:“看看,吴警官,您的下属太不客气了,万一以后他们有个什么头疼发烧的,或者突然被天上掉下的花盆砸破脑袋,那得多让人心疼啊!”
几个刚刚走到门口的条子闻言飞快的转身,吴秋声已经咆哮起来:“叫你们***滚出去,现在,马上给我滚!”
几个条子飞快的窜了出去,再也不敢逗留。
常乐轻轻的鼓掌,对那位很紧张的女侍者温柔地道:“尊尊敬的女士,推那辆酒车过来,对,脸上带点笑容好么?放轻松一点,你的微笑简直太迷人了,对了,就是这样,请给我们的吴警官倒一杯红酒,这是来自波尔多最好的红酒……再给我来一杯。”
常乐端起酒杯,满意饮了一口,这才看了看吴秋声说:“吴警官,嗯,吴大组长,您有必要直接找我么?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吴秋声一口吞掉了杯中的红酒,然后又自己动手满上了一杯,再次一口吞掉,然后发泄一般的又干掉了一杯,这才举着空杯子说:“常先生,这里是中国,法制国家!”
常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点点头笑道:“我知道,我也是个爱国的人,我所站立的地方,是大中华的领土。那又怎么样呢?您能教教我么?”
吴秋声深吸一口气,颇为忌惮常乐那显赫的身份,想起叶凰下达的任务,他也只能故作严肃道:“那么,你就应该承认,我国的法律,可以管辖到你。你的很多作为,都是不对的!”
常乐翻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笑得很是灿烂:“例如呢?马勒戈彼得,非逼我这斯文人说粗话!吴警官,您不该使用录音器的,傻老虎,把吴警官右边胸口内袋的小巧精致的窃听器拿出来,对了,给我,就是它。”
在毫无防备之下,吴秋声无比郁闷地被血虎摘下了录音器。
常乐将它扔在大理石地板上,一脚将其跺碎,微笑着说:“你们这些警官总是喜欢鬼鬼祟祟的,下次我会让您脱光了再进我的房间……我知道您想干什么,吴警官,您现在可以在趴在窗前看看,你们停在门口的几辆白色轿车,好像被一个酒后驾驶的醉鬼开卡车不小心撞翻了……哎,那里面的监听器材听说是最新科技产品,应该很贵吧,唉,可惜,真的很可惜呀!”
吴秋声目瞪口呆的看着常乐,咬牙切齿的说:“常乐,你,你……”
目光一转,似乎觉得常乐在吓他,吴秋声站了起来,快步跑到窗前,他马上就傻眼了……常乐果然没说话,一辆大卡车将那三辆白色轿车推到了路边,那几辆轿车差点就被压扁了,看起来惨不忍睹。
吴秋声气得脸色铁青,这样的情况,顶多也只能告那醉鬼酒后驾车,又没造成人员伤亡,交点罚款再赔偿损失就放出来了。
“啊,吴警官,忘了告诉你,我这会客厅隔音效果非常好,你听不到撞车声那是很正常地。”常乐仿佛一个好客的主人般,耐心地讲解地这客厅里的布置。
“你,你太过分了!”吴秋声怒吼起来,也管不了常乐是什么身份了,历来官兵抓强盗就天经地义,既然双方在对立阵营上,也没必要客气什么。
常乐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过奖,过奖,人只要稍微掌握了一点点过人的力量,而又没有什么东西压制住他的野心的话,就难免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很不幸,我就是那样的人……我清楚我的弱点,所以我最近已经在开始控制自己了,其实我不算太过分,否则吴警官您和您的手下已经在护城河里游泳了!”
吴秋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着常乐,恨不得把常乐吞下去似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会放过你的,不是这次,那么就是下次……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这是什么世道啊,你这样的恶人在我面前坦白了一切,可是我就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真的是个厉害的人物,常先生,对于高明的对手我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常乐冷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打击他:“您的对手?卖糕的,您有过高明的对手么?如果您的对手都很高明,那岂不是也说您很高明?吴警官,你只是吴秋声,不是无间道里的黄秋生,对不对?马勒戈彼得,你他妈少在这里给自己的面子增添光彩了。”
73 模范警察
秋声狼狈地看着常乐,却无能为力。
其实就凭常乐随意出入这过把瘾娱乐城的举动,就可以抓他回去好好审问一番。可是常乐好像料到了这一步,在不久前拿出一笔钱以‘投资者’的身份入股把瘾娱乐城,并且成为这里最大的股东,警方实在拿他没辙。
深吸了一口气,吴秋声被常乐的粗口深深地伤害了脆弱的自尊,悻悻道:“常先生,您说话的口吻不象是一个上流人士”
常乐一眨眼,猛地从沙发站起来,恶毒的说:“骂了隔壁的
吴秋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意味深长地看了常乐一眼,不怒反笑道:“哈哈,乐少爷果然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呀!好,很好,姓常的,你今天让我无地自容,你不该这样的,其实,我的来意是好的,你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我会对付你的,常乐!”
常乐逼近了一步,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纯洁善良:“没错,你的来意是好的,你他妈还想假装和我达成合作的协议,找到了足够的证据就抓我入狱,对不对?就你那点底细本少爷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请允许我再重复一遍,这不是演无间道,你也不是什么金牌卧底,这一招最好别用在本少爷身上,OK?……哎,他骂了隔壁的,黄警官,黄副组长,现在请喝光你杯子里面的酒,然后给老子滚出去!”
吴秋声一瞪眼,猛地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说什么?你要我……”
常乐看着他,微笑着说:“正如您刚才叫您的下属滚蛋那样,我请您,现在我很客气的请您滚出去!你看,我用了‘请’这个礼貌用语,我给您留下了一点面子!”
“你……”吴秋声脸色铁青,看样子随时要暴走。
常乐仰天吹了个口哨,大笑起来:“我?我怎么了?你刚说要对付我是不是?你敢把我怎么样?请我去局子里喝茶?噢,不不不,黄警官,你不敢,你真的不敢,你怕我还没走进局子的大门,你们上头的局长和厅长都会打电话和您‘深入地交流一下感情’,我说的对不对?
吴秋声顿时死的心都有了,有一段经历他至今还记忆犹新——两年前某个不知好歹的条子强行要抓常乐去局子里问话,结果还没开始审问,总局的局长和警察厅副厅长马上就风风火火地亲自赶来保人了,而那个强行抓人的倒霉蛋则被开除了警籍,从此消失无踪。
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吴秋声无比憋闷地走了出来。几个属下看到他那铁青的脸,都噤若寒蝉,而吴秋声也觉得自己这次脸丢大了,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心一横,走到一楼舞池附近的时候,他突然掏出了证件,高声吼道:“警察,全部趴下别动!”
跟他吴秋声屁股后的条子们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做出了恶狠狠的表情。
原本灯红酒绿载歌载舞的一楼夜总会马上安静下来,很快又变得乌烟瘴气,很多人互相推搡着叫喊着,不断有酒杯什么的摔落在地上。
“全都给我安静一点,现在我怀疑有人在这里贩卖毒品,所有人原地站好,警察搜身!”吴秋声人五人六地吼着,能不能搜出毒品无所谓,主要的是给常乐添点麻烦。
二楼血虎一摔手里的酒杯,大喝声‘干他娘地’,就要冲下去教训人。常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只不过掩盖在眼帘下那杀气腾腾的目光,真是比珠穆朗玛峰顶上的积雪还要冰冷万分啊!
在吴秋声的带领下,七八个重案组的条子开始有模有样地逐个搜起身来。一群长期在这个场子里混的小毒品贩子差点吓破了胆,手心全沁出了冷汗,他们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混,便是因为这里极少有条子敢来突击检查,现在,好像有人打破了先例……
这些原本夺路而逃的小贩子都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