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慎回话,该说不该说都提着点心眼,毕竟这姑娘有可能是自家公子看上了。
来宝还记得昨个儿夏公子听到这事儿时,脸色不是很好看,蹙眉紧闭嘴唇,似是想了什么。
夏公子再三确定:此话当真?
来宝再三点头示是。
来宝更是确定夏公子有点上心了。
这钱姑娘是不错,只是大户人家讲究的门当户对,就怕夏公子躲不过这一关,那么一个夏府,虽是驻在花溪村,但暗地里却是人家听了也是目瞪口呆的事儿。
夏老夫人是开明人,但也会有那种观念的吧?近来总是催着夏公子成家,夏公子不会是想着随便找个女人应付了事?但又看着不是。
来宝说,“公子,那个李达强我认得,上次我回去他还来找我问那位钱姑娘的事儿呢?”
“隔壁村的?那个男的村里人都说跟钱姑娘很般配?”
“是的,公子。”
“还般配?没爹没娘的,粗人一个,怎么能配得上?”夏侯淳嘲笑一般。
来宝没有作答,心里嘀咕:公子您就很配得上,还多一大截呢。
“还说了什么?”夏侯淳再问。
“钱家相邻的那一位李大婶挺想着凑合他们俩,一直在说媒,还听说钱姑娘的弟弟妹妹挺同意她姐姐这门亲事。”
“亲事不是要长辈做主,跟小辈有什么关系。”
“这。。。。。”来宝不知如何作答。
钱家都木有长辈,靠着能商量事儿的只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当然就跟这小辈有关系了,何况那个弟弟还是考中举人的。
“来宝,你继续跟着这事,对李达强那人可以说钱姑娘已有主儿了。”夏侯淳心不跳眼不眨的说。
来宝心里清楚,点了点头,“是,公子。”
来宝从记忆里回来,疾步的走往夏府,他要把这事情告诉沈大夫去,留着夏公子一人在护村河这边,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得去跟沈大夫说说看看暗地里派个人保护着。
说到底,一切以夏公子的安危为主,就算到时让夏公子给蹬鼻子瞪眼的也得如此安排。
夏侯淳没有马上走过去,只是站在木桥的这一边,看着对面钱芳的背影,似有所思。
不知为何,这两日啊心有点烦躁,自从听了来宝过来跟他汇报的情况之后。
他是明白,钱芳十七岁了,是该找个人成亲了。
只是,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心思到底是如何?这么的徘徊不已,沈木荣跟他说:如果钱姑娘可以,就马上行动,这么扭扭歪歪的不像他的作风。
其实这么做了,他能堵了母亲的唠唠叨叨,也该是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得个结果。
钱芳这边,她继续用力瞪着荡秋千,玩得很是开心,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夏侯淳。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桂花树的桂花开得正旺,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清芬袭人,浓香泌人肺腑;一阵爽飒的风儿吹过;加之钱芳在荡着秋千,一起作力,瞧;那一棵棵婆娑的桂花树;随风摇曳起来了,桂花飘落,与钱芳擦肩而过;钱芳看着飘落而下的桂花,停下秋千,站直身子,伸出双手让那金黄的花瓣落在她的手里,在面前轻轻的闻着,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整个人都似有若无的精神起来,此刻瞧着四周无人,钱芳仰起头,几片桂花花瓣落在了脸上,轻轻地,细细的,香香的…………
那种美,让夏侯淳看得入了迷。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儿在窗外看你。
夏侯淳停住本想跨出的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那一道风景,有点失了魂儿。
钱姑娘却是没有发现一个公子站在远处注视着她。
四周空旷无声,只有袭来的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清澈的河水从木桥穿过,潺潺涟漪着心扉,花溪村有独到的景色,难怪当年父亲会提到这个地方,他鬼使神差的找到了这个地方。母亲在这里也过得很是悠哉,只有自己的亲事让她挂心,而对于习惯生活在喧闹的都城一下子搬到花溪村这小村庄,母亲没有怨言。
二十一年华的他,从没如此心神不定过,就算当年父亲去世他都能冷静下来好好的处理后事,脸面上从不会表露出伤痛之情,有什么都安纳在心里,独自一人释怀;就算面对刀光剑影的凶险讹诈也不会面露不安,应付自如的挡了。
而他在钱姑娘这事上,已经有几次失魂落魄了,都让沈木荣这家伙一眼就瞧出来,连那个小厮来宝都能发觉,这真是不该啊。
此刻,自己就已经身在其中了。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边,河水也变了颜色。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已是到了黄昏时分。
钱芳收拾了工具,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田地,而夏侯淳自始至终没有跨过这一道木桥,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别人错失的美景。
望着远远离去的背影,夏侯淳惬意的摇着手中的玉扇,白衣黑发,衣和发随着清风飘逸,身躯凛凛,气宇轩昂;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深邃的墨眸中散发着一股邪魅冷峻后的温存。
钱芳回到院子,欣兰已经做好饭菜,两菜一汤,摆好等着钱芳回来一起吃饭。
“欣兰,你不要一直待在屋子里,可以去河边的大树下溜溜,我做了个荡秋千,很好玩,而且现在桂花开得香呢。”钱芳把两个木桶放好,跟着欣兰说说。
钱良生去喂了养的鸡,回屋子一听钱芳说这话也异口同声道,“二姐,看着那细细的针线挺伤眼的,是该去看看别的。”
欣兰听着姐姐和弟弟的话,笑着说,“也是,我明儿跟姐去玩会儿,顺便摘些桂花来,学学做做姐教我的那一道桂花糕。”
钱芳说,“哎呀,你们瞧瞧我都忘了这一撮呢,嗯,这时候做桂花糕最好味道。”
到时把桂花摘了些回来,挤去苦水,用蜜水浸泡保存着,做桂花糕可以用到;和茶叶泡着喝也是清香提神,美白肌肤,养生润肺呢。
“欣兰,你明日跟我一道去。”
“两位姐姐,该吃饭了,我都有些饿了。”良生的肚子叽里咕噜响了。
钱芳和欣兰相视而笑了。
“开动吧。”钱芳一声而出。
而这边,夏侯淳站在桥边有一会儿,是来宝过来请了才意识到自己在护村河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
不想有所场面活,此时没有抬轿来接夏侯淳。
来宝行礼道:“公子,天要黑了,该是回府了,老夫人在等着您呢。”
夏侯淳颔首低语,“走吧。”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一进夏府,沈木荣就过来找夏侯淳了。
刚才听来宝跟他说夏公子在护村河那儿; 需派个暗卫去看着; 沈木荣就觉得奇怪了,堂堂一个夏公子去河边干什么啊?
夏府的人身安全和人身健康都掌握在沈木荣手里; 他在夏家的权势挺大,比管家还管家了。
到了和泰苑; 还没进屋; 就隐约听到夏侯淳压抑着的轻轻的咳嗽声。
沈木荣推开门跨进去,“夏兄; 这是怎么了?”
夏侯淳没理他,用手捂着嘴; 咳了几声。
“夏兄,让我这个大夫给你瞧瞧吧。”沈木荣伸手要去探一探; 夏侯淳闪躲不让。
“你可是知道自己身子如何的?如果错过了你是在自找苦吃。”沈木荣言辞严厉; 他可是清楚夏侯淳的身子可不得点马虎,要不然他会这么多年常驻在夏府里陪着管着,像个管家婆一样操着心。
“怎么?不好意思了?”
“你少说两句; 要不然就给我出去。”夏侯淳声音开始有点嘶哑了; 不重; 但沈木荣听得出来。
“别倔强,躺下让我好好把把脉。”沈木荣清楚这夏公子啊固执起来怎么说也没用。
夏侯淳还是不理他。
“你再这样; 我告诉老夫人去,让她来说说你。”沈木荣把夏老夫人搬出来,看他怎么说。
夏侯淳不想母亲担心; 所以刚才回来的时候都没往永宁苑去向母亲大人请安。
他这病啊,不能吹风不能晒光,该注意的他平时都小心对待,今日不知为何竟然在护村河边站了一个时辰,以为申时后酉时了,天不冷不热了,何况都到了秋时,可哪知道秋时最容易干燥,也最容易让他的病复发。
“你还去那个地方,我可是知道那儿的桂花树桂花开得香,风吹一吹就洒落,你不会碰到吧?”沈木荣问着。
“我在河的那边,你想多了。”
“这时候你的病更是要多注意些,药要随身带着。”沈木荣作为大夫,啰啰嗦嗦的交代着。
“没事,咳嗽是因为昨日喝了点烧酒。”夏侯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