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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的,如雪莲般淡淡散开,清而不腻,雅而不浓。
怀柔心跳慢了半拍,神智刹那飘飞。
君屏幽察觉到怀柔的反应,这才满意的一笑,轻轻的将她揽起浮到了水面上,轻轻的含住了她的唇瓣逐渐加深了这个吻,本来扣住她的手腕轻轻的一紧,怀柔被深深的揉入了他的怀中,两人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君屏幽的手臂忽然伸手在怀柔的腰间轻轻一扯,她的腰带被扯开,束着的衣裙敞开,他手指灵巧的一勾,里面丝裙的衣带也被扯开,露出绣着海棠花的肚兜,他动作微微停顿,终于抽回了手,松开了怀柔,蓦然背过身去。
怀柔就在这一瞬间飘飞的神智恢复,她猛然将衣服一收拢,羞恼到了极限,“君屏幽!你到底是想干嘛?”
君屏幽背过身后,神情有些恍惚,暗自懊恼自己差点儿又没把持住,随后眸光忽明忽灭,晦暗不明。
“说话啊?!”怀柔看着君屏幽背过身去的样子,不由再度恼火,本来好容易决定原谅他的,没想到他又……
“不想干嘛。”半晌,君屏幽才艰难的道。
他想干嘛,她还会不明白么?
“哼!最好是!不过看你刚才窝囊的样子,就算想干嘛也不行吧?”怀柔忍不住讽刺道。
君屏幽身子一震,面色表情忽明忽灭了片刻,忽然闭上眼睛,他就知道她会咬着他的缺点不放,不过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他从来就受不了血腥味。
怀柔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君屏幽发怒,忽然觉得无趣,便也没有再刺激他,兀自洗了起来,趁他还没有背过身来,将身上的衣服也褪下,悄悄的搓洗了一下,重新浸在水中,舒服的浸了一会儿后,穿衣而起,蓦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随后又一把将君屏幽从水里拉了上来,愤道:“现在全身都湿答答的,你说怎么赔我?”
君屏幽沉默不作响,表情依然变化莫测。怀柔竟有些拿不准他在想什么,不由得慌了起来,良久才呢喃道:“好了,不嫌弃你就是了,说句话好不好?”
这个人闹起情绪来一贯都喜欢不说话,偏偏她还就怕他是沉默是金,若是这辈子变成哑巴了,她可不得无聊死了?
大约又过了一会儿,君屏幽才偏头去看怀柔,忽然挑眉:“你确定是我被嫌弃么?”蓦然,难以置信的冷笑了一声。
怀柔看着他的笑脸忽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抓住了君屏幽的衣领,没好气的道:“所以呢?你现在开始要嫌弃我了么?”
君屏幽本来要系好衣扣的手顿住,他看着怀柔继续挑眉,“不对,恰恰相反,我一点都不嫌弃,相反,还很高兴,因为从现在开始,天下再没有人敢娶你了,自然你的身价也掉的一文不值了。”
怀柔气愤的脸不自觉的一僵。
“怀柔,不要怪我没有劝阻过你。”君屏幽眉梢挑高。
怀柔本来怒气被打消了一些,还想同情君屏幽一下,毕竟他方才是真的吐得快虚脱了,没想到这个人腹黑到了一定境界,再虚弱也不会倒下,根本不值得同情!而且,腹黑得有些可怕,她忽然不敢再看君屏幽的黑幽幽的眸子,松了手,干咳了一声,低声道:“我身价掉了,你自然得陪着我一块儿掉,有什么可以得意的?”
君屏幽保持挑眉的神态,斜眼看着怀柔,“是么?天下人可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觉得你愈发的配不上我。”
“哼!那正好,反正我早就想跟你摆脱关系了。”怀柔想起今日的事情就有些恼,她没好气的道:“你那么窝囊,我不嫌弃你已经不错了,你还敢嫌弃我?”
“话虽然如此说,试问天下间有哪个女子会持刀去剖尸的?”君屏幽松开手,衣领处的两个环扣也不系了,他懒洋洋的歪着头看着怀柔。
怀柔大怒,“你以为我愿意去解剖那两具恶心的尸体啊?还不是你……”你们这些人不知道解剖尸体验尸的方法……怀柔忽然住了嘴,多说无益,说多了他也听不懂。
“我以为你还有解剖男尸的癖好。”君屏幽懒洋洋的声音忽然有些玩味,“怀柔,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可以不动声色的就对男尸下手。”
怀柔唇瓣紧紧抿起,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冷然道:“你现在后悔娶我也还来得及,免得哪一日我气怒失去理智活剥了你!”
“你舍得吗?”君屏幽忽然笑了,笑容印染了朝霞,也染红了怀柔的脸,较之早先的苍白多了一分绯润。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起云涌
蓦地,怀柔没好奇的道,语气多了一分佯怒,“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心里却是真的对他的挑衅没辙。“快点说啊,湿答答的难受死了。”
“还用我教么?自己运功将衣服蒸干!”君屏幽忽然扬眉道,语气轻挑。对着怀柔滴水的身子,眸光不经意的一瞥。语气虽然轻挑但是却没了方才的锐气,显然对怀柔的回答极为满意。
怀柔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武功之人,一下子脸红,赶紧运功开始将身上的水汽挥发到空气中去。
山泉清泠,难得的是水温居然一点儿也不凉。虽然说不出是什么原理,这天然的屏障加以地理位置独特,就好似一个露天却又四处有遮挡物外人无法偷窥的澡堂。美中不足的是水温虽然不凉但也不温,毕竟不是温泉水。索性是夏季,太阳升起后,即便在凉水中洗浴也丝毫不会觉得冷,其实,怀柔倒不是介意身上湿答答的会冷或是难受,毕竟前世是军人,习惯了用冷水冲澡,再说了武装泅渡的可没少浸过冷水,情况紧急的时候,大冬天淌冰水都不在少数。
无非是如今这身衣服太过单薄,加之浸了水,愈发的透明,而且还是当着一个异性的面……
运功之间,怀柔不经意的嘴角一抽,大约是想起了君屏幽方才扫过她时眼角流露出的狡黠。暗叹这个人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不过想想依他的个性,不报复回来才怪呢,更何况这个人平日里最受不得恶心了。
不过今日能忍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不易了,要知道即便是在现代,换做是谁,第一次看到解剖尸体都会觉得恶心的吧,更何况是洁癖成性的君屏幽,抵御能力再好也抵不过看了一遍之后又重新温习一遍……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解剖的时候也是吐得连胃酸都不剩…难得的是君屏幽居然撑到了最后也没出去,更没有将她连尸体一块儿给扔出去。呵,当真是小瞧他了。
想到这里怀柔轻笑了一声,但又想到那两具尸体,眉眼深邃起来……
百年前天澈大一统。各方小国虽然明面上归附了王朝,但不代表暗地里没有隐藏势力,尤其是以北疆,南疆为代表的边境附属国。或许,归附根本只是形式上的妥协。
小国虽然称臣,但没有达到文化上和思想上的同化与合流。这也与上位者有关,天澈师祖皇帝一人至尊天下,靠铁血手腕治理天下,导致天澈子民对其它小国子民看不上,私下里更是觉得身份比附属国高出不知多少倍。久而久之也就造成了百年后的今天,边境势力渐渐强大,乃至于脱离天澈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南北疆,这些年已经不再纳贡称臣,独立于外。这样威胁了天澈天威。王室自然不会任其坐大,无非是他们一贯以来都安分的很,所以至今还未抓到把柄,这次士兵无故溺亡一事,想必即便表面做的再没有破绽,也迟早会引起王室的注意,无非君冥皓和那个老女人如今被各自的琐事缠身无法脱离罢了。
“公主。宫中无恙!”运功间,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传来,怀柔不动声色的用意念传了一个“知道了”回去,不用睁眼也知道是夜阁的人,每个夜阁的成员都拥有千里传音的本事,尤其是以阴夜为首。怀柔自然也不会例外,因为这还是她最先教给他们的,其他人根本没有这本事。
也托了这个方便,很多事情她都能在第一时间得知,甚至于不论在何时。不论在何地。
“不烫啊。”怀柔还在愣神的时候,君屏幽的手已然从她的额前落下放到自己的额前,做了一个对比。
“你才发烧了呢?!”怀柔回过神来后,没好气的抛给了他一个白眼。
“还以为你烧坏脑子了所以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君屏幽同样没好气的回道。
怀柔撇过头,懒得理他。心下却暗暗舒了一口气,想着总算是有一个能够称得上是好消息的消息了,但愿能一直无恙才好,就是不知宛若那丫头还能装多久?
天澈如今内部不太平,南北疆事端已经微露矛头,各方势力又小动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