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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再次被吻住,裙带被扯开,绫罗衣衫从她双肩滑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如雪肌肤。
“怀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日阔别重逢,你是不是已经很想要了……”君屏幽声音极低极哑。唇齿从怀柔的唇瓣移开,划过她的锁骨肌肤,留下一个个红粉的痕迹。
怀柔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被挑动的跌宕起伏的心跳慢了半拍。须臾,她连忙用手支住君屏幽的胸膛,语气有些惊,有些骇,有些低,有些哑,有些喘,还有些凌乱和可怜,“不……”
“不?”君屏幽挑眉。
“嗯,不想!”怀柔坚决摇头,这荒郊野外的她还不想被一只饿昏了的野兽吃拆入腹。
“我以为你其实很想,都学会自然而然的扯男人腰带了!”君屏幽看着怀柔,眸光已经看不到他以往的清泉润色,如今里面被雾色和隐隐的红色填充,那红色自然是欲火。
“我不想,真不想……”怀柔一怔,心想这腹黑狂就算离她千里之遥,也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甚至与她挑衅文清时的场景他都一清二楚……黑的有些可怕啊……想到这里,怀柔果断猛然摇头,有些急迫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为了……啊……”她一句话未说完,胸前最敏感的部位被君屏幽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有些麻,有些痒,还有些疼,撩拨着她的心颤了几颤,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喊出声。
“为了挑逗?”君屏幽抬眼看着怀柔,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青黛似的墨眉微挑,“不如不解释!”
“就是……玩玩他…罢了……”怀柔不敢看君屏幽的眼睛,声音细弱蚊蝇。
“嗯?玩?怎么个玩法?”君屏幽伸手掬起怀柔的一缕青丝,用那缕青丝挑拨着她红透似苹果的小脸。
怀柔觉得脸上有些痒,欲伸手去拂掉,手却被君屏幽握着动弹不得,五指交缠在一块儿,好似要交织在一起,她又用另一只手去拂,却又突然被他抓住,将她手臂抬过头顶,两只手被迫被他囚禁在一只手上,还不算最糟,君屏幽另一只手挑拨似得覆在她胸前的那两团清雪上,来回揉捏,指尖连流处,温柔似春水。
“我……君屏幽…住手,天快亮了,会被人看到的!”怀柔憋了半晌,吐出一句话。
“嗯,这倒是个问题。”君屏幽似乎认真思考着怀柔的话,就在怀柔刚要松一口气时,他忽然话音一转,挑眉道:“可这是荒郊野外,没有人。”
随后,他唇瓣落下,含住了她的唇瓣,唇齿掠过,将她口中的所有气息都融合成了他的气息之后,他喑哑地道:“你葵水是不是早就来过了?”
“来过了也不可以,我…我还没长开!”怀柔只觉得自己就不该来寻他,这不是羊入虎口么?还是只发狂的猛虎……完了……还没有入虎穴就要被吃拆入腹,吃抹干净了。
“没长开?”君屏幽忽然眨了眨眼睛,雾色迷蒙的眸子打量了身下的怀柔一眼,目光从她脸上,唇上,耳朵上扫过,又看向她锁骨,胸脯,一路向下,将怀柔看得整个身子就快要烧着一般之后,他才慢悠悠从容不迫的道:“不会啊,该长开的地方都张开了,就算没……我也不介意……”
怀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活了两世,第一次被人这般打量完之后说长开了,没长开也不介意……明摆着还是嫌弃她……她撇过头,不再看君屏幽,红着脸愤道:“王爷若是那么将就,何不去寻别的女子作乐?”
“将就应该不至于,反正这荒郊野外的也没有什么女人了。”君屏幽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扁模样挑眉道,随后身子再次俯下,准确无误的对准怀柔的脖颈,手沿着她胸前轻挑滑下,在她腰间盘旋了一圈,落在她下腹处流连,大有向下的趋势。
“君屏幽……”怀柔忽然有想哭的冲动,她虽然有些时候大胆狂放,但也分什么事儿,这种男女之事,她其实骨子里还是极其胆小保守的,以往君屏幽和她也不是未曾亲密过,也有过狂热的,但都不会像今日这般对她精神摧残到极致身体被挑拨到极致的,她还是个初谙情事的,哪里经历过这种风流阵仗?身子守不住,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身下却情不自禁的颤抖。
“嗯?”君屏幽应了一声,却是自顾自地埋头亲吻和抚摸,似乎上瘾了一般,品尝着她的美好,呼吸喷洒在怀柔的脖颈和胸前,明明是宽广的青草地,却令她呼吸不畅。
怀柔只觉得她已经快要被欲火燃尽,就算没有,也受不了这么浓烈的焚烧了。
君屏幽的手终于徘徊到了怀柔的大腿内侧,离私处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反入为主
怀柔忽然屏住了呼吸,这一瞬间,她呼吸和心跳一起消失了……
君屏幽却没有更近一步,也停止了亲吻,似乎在低着头想着什么,神色极为认真。
怀柔抬头去看他,这才发现他还是那般翩翩君子卓然于世的模样,甚至于浅紫色的锦袍依然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衣冠楚楚,只是白皙的玉颜透着浅浅的粉色,他衣领露着的肌肤也是浅浅的粉红色,唇瓣因为与她的亲密相吻也更添一抹红艳。她看着他,忽然升起一种美好,抛却他的少年老成,心机筹码,除去他的温文尔雅,玉颜如画,摒弃他的嘴毒心毒,黑心黑肺,他就是一个少年,正值年华,风华正茂,芝兰玉树。
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可以堆积在他的身上,无论是什么神圣不容侵犯的东西,搁在他的身上,他都能够承受得起,“紫衣潋滟倾天下”;“集天地文彩精华,望之如濯灵泉,仰之如沐清风”;“眉目朗朗,似含情而露威,双唇微翘,未曾言而笑逸”,“英姿飒飒,虽无风而衣飘。”“尊比天子,华盖王侯。”这便是君屏幽,云端上的高阳,如诗如画,如梦如幻。
她莫名的染上一丝悸动,如此翩然君子,她还退缩什么?悸动慢慢的浮起,涌上心头,终于爆发,她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扯君屏幽的腰带,手比大脑更快了一步不止。
君屏幽本来在认真的想着什么,感觉到怀柔的动作忽然一惊,低头看着她。
怀柔对他浅浅一笑,声音近乎魅惑,吐气妖娆如云烟,“不是我想,是你想才对吧?”
话落,她手指轻轻一扯,君屏幽腰间的玉带被她扯落。
君屏幽身子一颤。怀柔的手已经从他锦袍探了进去,触到他温滑的肌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如此温玉。触感甚好,正如他的人一般,筋骨温润,她忽然想起先前在竹林为他驱除寒毒时的场景,一层一层的冰从他身体溢出,由内到外,是不是那样的轮回洗礼融成了他今日的冰肌雪肤?她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
君屏幽忽然握住了怀柔的手。
怀柔抬眼看他,魅惑如斯,声音妖娆婉转,“怎么。又不敢了?”
君屏幽手一僵。
怀柔躺着的身子半仰起,凑近君屏幽,手臂缠上他脖颈,缓缓贴在他耳侧温柔的轻咬着,敏感地感觉到君屏幽的身子一颤。蓦然低低一笑,“看来真是有色心没色胆啊……”
君屏幽微密的睫毛闪了闪,声音哑到极致,似乎忍耐到了极致,“怀柔;别告诉我你想吃饭了!”
“很想了!”怀柔点头,唇瓣离开君屏幽的耳朵,吻上他的唇。
君屏幽呼吸忽然重了一下。
怀柔从他唇角浅浅吻起。须臾,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转转缠绵,君屏幽呼吸有些浑浊,身子却是彻底的僵了。
怀柔感觉到君屏幽身子前所未有的紧绷,她居然有了极其浓郁的情致。原来不止她被他迷惑得无法自拔,原来她若是反手也有翻盘的机会。这不一试便知!她挣脱君屏幽的手,将他身子环住,去扯他里面贴身的锦衣。
君屏幽呼吸似乎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味儿还有或浓或浅的如莲似雪的清香缠绕。
怀柔将君屏幽的锦衣扯去。看到他锦衣从肩头一路下滑,虽然如今只是晨曦微露,山里的光线还有些暗,但她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肌肤,眸光的亵渎之色被惊艳之色覆盖,她忍不住喃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吹弹可破么?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也能有这么好的肌肤……”
君屏幽似乎忽然惊醒,一把推开怀柔,手腕一动,话落的锦衣顷刻间回到了身上,将他裸露的肌肤遮挡得严严实实。
怀柔依然处在朦胧的潋华中不可自拔,继续喃喃的道:“我终于明白什么是如玉美肌了,以前怎么没发觉你是暖玉做的呢?晶莹剔透,温润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