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是!你以为为师是谁?”男子笑得得意,却又倏地沉下脸,转头瞪向一旁的长情,哼声道,“每年不到这个时候你们这俩小混账都不会想着来看为师,为师今回不想搭理你们!哼!”
“当真?”卫风挑挑眉,而后用手指指长情,“这只死兔子近几次强行变回人形的时候可都吐血吐得颇为厉害,指不定他哪天就把命给吐没了哟。”
“什么!?”男子听罢卫风的话,忽地跳了起来,一把揪住长情的衣襟将他用力朝上拎,拧眉瞪眼道,“小馍馍你不听话!?”
“对!”卫风笑着点点头,“这只死兔子为了个女人,可是几次嚷着我强行给他恢复人形。”
长情沉默,并不辩解。
却见本是拧眉瞪眼的男子双眼突然一亮,竟忽然变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盯着长情问道:“哦?这么说来,我们小馍馍这是有钟情的姑娘了?”
“嗯。”长情非但没有支吾,相反,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甚至宣布似的道,“徒儿已有心仪之人,此生非她不要。”
“这是有人要和为师抢小馍馍了!?”男子的脸色翻的比书还快,说变就变,这会儿又变了脸色,变得一脸警惕,“什么人竟能俘获我们从不靠近女人也从来都对女人没兴趣的小馍馍的心?卫风小儿你来说!”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姑娘。”卫风道。
“再寻常不过的小姑娘?”男子又拧起了眉心,将长情的衣襟提得更高,沉声道,“为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姑娘这么来折磨自己的身子,值得?且莫说值不值得,一个寻常之人,小馍馍你认为她能接受你这样既非人也非妖的存在?”
长情垂下眼睑,广袖下的双手倏地拢成拳。
男子并不在意长情的反应,只继续道:“非她不要?也要看她是否接受你,这天下间,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你爹那样对你娘不离不弃。”
“徒儿明白。”长情双手微颤,沉沉应声。
卫风却是在这时插话道:“不对不对,老头儿,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个事儿,那个姑娘,可是看到小馍馍突然变做白发赤瞳的模样了哟。”
“小馍馍还为了她动用妖力了?”男子目光骤寒,连声音都变冷了,“那还留着她做什么?”
“师父!”长情无暇理会幸灾乐祸的卫风,只见他忽然抬起眼睑来定定看着一脸阴寒的男子,甚至抓住了男子的手腕,可见他对沈流萤的在意,“萤儿并无害我之心。”
当时情况危急,他一时情急,忘了身上的禁制,若非这般,怕是萤儿会受伤。
“为师可是清楚地记得,为师教出来的两个宝贝徒儿可都不是什么心慈之人。”男子神色冷漠,“别忘了为师对你说过什么。”
“师父曾叮嘱,每逢帝王血咒印异常时,徒儿切莫随意动用身上妖血之力,以免损毁师父以阿风之血在徒儿身上结下的第二道封印,届时只怕是覆水难收。”长情一字一句缓缓道。
“我说小馍馍,你没忘就好,你也别忘了师父为了你身上这咒印耗费了多少的心血,才保得你的命与如今的常人模样,别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师父的心血。”卫风又插话道,这一回,他不再是笑嘻嘻的模样,而是一脸严肃。
“不用你提醒。”长情看卫风一眼。
男子则是笑,“哎哟哟,为师的小馍馍生气啦?”
“师父,不管你们说什么,长情这一生,非萤儿不要。”长情仍是一脸面无表情。
面无表情,心,却很坚定。
“这么坚决?”老人眨眨眼,“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嗯。”长情肯定。
“那你告诉为师,你怎么就非这姑娘不选了?”
“一见钟情。”他也不知他为何就把萤儿放到了心上,他只知,他在第一次见到萤儿时,见到树影斑驳下她那盈盈一笑时,她便进到了他的心里。
没有征兆,也毫无理由,亦不需理由。
他只需知,他一眼认定的姑娘没有错,便行。
“卫风小儿!”男子这会儿忽然瞪向卫风,态度说变就变,“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师兄!”
“死老头儿,这是你自己教出来的好徒弟!”
“哎——”男子重重叹一口气,“别人家的徒弟成日成日地想着法子孝敬自家师父,为师这俩徒弟倒好,不孝敬师父就算了,还成日地不让为师操心,怎么就这么同人不同命哪!”
“师父放心,待师父死后,我与阿风会厚葬您的。”长情很大方地拍拍男子的肩。
“哈哈哈哈——”卫风哈哈大笑,“老头儿,你看看你教的好徒弟。”
男子狠狠地瞪着长情,长情无动于衷,任他瞪。
“小馍馍,可还记得你师兄弟二人第一次下山时为师叮嘱你的话?”男子的脸色当真变换得比女人还快,前一会儿还能嬉皮笑脸,这一会儿便又是一脸严肃正经。
“师父叮嘱,徒儿不同常人,万不能将头上风帽掀下,更不能将头上双耳曝露在人前。”提及此事,长情的眼神有些晦暗。
那是十四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他不仅没有寻常人的墨发黑眸的模样,他的头上,甚至还有妖身的双耳,他知道他不同常人,他也记得师父的叮嘱,只是,年幼的他把人心想得太过简单,舍命救下一个幼于他的孩子,不当心让风吹掀了头上的风帽,露出他妖异的模样,使得他险些惨死于人手,阿风拼命保护他,却也奈不过敌众我寡,最后幸而师父及时赶到,他与阿风才幸免于难。
还清晰地记得五岁那一年,他揪着自己头上的长耳朵问师父,为何大家都没有这样的耳朵,就只有他有?为何大家的眼睛都是黑色的,只有他的眼睛是赤红的?
师父说,他与寻常人不一样。
他又问,那他怎样才能和大家一样呢?
师父只是叹着气,揉揉他的脑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后来,他明白了自己的不同,又问师父,他可算是人?师父说是。
他再问,那他算是妖么?师父点点头。
他接着问,那他是否能和人生活在一起?要是人不要他,他能否和妖生活在一起?
师父又是沉重地叹着气,又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再后来,师父捡回来奄奄一息的阿风之后,他终是隐约能明白,他和人不一样,因为人没有他这样的白发赤瞳,更没有他这样的长耳朵,但他与妖也不同,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妖的原形,他不过是一个于世不容的——半妖。
------题外话------
月初月初月初~各种求~!有月票的姑娘把月票给我们萌萌哒的小馍馍吧吧吧吧~!
嗯,长情只是半妖,不是人,也不是全妖,哦呵呵呵~
至于他为何会有兔子形态,下章解。
☆、076、莫家少主是那呆萌货!?
人妖自古不两立,妖界自来势小,人界自古不容妖,道是妖类阴邪歹毒,只会为祸人间,人但凡遇妖,皆杀之灭之,上古时期,人界更是得幸修习仙道之术,使得人界之力远远高于妖界,以致人类为保人世太平而开始大肆诛杀妖类,人与妖之间矛盾最终激化,爆发了人妖之战,最终妖界惨败给人界,被人界帝王以帝王血为结印,永远封印在妖界之地,永不能踏足人界。
人界修习仙道术法之士本主张对妖界斩尽杀绝,但当时仙道术法最高的仙君念在妖界只余下老弱妇孺的情分上,对妖界网开一面,并未对妖界斩尽杀绝,便以当时人界三国帝王的九阳之血为结印,封住了妖界通往人界的道路,将妖族永远封在了妖界内。
日月轮转,岁月推移,距当时的两界大战已过去数千年,因为妖界被封,人世间再无妖类,人世已再无几人记得这些远古之事,自无几人知晓这世上除了人,原本还有妖的存在。
也随着岁月变迁,人界势力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当年结下帝王血印的三位帝王早已轮回转世不知几回,即便修道之士每隔三年都会对封印妖界的帝王血印进行加固,帝王血结成的封印在岁月轮转中仍有弱化迹象,一百年前,封印妖界的人界帝王血印忽然出现崩毁之况,修道之人速速前往加固,而就在修道之人前往加固封印的那段时间空隙间,有妖从崩毁的封印之处进入了人界。
他的母亲,就在其中。
然,人妖自来不两立,即便过去千万年,人界对妖界的看法仍旧没有改变,抑或说偏见更甚。
妖,人人惧之畏之,人人得而诛之。
他的母亲——
若非师父救他,他尚在襁褓里时便已没了性命。
“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