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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秦坤不由呻吟了一声。
“怎么,痛?”小军医转头看向他。
秦坤连忙把头撇到里面,闷闷得说到:“不痛,你可以下手重一些。”
小军医一愣,“下手重了把骨头戳进你的心你的肺?”
在小军医看不见的秦坤朝向里面的脸上,其实已经是红透了,嘴里还悄无声息地念了句:反正已经戳到心里去了。
“什么?”小军医似是听到了他的念念有词。
“没,什么!”秦坤转过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就这样看着他轻抿着唇,细细感觉着自己的内府和骨头。他不知道,那轻按在他胸口的柔软的小手以及认真到泛着光的模样,都让他的心为之一颤。
当他的小手一点点向下,已经摸到自己的肚子这里时,他不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唔,可以了。”
小军医疑惑歪头:“我得看看你的内府有没有别的伤。”
那认真的小模样让秦坤差点就想伸手用力拉他入怀了:“不用了,我自己知道,没伤。”
小军医看着他肯定认真的模样,点点头:“那好,若有问题就跟我说。”说完他便站起身走到一边的矮桌上开始写方子。
“你的肋骨断了三根,需要好好休养,一个月内切忌动武。内府有些震伤,我给你开些药,一日两贴。这段时间尽量多躺躺,好得快些。”
开好方子,小军医递给亲卫,“你去找詹毅先生领药。”
亲卫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床上半眯着的秦坤,点点头先离开了。小军医站起身,走到秦坤床边把东西收拾了下,正准备背起背起药箱走,床上人的一句低呼让他站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小军医弯下腰去听,“哪里不舒服吗?”
床上的秦坤看着他的脸靠近,心都不由加快了跳动,脸上浮出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不会是发烧了吧?”小军医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唔!”他的手又被抓住了。
“小杏儿,别走!”秦坤这是也睁开了眼睛望着她,那眼睛里的渴望和深情都要把她吸进去了。
“你,你你你……你你放手!”小军医脸都涨红了,配着一套男子的军装,显得尤为娇弱。
“我不放!”秦坤借力一拉坐起来。
“你别动!”小军医一下跳起来,赶紧按住他,“你骨头伤了,别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他握着,现在按住他的手也被他顺势抓在手里。
“秦坤,你放手啦!流氓!”小军医就是独自来到军营的杏儿了。
秦坤被她这么一喊,愉悦的心情一下从胸腔溢出来,化作爽朗的笑声,她没忘记他:“小杏儿,怎么不继续装不认识我啊?”
“谁认识你啊!”杏儿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不要脸!”
秦坤也不跟她闹,就这么看着她,那个已经有十四年没有见面的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虽然这么久没见,但是他还是一下就认出了她。现在看来,这丫头也是早就知道自己在这里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所以她才来了?
这个念头一萌发,他看她的眼神就更加炽热了。心里甚至有一股冲天的畅快和快乐想要喊出来。
☆、372。第372章 连猫都打不过
“小杏儿!”秦坤轻声唤到。
“啊!”杏儿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竟然看他的眼睛入了迷,“吓我一跳。”
“呵呵呵………唔!”秦坤不由轻笑,然后被杏儿的眼神一扫,赶紧把笑憋了回去,只是低低颤动的胸腔依旧表达着他的欢愉。
“不怕痛就笑死你!”杏儿白了他一眼,也不走了,就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他笑的额头的汗都出来了。不过她硬是忍住没有帮他擦。
“小杏儿,这么久不见,你,变狠心了!”秦坤委屈得埋怨了一声,“以前我痛了你还帮我呼呼,现在我都……”
“闭嘴!”杏儿的脸一下红了,“什么什么呼,那,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你别胡说!”
秦坤看她微囧的害羞,也不调笑她了:“好好,我记错了,我记错了。就当是我梦里的小仙女给我呼的吧。”
说完他还偷偷瞄了下她的脸,发现红得更厉害了,心里觉得好舒心呀,她是真的没有忘记他啊,也没有忘记他们小时候的那些事啊。
“痛就躺着少说话!”杏儿到底还是关心了一句,让秦坤的眼睛更亮了。
“好,小杏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秦坤也确实有些疲累了,但是他舍不得睡觉,于是强打起精神跟她聊天,“你怎么来了?你师父呢,她陪你来军营的吗?”
被问起师父,杏儿也有些低落,她摇摇头:“没有,师父有事要做,是我自己来的。”
“为了我吗?”秦坤眼巴巴望着她。
杏儿撇过头,“谁为了你啊!”只是这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都是底气不足。
“呵呵呵,那你是为了哪个小相好?”秦坤突然很想看她娇羞的样子,不由追问她。
“秦坤,你,你怎么到了军营也变成军痞子了?”杏儿嗔怒了一声,“我就是想锻炼下自己,待在京城就总是有人盯着我,要给我说亲。”
说着她撇撇嘴,京城谁都知道师父是皇上的心头好,官衔又高,有不少人看着自己就像是安夫人的女儿一样,就盯着自己,想通过自己攀上师父发线,实在是烦。
“谁敢给你乱牵线!”秦坤这下有些上火了,他嘭地一声做起来,“嘶——”骨头刺痛了自己。
“哎,”杏儿赶紧扶住他,“不止变痞了,也莽撞了。”
秦坤苦笑摇头,你都被人牵线了,我哪儿还能冷静的下来。不过他这下是真的痛了,冷汗一下冒出来,话都被塞住了。
“快躺下,”杏儿扶他躺好,坐下来好好跟他说话,让他转移些注意力,“不过是些带着目的的人罢了。这世上,除了师父,我也只能信任你了。所以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来军营啦。刚才装不认识你也是故意试探你下,看你还记不记得我啊。”
她边说着边拿出一块手帕帮他把头上的冷汗擦去:“还好,你还记得我,总算没辜负我的信任。”
秦坤看她那样轻飘飘地说出自己是她唯二信任的人,心里是满满的感动:“你就待在这里,我会保护好你的。”
“别逞强了,”杏儿收起手帕轻笑一声,“就你现在这样,说不定连猫都打不过。”
秦坤被她一说到猫,脑海中也不由浮现了两人第一次认识时候的场景。那时他已经贵为大秦唯一的皇子,却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因为他的父皇只会训导他,却从来不会宠他。
昨天,他被一只猫吓了一跳,晚饭都没有吃。后来父皇知道后只怪自己是男子汉还怕猫,却没有问自己为何怕猫。
今天他无意中听说,这只猫是父皇找人抱来给梦嫣妹妹玩的,他的心里泛起了酸楚。便找了个机会溜了出来,一个人躲在假山上。
而她,却是比他还要不幸,父母亲都没了,被安夫人带在身边。那天安夫人有事走开了下,便让她和宫人在御花园玩,正好遇到了躲在假山边发呆的自己。
“你是谁?”当他正看着湖中的自己发愣时,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转头就看见了那个肉肉的粉嫩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小套裙,扎着两个粉色的小包子,正眨着眼睛看着他。
“你又是谁?”秦坤很好奇,宫里除了妹妹,他没见过别的女孩子。
“我叫杏儿,是跟着师父进宫来的。”杏儿眨着眼睛望着他,似乎在说,我回答了,该轮到你了。
“我叫秦坤。”
“哦,你在这里做什么呀?不怕掉下去吗?”杏儿看他就坐在假山边上,下面就是湖,担心地问到。
秦坤记忆中第一次有人是用关心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别人或是敬畏像他的宫人,或是责备像父皇、夫子,不由有些温暖:“我不怕。”说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事,又低下了头,“我只是怕猫。”
“啊?为什么呀?”杏儿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秦坤摇摇头,因为他母亲病死的那晚,他就听到猫叫了一夜。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猫似乎就代表着死亡,他看到猫或是听到猫叫总是心有余悸。
“宫里有猫吗?”
“嗯。”
“那我们去把猫打跑吧?”杏儿单纯的说道。
“啊?”那时候秦坤已经六岁了,他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他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不开心。不过他看到杏儿小包子那样关心真诚的眼神,心里的那丝不快乐似乎也变得很轻很轻。“呵呵呵,不用啦,等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