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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可不比县城,来回怎么都要大半天,还是别来回赶了。”白白要被自己怄死了,又想经常见到他,又不想他赶来赶去辛苦。真是的,都被夏炎惯坏了,都变得不像自己了。之前的那些大气、宽容去哪里了。
“我知道,”夏炎轻抚她的头发,“白儿,你陪我去可好?”
“嗯?”白白没想到夏炎会提出让她也去。
“顺便把你的佳人坊也开到扬州去。”
“咦,这个好像可以有哦!”白白突然被夏炎打开了思路。
“这个必须有!”
“噗”夏炎的话让白白笑喷出来。
话虽如此,事情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夏炎要先去熟悉扬州的情况,王大人让他去当百夫长,势必又会有些刺头、老油条要收拾。
白白要去开店铺也是要做很多准备的,店铺选址、办理契约、货物运送等等。而且她还要先顾着山里的粮仓进展,最近天气还不错,所以进展挺快。等再过一阵就到了秋冬交替的时候,又会有连绵的一阵雨了。到时候为了山体安全,还是要减缓点速度。等着第一个粮仓建好,后面有了经验,白白也就不用经常看着了。
夏炎又赖了一天才出发,白白跟着一起到镇上去,带着钟钟。因为二婶想让钟钟去蒙学了,就让白白介绍到松云书院去。
只是让夏炎颇为不爽的是,马车上还有一个一直往白白跟前凑的人。
“白白妹妹,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钟钟的。”金心海微笑着说到。
“那就麻烦你了,心海哥。”
“嘿嘿,不用客气的。我也是顺便,姜院长年纪大了,新上任的王知府让我当助教。”金心海有些不好意思却带着自豪的说到。
整个曲水镇就这么一个书院,在书院里教书已经是挺风光的事情了。
白白刚想客套夸他一下,突然感觉到驾车人那散发的阴郁气息,有些尴尬地笑笑:“呵呵……”她赶紧转头对着钟钟交代:“到了书院要好好听姜院长和心海哥的话知道吗?”
钟钟这会还在翻着手中的一块饼干,这是白白这几天在家闲着的时候尝试做的。“阿姐,我不想去上学,你告诉我你这饼干是怎么做的好不好?”
“……”白白有些心累,这个问题他从拿到饼干开始就一直在问了,“你没上学,字都不认识,我告诉你了你也听不懂。”
“阿姐你骗人,你说话我都听得懂啊!”
“哪里骗人了,你懂什么是烘焙吗?”
钟钟歪头想了想,好像真的听不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认了字就能听懂了吗?”
“那当然!”白白脸不红心不跳得忽悠他。让边上坐着的金心海和架车的夏炎一阵瀑布汗:白白,我们认字也听不懂……
到了镇上,白白就把钟钟交给了金心海,以后上下学正好跟他一块。白白自然也是说了些感谢的话。
两人进去后,白白转头就看到等在马车上的夏炎幽怨的眼神,一阵失笑:“幼稚!”说着爬上马车,不过没坐车厢里,就在夏炎身边坐了下来。
“嘿嘿……”夏炎这下也不郁闷了,立刻阴转晴。
夏炎把白白送到了佳人坊后自己就离开了,再舍不得还是要去的。他和白白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张遂、小六子、柴充他们已经在半路等他了,汇合后四人打马一起往扬州赶去。
“秀儿,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白白今天来佳人坊是有事的。
“主子您有吩咐请直说。”这个主子的称呼是从安夫人那带来的,白白让她改掉,可她不愿,说是这样才能记住自己的身份,让白白又是感动又是有些心酸。这种年代特有的奴隶制度是她还不太能适应的。
“小墨那边传信来,青州的商铺开起来了,但是那边都是新手,想我这里派一个老手过去。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有些远,人生地不熟的。”
“主子,您需要我去,我就去。”
“秀儿,不会太久的。你到那边带几个徒弟,等他们能独立撑起来,你就回来。”
“主子,您不用担心我。这么多年我一个人都习惯了,况且那也是咱们佳人坊的分店呢,我也很想去看看。那这里?”
“这里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不错的人选了,明天我就给你带来,你先教会她,再去教青州分店的。”白白笑着打趣,“以后咱们秀儿可是佳人坊的总店长了。”
“啊?总店长是什么?”秀儿听着好像很大的权力的样子。
“呵呵呵,总店长啊,就是管理所有的佳人坊的头头!”
秀儿很是感动,白白这么信任她,她也很想能够一直帮她,只是“主子,我……我怕我做不好。”
“放心,有我支持你呢!你就大胆做,我对你有信心!”白白认真地看着她,用力拍拍她的肩膀。
秀儿看着白白那么真诚的眼神,也是咬咬牙点头:“好!我一定尽我全力,帮主子把佳人坊管好!”
☆、219。第219章 袖手旁观
白白从佳人坊出来没有耽搁直接回了家,她的人选就是在家里的小姑。小姑本就会盘发的手艺,在佳人坊做女人面子的事情,再加上盘发,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当她赶着马车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就已经隐约听到了从自己家方向传来的吵闹声。等近了就看到了朱永强的娘带着跟娣、来娣在自家门口闹。
白白停下车,也不下来,就这么不近不远地看着。白白看到阿嬷带着两个妹妹在北屋,小姑一个人挡在院门口,不准他们进去。
“我们已经和离了,你们不要来闹了。他的事与我无关。”小姑冷冷得说着,也不吵架,但是也不松口。
“阿凤啊,你就看在跟永强夫妻一场的份上帮帮他吧。你要是不帮他,他就要被人砍手了呀!”朱永强的娘说着就要跪下来。
白白眼睛一眯,来这套,不过她还是没有动。
小姑眼看一个老太太要跪下来了,“咚”得一声也是果断跪在了地上,看得在场看热闹的人都是一愣。白白也是眼皮一跳,嘴角不由上扬。朱家老太这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了。还好朱跟娣脑子快,一下就拉住了她娘,没让她给小姑下跪。
“朱家大娘,您也可怜可怜我吧。这些年,我跟着永强,自己赚的钱全被他僚(挥霍)完了。他染上了赌,把全家人都押上去借高利贷。白白可怜我们母女三人,拿了五十两银子帮忙还债。我实在是怕了,才跟永强和离的。”
小姑开始是为了断了永强娘的后路才跪下来,说着说着想着白白之前拿给她的卖身契,她还有犹有余悸,越说心里越后怕,也越来越火:“我净身出户也就算了,他这个混蛋,竟然还想卖了丫丫和媛媛去还债!要不是白白发现的及时,现在丫丫和媛媛不知道会被卖到哪里……呜呜……”
小姑的控诉和痛哭也是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同情,看着永强年三人的表情也是不一样了。
“你们家朱永强也太不是人了,自己赌也就算了,竟然还卖女儿!”
“就是就是,畜生还知道护犊子呢,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朱家三个女人听着舆论是一边倒,有些抬不起头。还是朱跟娣反映最快:“阿凤啊,你快起来,永强他知道错了啊,你帮帮他吧。到底是两个孩子的爹,要是以后他们知道是你不帮他们爹,害得他爹被人断了手,孩子可是要怪你的。”
众人一听,表情都是古怪起来。这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
阿凤也是一愣,“朱家大姐,他说错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们今天要是非要赖上我了,我也不怕出丑,反正这辈子我也不打算嫁人了。两个孩子有这么个爹已经够倒霉了,要是还被牵连进去,我这当娘的,今天就碰死在这里。”
阿凤心里的火一阵阵往上烧:“大家伙给评评理,朱永强说戒赌说了好几次了,媛媛出生那天下午他都在赌博。赌输了没钱还债,还去……”
“阿凤,阿凤,你说这些过去的事做什么。大丈夫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不是。”朱跟娣连忙来堵小姑的口,万一大家知道朱永强还做过贼,今天这事他们恐怕是讨不得好了。
“朱跟娣,你也别跟我打哈哈!”阿凤袖子一摞,一股豪气油然而生,看得白白眼角直抽抽。她怎么发现阿嬷和小姑被惹毛了都有些霸气侧漏的感觉。“你们要是再逼迫我们母女三人,我们就死给你看。反正不死也迟早被你们逼死。”
小姑那视死如归的态度让朱跟娣也是一震,她还没见过这个之前的弟媳妇有这么泼辣的一面。立马讪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