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是因为安家!”孟锐着起了身,愤恨地甩了一下衣袖,“这安若言因为与三妹妹退了婚记恨咱们孟府,在生意上故意跟孩儿作对,如今害的孩儿一家酒楼快要开不下去了,这叫孩儿怎能忍下这口怨气!”
“这安家当真做出这样的事情?”赵氏见孟锐生气,连忙起身拍了拍他的后背为他顺气。
“娘,孩儿若不是到迫不得已又怎么会拿生意上的事情来求您呢!”孟锐转身看着赵氏,“这安若言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安家又怪罪我们孟公府没有帮他们,如今处处跟孩儿作对,现在只是一家酒楼,孩儿便损失了几千两,若是任由他们下去,孩儿迟早会被他们弄得身无分文啊!”
“娘知道,娘知道了,你先别急,咱们慢慢。”赵氏连忙安慰孟锐,伸手拉了他重新坐回到炕上,“安家竟敢跟我们孟公府对着干,此事必须告诉你爹,让他想想办法。”
“娘千万别!”孟锐连忙拦下赵氏,“爹平素最不喜欢孩儿经商,您若去了,孩儿免不了一顿责罚,只怕爹还会不许孩儿经商,到时候只怕安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孩儿的生意都霸占了!”
赵氏听了孟锐的话,觉得有理,连忙又重新坐了下来,转头看向孟锐道:“你三妹妹的绣工确实不错,但她毕竟是女孩家,又不能随意出这园,能给你帮什么忙?”
“不用三妹妹出园!”孟锐连忙,“孩儿不过是觉得三妹妹绣的花色好看又独特,所以想请三妹妹教教我那些绣娘,也不用三妹妹出园,孩儿隔一段时间带一两名绣娘进来跟着三妹妹学习便是,只是这些绣娘都是外人,所以还得请母亲帮帮孩儿。”
“这进出园门倒还好,毕竟绣娘都是女人,也不避讳,”赵氏倒是认真考虑起孟锐的提议来,“倒是毓晓那里能答应吗?”
“三妹妹自便听娘的话,若是娘去帮孩儿,三妹妹定然会答应的。”孟锐又,“或者孩儿也给三妹妹些工钱?”
“她就在园中住着,又没处用钱,要你这些工钱做什么。”赵氏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孩的,听孟锐要给孟毓晓工钱立马便拒绝了,“不过是帮帮兄长的忙,娘改日同她,她应该也没有不答应的礼。”
“那孩儿便谢过娘了!”孟锐连忙起身,兴高采烈地朝着赵氏一拜。
赵氏笑着将孟锐拉在怀里又“儿啊,乖啊”地宠了一顿,才放他回去。
第二日,吃过早饭,孟毓晓便坐在书桌边开始研究起绸缎铺的事情来,要做好绸缎生意,首先得有好的花样,既不能太反常,让人无法接受,又要有创新,让人眼前一亮,所以孟毓晓决定搜刮自己脑里这些年对古代刺绣的研究,创新出几款新花色。
“姑娘,太太来了!”巧云忽然走了进来。
孟毓晓连忙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迎出去,刚跨出门槛,便看到赵氏带着翠竹进了廊檐。
“太太好!”孟毓晓赶紧屈膝行礼。
“免了,你身才刚好,外面冷,赶紧进去吧。”赵氏破天荒地伸手扶了孟毓晓的手,拉着她一同进了屋。
孟毓晓心中已经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了,暗自窃喜孟锐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连忙恭敬地扶着赵氏进了暖阁。
“你画的花样?”赵氏的目光在屋四周看了一圈,最终注意到孟毓晓摊放在书桌上的花样,伸手捡起一张。
“嗯,”孟毓晓淡笑着应了,“前日太太让人送来一匹缎,女儿瞧着颜色挺好的,正想为老夫人和太太绣副额头,所以这几日正在想花样。”
“难为你有心了。”赵氏嘴上着,目光一直在端详手里的花样。
她年轻的时候也学了不少女红,但是花色多半是从旁人那里学来的,又或者是从画里模的,像孟毓晓这般自己想花色还能想的这么好看从未有过,忽然间也就能理解孟锐为什么要刻意来求自己了。
“太太请喝茶。”孟毓晓从巧云手里接过茶碗放到软塌上的矮桌上,然后又恭敬地请赵氏过去坐。
赵氏伸手搭了孟毓晓的手,缓缓坐到软塌上,又对孟毓晓:“你也坐吧。”
孟毓晓点头,回头看看,在巧云搬来的绣墩上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等着赵氏先开口。
“昨日你二哥来求我,想请你帮他教导几名绣娘,又不好直接和你,所以求了我来同你讲。”重视喝了一口茶便直接进了正题,“我原想等你病好全了再提的,不过你二哥倒是十分猴急,所以我今日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既是二哥哥的事毓晓自然义不容辞。”孟毓晓连忙起了身,“这种事您让翠竹姐姐给毓晓带个话便是,何苦劳您大冷天的跑这一遭。”
赵氏脸上一喜,淡笑着:“我也正好过来瞧瞧你的病,如今见你已经大好,我也变宽心了。”
*v本文*/来自 。 。 '更s新更q快无弹*窗**
正文 第五十五章陆娘子
赵氏来见过自己没两天,孟锐便带了一名妇人进来,一位十分面善和蔼的妇人。
“我在绸缎街盘了一家店,连带着店里原有的绣娘、纺车我都留下来了。”孟锐领着人进屋对孟毓晓,“不过那家店的掌柜是位男的,所以我就带了老板娘进来,左右是他夫妻二人,谁做掌柜的你自己夺定!”
孟毓晓一面听孟锐话,一面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妇人。
看着应该是家境一般,虽是绸缎铺的老板娘,身上缎却是一般的缎,不过颜色搭配的却很舒适,虽简朴,却又给人一种很大气的感觉,又加之这位老板娘身段好,到真是将地摊货穿出了高逼格。
“请姑娘安。”老板娘见孟毓晓在打量自己,在孟锐完话之后便笑着朝孟毓晓福了礼。
孟毓晓浅浅一笑,对这个声音很是满意。
她声音不大,不是寻常买卖人家可以吆喝起来的声音,倒是温温润润的容易打动人。
“姑娘若不如还是让我家当家的做掌柜吧,毕竟他轻车熟路,什么都懂!”老板娘接着,“左右我做个传话的,但凡姑娘有吩咐我便进来,回去再告诉她便是。”
孟毓晓轻轻一笑,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示意她坐,随即转身走到孟锐身旁坐下。
“你们对着外面宣称谁是掌柜的我不过问,我只管着你!”孟毓晓望着老板连轻声,“既然东家带了你进来,我便只认你做掌柜,你能做便做,若是觉得做不了我也不勉强,左右现在店还没开起来,让东家另外再寻便是!”
老板娘听着孟毓晓的话稍稍愣了一下,到还算淡定,浅浅看了一眼孟锐,见他低头喝茶并不搭理,便心中有数,知晓这铺到底是孟毓晓了算的。
“那便要先问着我该做什么,若是做不了,我还真不敢轻易接了姑娘的活计,没得给姑娘添麻烦。”老板娘起了身,从容地朝着孟毓晓又是一礼。
孟毓晓倒也没与她礼让,只是静静地:“很简单,听我的话就行!”
老板娘抬头,微带疑惑地看向孟毓晓。
孟毓晓继续:“原是因为我不方便出府才找你来的,所以这铺经营好坏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横竖都由我来负责,你要做的便是将我的一一做好,将铺里的变故及时告知于我。”
“即使如此,这差事奴家便应下了,姑娘有什么安排尽管吩咐,若是奴家做不好,姑娘也莫要怕伤了情面,该去该留全凭您断!”老板娘直起腰身,依旧行着礼,微微低了些头,不过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干练。
孟毓晓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自己果然是没有看走眼,这个女人虽然柔柔弱弱地,又处处将自家夫君往外推,其实是个很历练的人。
“报个名讳。”孟毓晓淡然地。
“夫家姓陆,姑娘称呼陆娘即可。”
这名讳一报,二人就算是签下了劳动合同了,孟毓晓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伸手去取身旁的茶碗,目光却瞟向了对面的孟锐,“东家不两句?”
“我听你便是!”孟锐悠闲喝着茶,“你且你的想法,我正好奇地紧。”
“既如此,那我便先我的想法吧。”孟毓晓轻叹一口气,转头看向陆娘,抬手示意她坐,“我们要想在绸缎街跟安家抢地盘,靠着老实营生太难,着实是耗不起,所以我们必须走品牌,而且,必须一炮而红!”
“嗯,想法不错!”孟锐在一旁点点头,他本就是学金融营销的,这品牌观他也懂。
“姑娘,什么叫做品牌?”第一次听这个词的陆娘坦率地开了口。
“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