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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孟毓晓此时哪里有心情搭理文宣世子,连问题都没有听清楚便摆摆手给否决了。
“若不然请三小姐摘下面纱叫本宫看看?”文宣世子可不气馁,继续问。
孟毓晓将这句话听清楚了,愣了一下,连忙回过身来谨慎地看了一眼文宣世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孟毓晓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文宣世子今天的举动会这么奇怪,原来是开始怀疑自己了。
孟毓晓抬头微微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确定面纱还十分牢固地挂在自己的脸上,便稍稍稳住了思绪,忙朝着文宣世子浅浅福了一礼说:“臣女还未出阁,冒然接下面纱怕是于理不合。”
文宣世子本就已经开始怀疑孟毓晓,又见到了孟毓晓方才的小动作,心下已经有了八九不离十的判断,见孟毓晓不肯拿下面纱,便笑着说:“本宫原是已经认出你了,不过顾忌你名声所以没有声张,你若是再不配合,可别怪本宫嘴不够严实。”
孟毓晓抿了抿嘴,知晓这文宣世子难缠,但还是嘴硬地说:“臣女不懂世子爷再说什么。”
“不懂?”文宣世子笑了笑,将手背负到身后,“你既不懂,本宫便慢慢告诉你。”
“当日本宫奉旨前往江南救灾,同王爷一同住在骊山驿站,跟随王爷的有一名琴娘,身形、音色以及弹奏的曲子都和三小姐有些相像,本宫今日特意寻了理由将三小姐叫出来,便是想问问,三小姐可认识这位琴娘?”
文宣世子说完,便痞痞地笑看向孟毓晓。
孟毓晓微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文宣世子的神情,心里还是迟疑起来。
以自己对文宣世子的了解,他就算知道了真相,应该也不会随意说出去,不然当真没有必要找理由特意将自己找出来说话,再者,文宣世子显然是怕王爷的,明知道自己和王爷的关系,他更是不可能拿自己的事情当玩笑。
只不过,自己如果同文宣世子说了实话,那么便是又多了一个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如今金牡丹才刚刚起步,曝光的太多,只怕自己以后会没有实力来守护它。
可若是不说,以文宣世子的脾性,当真能追着自己问一下午,一个已经婚配的世子爷跟在自己身后要求看脸,叫旁人看尽了,还不得闹笑话?
孟毓晓抿了抿嘴,又屈膝福了一礼,微微有些埋怨地说:“世子爷既知道了,便心里清楚便是,有必要这般跟在臣女身后一直追问吗?”
文宣世子见孟毓晓承认了,丝毫不因为她说话的语气生气,反而高兴地笑了笑,随即得意地说:“本宫就说王爷他看着不像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怎么可能泰州府里藏着一位娇美琴娘,京城里又如此高调地宠着一位三小姐,如今,算是明了了。”
孟毓晓看着文宣世子的表明,轻舒了一口气,想着告诉他了也好,以他和王爷的关系,再加上自己和他在骊山驿站的时候也算是交了朋友,现在王爷离了京,同他说开之后,兴许以后还有要他帮忙的地方。
“世子爷没有同其他人说吧?”孟毓晓轻声问。
“自然没有!”文宣世子连忙一脸认真的说,“本宫连翰郡王都没说,愣是巴巴地来寻你,没想到三小姐竟然还故意瞒着本宫!”
瞧着文宣世子一脸委屈的模样,孟毓晓连忙笑着说:“世子爷见谅,臣女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这样大胆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不仅臣女活不了,只怕还要牵连王爷。”
文宣世子淡笑着点了点头,“本宫知晓,如今我二人既然说开了,便还同先前在驿站的时候一样,如今王爷离了京,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来找本宫,本宫但凡能帮上的,定不会推辞!”
孟毓晓等到便是这句话,自然是欣喜认下,抬头看了一眼亭子里的两人,忽的双眼一亮,勾起嘴角对文宣世子说:“现在就有一事是要你帮忙的!”
既然文宣世子都说依着以前在驿站的时候一样,孟毓晓便也不再同他拘束,换了平常的语气同他说道。
文宣世子大抵也没料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向孟毓晓,等她继续往下说。
孟毓晓笑笑,收回目光,朝着文宣世子勾了勾手指头,等文宣世子凑过来之后,孟毓晓凑过去低声耳语了一句。
文宣世子一听,微微提了眉尖,诧异地盯着孟毓晓看了一眼,又回头去看湖心亭里的两个人。
此时湖心亭里的两个人已经挨过了尴尬的氛围,渐渐开始交流,只不过两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动作,也不过多嬉笑,倒是看不出聊天的氛围好不好。
孟毓晓也抬了头,抿起嘴角站在文宣世子身后,等着他的回答。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翰郡王的人品
亭子里,等孟毓晓和文宣世子一走,便立马安静了下来,翰郡王瞧着孟毓娴紧张的样子,忍不住还安慰了她一句。
被翰郡王安慰了一番的孟毓娴倒是放开了一些,微微坐直腰身,怯怯打量了一眼端起查完喝茶的翰郡王,将手里的帕子握在手里拽了拽,总算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先前入秀坊的那日,臣女府上的马车冲撞了王爷,当真是不好意思。”孟毓晓轻声说着,手里的帕子都被她绞成了一团。
翰郡王听了孟毓娴的话,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一眼孟毓娴,随即将手里的茶碗放了下来,朝着孟毓娴浅浅勾了一下嘴角。
“本王倒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当日你也在马车上?”
“嗯,臣女不宜露面,而且当时也不知道您是翰郡王,故此没有下车行礼。”孟毓娴一向都没什么心机,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
“倒也无妨。”翰郡王很是爽朗地浅笑了一声,“当日本王着急入宫,故此马车走的有些快,索性孟夫人和四小姐都没有受伤。”
“没有。”孟毓娴轻轻摇了摇头。
翰郡王瞧着孟毓娴的样子又微微抿了抿嘴角,随即淡笑着问:“你当日既不知道是本王的座驾,又不曾下车,为何现在知道是本王了呢?”
孟毓娴的脸上闪过一阵慌色,毕竟这种偷偷在马车里偷看别人的行为是十分不礼貌的,而且又是位男子,当真是羞于启口,可是孟毓娴又天生是个不会瞎编的人,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便也只能红着脸如实说了。
“臣女当时按耐不住好奇,想看看外面到底如何了,便趁着母亲不注意偷偷地打起了窗帘,没想到正好看到王爷同车夫说不用在意之类的话,所以……”孟毓晓说到后面声音几乎是小的听不见了,脸红已经不局限于脸部了,正慢慢地染上耳尖。
翰郡王倒是没有怪罪孟毓娴的不礼貌,只是瞧着孟毓娴如今紧张害羞的样子很是有趣,却又不希望对方一直这样鞠着,抿了抿嘴,轻声说:“本王记得你方才也画画了吧?”
这突然的转变话题,叫孟毓娴愣了一下,愣过之后,方才的羞涩便减去了大半。
“嗯,试了一下,不过王爷出的题有些难,也不知道臣女画的对不对?”孟毓娴轻声说。
“你画了什么?”翰郡王直接问。
孟毓娴抿了抿嘴,便将自家画的内容简单描述了一番。
湖心亭里的两人说着话,廊子里的二人也看够了。
文宣世子扭头过来,皱眉看向孟毓晓,“好端端的,你打听翰郡王的人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好奇呗!”孟毓晓笑着说,“你不是说能帮上我的定不会推脱么?你和王爷关系这么好,可别说你不清楚,我可是不会信的!”
“本宫自然是清楚的!”文宣世子抬了抬声音,“只是本宫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罢了。”
“你不必知道,快说!”孟毓晓作出逼问的语气来。
文宣世子白了一眼孟毓晓,暗想着自己定是被她今日的装扮蛊惑了,忘了她当初肆无忌惮地跟自己还嘴的样子,才会一时忘形地许下承诺,一转眼便自食其果了。
“你想知道什么?”文宣世子冷静地问。
“性格,为人?”孟毓晓稍稍将身子往栏杆上靠了靠,做足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王爷性子很温和,只不过不太爱说话,大多时候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他待人很好,郡王府的宫人们都很敬重他。”文宣世子如说说了,“为人的话自不用说,王爷年纪虽小,但是早早地便当了家,府中上下皆是他在打理,可谓是井然有序,因着他年纪小,又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