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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叫奴才转告给三姐,王爷虽然不在京中,但是西王府还在,姑娘若是有难处,便只管上西王府找人。”高公公着顿了一下,朝着孟毓晓浅浅一笑,“王爷了,三姐您有信物。”
孟毓晓猜想,王爷的信物应该就是他送给自己的那块玉佩,便浅浅点了点头。
高公公立马便笑了,“那奴才便不多问了,三姐若是有事吩咐,只管差人往府里送信,但凡奴才知道的,定亲自为三姐办妥。”
孟毓晓想要张口推迟,有意识到自己还不能开口,便笑着朝高公公福了福身,表示感谢,至于以后会不会去求他办事,那就另当别论了,虽然心里明白,不应该过多地麻烦王爷,也不好哪天自己便会有求于他。
“三姐若是没有旁的吩咐,奴才便先回去了。”高公公将该的话都了,便准备离去了。
孟毓晓点点头,送了高公公出去,然后便被人请回了正屋。
再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没那么多人了,只有赵氏和老夫人在,孟毓晓依旧乖巧地上前施了礼。
这回,老夫人并没有叫她坐到她身旁去,只是叫她在一旁坐。
孟毓晓听话地坐在了一旁,微微低了头,等着两位长辈开口。
“我今儿已经过你二姐姐了,她也算是为你着想,只不过是想偏了罢了,你也别多想。”老夫人先开的口,语重心长地,如同一般家庭长辈的唠叨,“这婚姻大事,皆是由父母做主,就算是你二婶认同了,你太太不同意,都不会有事的。”
孟毓晓暗自一笑,明白老夫人这是看懂了自己的心机。
不过也容易,自己平日里是个多么心谨慎的人,为何偏偏挑了高公公在的时候这个事情,老夫人自然能看出来自己这是在故意告状。
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夫人也懂这个道理,故此并没有凶自己,又或者,高公公的到来很好地告诉了所有人,外面那些流言都是假的,王爷,还是记挂着自己的,所以,老夫人忌惮王爷,不敢训自己。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孟毓晓都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反正孟毓娇的仇已经报了,被老夫人暗地里指点几句也不亏。
孟毓晓连忙浅笑一番,随机拿了笔,低头快速地写上一句话,然后朝着老夫人举起。
【毓晓谢老夫人和太太】
老夫人立马脸上一喜,笑着将孟锐先前的那番话拿了出来,“太太疼你,本是应该的,你只需听太太的话就好!”
孟毓晓连忙笑着看了一眼赵氏,微微低了低头,表示自己定会听话。
赵氏对于孟毓晓的这个反应很是受用,连忙笑着对老夫人:“几个女里面,就属三丫头最叫人省心了。”
“那都是你教的好!”老夫人还不忘夸赞一句赵氏,才又侧头看向孟毓晓道:“方才高公公叫你过去,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若是有,你尽早同你太太,也好叫太太早做准备。”
孟毓晓知道,这下才是真正地进入正题了,她们终于开始问起高公公了。
关于高公公传的话,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依着他的,王爷叫他来,应该就是为了解除外面那些流言,好叫自己不必夹在中间太过于难受,所以,将他的传话告诉老夫人和赵氏,也并不是不可,反倒可以叫这二人对自己更看重一些,自己以后的日也会过得更轻松一些。
只是一点,关于玉佩,关于去王府求救的事情绝不能!
想明白哪些能,哪些不能,孟毓晓便提了笔,细细地写了近一张纸,才叫流云呈给老夫人。
老夫人看过之后很是满意,便递给赵氏。
“既然王爷对你看中,你更应该不放弃,好好按着华神医的方调理身,”老夫人嘱咐孟毓晓道,“这府中有你太太为你安排,你也不用担心。”
赵氏已经看完纸上的内容,连忙街上老夫人的话,“嗯,我会叫人去查查,最近园中都是哪些不懂事的奴才在多嘴,再者各处的探访我也会一一替你回绝了,你只管好好养伤,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便派丫头去我那里要去。”
孟毓晓赶紧起身给二人行了礼,生怕再玩一会儿,这二人会反悔。
从合欢居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孟毓晓刚出合欢居没多久,便注意到了等在路边的孟锐,巧云以为她没看见,还特意提醒了一句。
孟毓晓笑着走上去,也不行礼,只给孟锐丢了一个眼神,孟锐便全然明白,点点头,便与她并肩回了翠竹园。
二人一路缄口不言,直至进了屋,孟锐才如同憋不住一样,大舒一口气,然后:“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一连几个时辰不能张口你也能忍住!”
“有何忍不住的,想想自己的大好未来,再难受也能忍了!”孟毓晓完便低头喝茶去了,长时间的不话,嗓确实有些痒。
孟锐并不给她休息的时间,将身侧了侧,伸出一只手轻轻推了推她,“你且和我,你和王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出行在即
“没有关系。”孟毓晓淡然地放下手里的茶碗,“如果硬要扯上关系的话,王爷算得上是我的恩人。”
孟毓晓到这,侧头白了一眼孟锐,“我不是告诉过你么?之前被人设计的那天晚上,是王爷救的我!”
“这我知道!”孟锐显然是不满意这个回答,“可是没法解释王爷这之后的一系列行为啊?”
“有什么不能解释?”孟毓晓转头看着她,略带疲倦的眼神,懒懒地盯在孟锐的脸上,“搞不好这王爷就是一个救世主般的男人,最看不惯我这样的卑微少女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所以帮帮我咯。”
“你还真是天真!”孟锐毫不留情地将孟毓晓之前丢给他的白眼再给还了回去,“利益至上听过吧?这任何人做任何事,自然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不可能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孟毓晓抿了抿嘴角,保持原有的姿势愣了好一会儿,才坐直身,往椅背上靠了靠,慢速地:“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着实想不通王爷救我是为了什么?”
“这京城里比我有地位、有身段、有才华、有容貌的女多了去了,他若是真要欣赏,必然一大堆女的排着队叫他欣赏,再了,他本就是大才,以他的才情,能简单地因为我背的两首诗而看中我?”
“就是啊,你背的那两首,都不知道收录在哪里的,我听都没有听过!”孟锐连忙符合道,在他看来,但凡没能排上语文课本,纳入考试重点的诗词都是不出名的诗词。
孟毓晓只是微微瘪嘴,倒也没有精力再去与他争辩这个,只是继续:“王爷若只是为了做好事,当日救了我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第二日为了保全我的名声将我送回来,更是救我于水火,可这之后的事情变没有必要了吧。”
孟毓晓觉得最想不通的是王爷送给自己的玉佩,但是这块玉佩太过重要了,所以,孟毓晓决定连孟锐都不。
“王爷不会是真的看上你了吧?”孟锐坏吓着凑到孟毓晓面前,“要真是这样,我可要抱紧你的大腿了,以后咱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
孟毓晓很鄙夷地白了一眼孟锐,就差没给他一巴掌呼过去了。
“你是不是傻!”孟毓晓很是不满地,“王爷若是真看上我了,会留我在这京城里被人三道四?你是没谈过恋爱还是故意装傻,你见过哪个热恋中的人能够忍受这么长时间的分离的?”
孟锐眨了眨眼睛,好似被孟毓晓动了。
“以王爷的身份,要一个我这样的庶女入府,不过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比买个丫鬟还简单,为何他离京却没有要带我走,可见王爷根本不像你们这些人想象的那样!”孟毓晓的理直气壮的。
孟锐早已经被她的一番言论征服,完全失去了辩驳的能力。
孟毓晓也就不再与他计较,淡笑着起了身,在书桌上翻找了一番,找了几张图纸,递到孟锐面前。
“这几日若是有空,帮我找个铁匠,做一个这个出来!”
孟锐坐直身,伸手接了图纸,一一看了一遍,顿时睁大了眼睛看向孟毓晓,“你这是要做左轮手枪么?”
孟毓晓思忖了一下,然后浅浅点头,“原理有些像,不过我不打算用火药,只想在这弹管里装上几根铁针就好。”
孟毓晓着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在孟锐端着的图纸上比划了一下,“这里是借用的弩的原理,只不过是把单弩设计成了六弩,所以这个地方有一